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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揽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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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节
      为什么能那样一脸坦然地对着他,提起和别人恩爱的场面。
      可他更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乔西宁。
      完好无损地捧到她面前,再由着她碾碎。
      疼痛在一分一秒地加剧。
      乔西宁甚至怀疑,林述是不是咬到了她的大动脉了。
      她是不是就要死在这里了。
      下一秒。
      林述松开了牙齿,往后退。
      他隔着几步的距离站着,面无表情的。只有通红的眼底,和沾血的薄唇,提醒着乔西宁。
      刚刚的一切,是真实发生的,不是她做的梦。
      “林述,”乔西宁虚虚地挡着自己的伤口,拿腔拿调的委屈,“你干嘛都把我咬出血了。”
      她没意识到危险,开玩笑的:“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咬死我呢。”
      林述当初对她真的太好了。
      怎么说,乔西宁都不信林述真的想要咬死她。
      她要是死了,林述不也得跟着死。
      没有她,他活不下去的。
      死一样的沉默寂静。
      林述直直地盯住她的眼睛,开口:“嗯。”
      乔西宁疑惑:“你嗯什么?”
      意识到了什么,她脸色猛地一变:“你刚刚,想要咬死我?”
      他垂眸,身上的气息冷漠得不像话。
      没回答。
      却就是回答。
      如果她死了。
      就再也不会影响他的所有情绪。
      亦或者。
      成为一抔骨灰,无人关心她去处,能够被他随身携带,藏进身体,躲进肺部,共同呼吸。
      两个人。
      他和她。
      再没有别人。
      乔西宁固执地盯着他几秒。
      等不到否认,她浑身泛冷,整个人都开始战栗。
      “西宁。”
      不远处熟悉的声音在叫她。
      乔子言站在不远处,远远地看着自己的表妹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似乎在说话。
      “向晚说从卫生间出来找不到你了,大家都在等你。”
      乔西宁吸了吸鼻子,撇开脸不让乔子言看到自己的样子。
      “我待会就回去。”
      脖子上的痕迹需要处理一下。
      不然她爸爸也会知道。
      乔子言点头,和林述对视了一眼。
      转身离开。
      他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表妹仰着头在和那个男人说话。
      如果是情侣吵架的话,他也不好插手。
      男人的唇上还有新鲜的红。
      看来好像有点儿激烈。
      乔西宁偏头。
      “林——”
      非常突然的。
      手腕被扣住,强势地抵在墙上。
      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
      她抬眼,撞入他通红的眼睛。
      下一秒。
      炙热的气息笼罩,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多亲会
      第11章 我揽
      走廊的灯光亮堂堂的,乔西宁的视线却是被遮了个半。
      甘醇的酒味被甘苦的烟草味取代,满世界都是林述的气息。
      说是吻,更像是一朝解开了封禁的猛兽。
      理智全数崩塌,不知温柔,只懂疯狂啃咬。
      两只细白的手腕被扣住,高高地举在头顶,腰窝被摁住,呼吸与唇齿交缠,密不可分。
      他托着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插.进顺滑的卷发,重重地啃噬,激烈得像是在撕扯她的唇,咬断舌头。
      乔西宁痛得轻轻皱起了眉。
      腰窝痛,嘴唇也痛,可她根本没有力气推开林述。
      双脚发软,大脑缺氧,只能无力地攀着他。
      冰凉的唇瓣逐渐变得炙热,像是初初燃烧的火苗,零星的火光不断蔓延。
      攻城略地,强势掠夺。
      大有将她整个人都要燃烧的趋势。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着气。
      有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
      许樱站在不远处,讶异地看着背对着她站着的人。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林述的身影。
      女生的脸埋在他胸膛,脸蛋被严密地挡住,只能看到垂在身侧的手,和裸.露在外的一双细腿。
      这还是她和林述拍戏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人有着这么强的占有欲。
      连让别人看一眼都不能。
      没再往那边多看,许樱径直地走了过去。
      中途被打断,林述清隽的脸上有几分阴郁,平日里淡漠的眼眸也布满阴霾。
      对着乔西宁,统统被他压制住,哑着嗓:“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你,”乔西宁还记恨着他刚刚要咬死自己,“我自己回去。”
      他扣住她手腕,力气很大,死死地:“我送你。”
      乔西宁突然有些心酸。
      她不知道林述刚刚怎么会突然发疯,但总归还是和她有关。
      她知道的,他以前就有病。
      是她自己,自以为可以治愈他,却又忍受不了他的病态,抽身离开。
      她以旁观者的心态若即若离,看着林述为她失控发疯。
      越陷越深,也越来越严重。
      她好像。
      根本没资格责怪林述刚刚类似发泄的行为。
      如同得知林述在自己手机上动过手脚的那天。
      她也曾失控地把瓷杯砸在了他的头上。
      他恨她,巴不得她死。
      好像也无可厚非。
      ——
      乔西宁捧着林述给的矿泉水,坐在座位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整个人脑袋还很混沌。
      “林述。”
      从刚刚的刺激中回过神来,乔西宁不自觉委屈:“我脖子好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