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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养(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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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鬼气沉沉
      半晌,他把包里的小猫抱在怀里,提步上楼。
      杨大雕一看有戏,连忙伸手,“老大,你抱着猫多不方便啊,我帮你呗。”
      傅景行冷笑,“就是要不方便。”
      越不方便越好。
      杨大雕退而求其次,把一张纸往傅景行怀里一塞,“这个,你再复习一下”
      傅景行扫了一眼,皱眉,毫不犹豫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沈灵枝却已经看了个正着,猫瞳倏然放大。
      卧槽,是那张疑似分尸解剖图
      傅景行咬牙,“再给我这玩意,信不信我用在你身上”
      杨大雕立刻一脸惊悚地抱住自己。
      这诡异的对话,诡异的表情,让沈灵枝无法抑制地浮想联翩,什么一切都无法挽回,过去就让它过去是指杀人的罪恶感吗还有那张画满红叉的女人裸体写杨大雕难不成是帮凶傅景行这么讨厌这张图,是做贼心虚
      傅景行抱着猫来到三楼。
      餐厅已被纪长顾包下,偌大的地方,只有一位少女乖巧地坐在靠窗的位置。
      显然,那就是纪长顾找来的相亲女孩之一。
      “小可怜,今天随便你怎么玩。”
      傅景行捋着猫毛,意味深长。
      沈灵枝想到那张诡谲的裸体图,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拔凉拔凉。
      天啊,相亲的女孩还是有两面之缘同专业的小师妹
      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美少女落入恶魔的爪牙
      于是,当小猫被放到餐桌上,她就开启心机喵模式,不留余力地搞破坏。
      啪叽沙拉扔了傅景行一脸,他不得不去洗脸。
      扑通胡椒粉撒了傅景行一手,他不得不去洗手。
      最后一击,必杀技高脚杯砰地倒了,红酒泼了傅景行一身。
      女孩惊呼,“你没事吧”
      “没事。”傅景行嘴角绽开小酒窝,“我这换衣服要耽误不少时间,今天很抱歉。”
      女孩笑了笑,“没关系的,生活就是充满意外。”
      傅景行非常体贴,“这样,你先吃吧,不用等我,马上我的下一个相亲女孩就要来了,我怕我一会儿吃不下。”
      女孩嘴角笑容僵住。
      沈灵枝咋舌,这货绝壁是注孤生了。
      接下来整整一上午,沈灵枝用尽各种办法让傅景行无法正常跟女孩相亲,这么折腾下来,她累得仿佛瘦了十斤。真尼玛是个脑力加体力的绝活儿
      更恐怖的是,事后傅景行还揉着她的脑袋,笑得前所未有的和善,“你今天做得很好。”
      喵勒个去,他被她整成这样还笑,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这种相亲多来几天,她得猝死。
      到底他们一人一猫还是被强行架去相亲了三天,不,准确的说她是被傅景行强抱去的。
      这种流水式相亲折磨得他们身心俱疲。
      第四天,纪长顾的助理跟变戏法似地拿出一份文件让傅景行签名。
      并表示,只要签了名,就不用去相亲。
      傅景行扫了一眼,心底冷笑。
      操,神经病。
      他抬眼,懒懒交叠长腿,“原来我帅到让纪总这么没安全感”
      沈灵枝也好奇地凑近猫头。
      呃禁挖兄长墙角合约是什么鬼
      这种虽然没法律效力,但沈灵枝相信,那个男人有的是手段将霸王条款落实。
      这张纸只是一出警告。
      助理公事公办:“您在右下角签字即可。”
      “呵,我才瞧不上他女人。”傅景行大笔一挥,“肯定是端庄矜持无聊透顶的木头女。”
      某只小白猫打了个喷嚏。
      兵荒马乱的相亲终于结束,纪长顾似乎更加忙碌,没再过来搞突袭。
      沈灵枝始终没搞清那张谜之裸体图和那些疑似绑架道具的用意,心里有些焦急。
      就这么平静地过了两天。
      第三天晚上,傅景行洗完澡,突然破天荒穿起了黑衬衫,黑西裤,接缝线条简练精致,勾勒出他笔挺高大的身形,如松如柏,比之以往多了几分沉稳冷酷。
      沈灵枝趴在沙扶手上,暗暗惊疑。
      平常他洗完澡都是裸着上身出来,差不多十一点就睡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他打扮得这么鬼气沉沉的,打算去哪
      沈灵枝立刻直奔他背包,娴熟地钻了进去。
      傅景行整理好着装,拎起背包,一下子就感觉到里头微沉的重量,“你也要去”
      “喵~”小猫可怜兮兮地叫。
      沈灵枝真的生怕他把她丢下,抱着他的手蹭来蹭去。
      他毫不客气地把她脑袋往里摁,“要去就去,别恶心吧啦的。”
      擦真不解风情。
      傅景行这次没有骑他那辆炫酷的机车,转而上了一辆黑色保时捷。
      车子走走停停,上了高,窗外流光溢彩的街灯越来越少。
      沈灵枝探出猫头,认不出这里究竟在哪,偶有对面的车灯打来,只看到细碎的光从傅景行脸上浮光掠影而过,明明灭灭,神色莫测。
      已经有四十分钟了吧。
      大晚上的,他到底要去哪里
      又过了十分钟,车子终于停下,停车场没有灯,只有指示灯牌散微弱的光,四周静得可怕,巍峨阴暗的山头在夜里如蛰伏的野兽,透着无形的压迫。
      滴,车门上锁。
      除此之外,就只有傅景行的脚步声和森冷的风声。
      沈灵枝情不自禁吞了口唾沫。
      妈啊这个时间,地点,气氛,为什么这么像抛尸现场
      “老大”
      杨大雕蹬蹬蹬地跑来,虽然他刻意压了声音,但在这幽静的夜,依旧洪亮。
      “弟兄们已经先拜过了,剩下的时间,都是你的了。”
      “嗯。”傅景行从后备箱拿了什么,声音清冷,“东西呢”
      “都运上去了。”
      剩下的时间彼此无言,杨大雕难得安静地跟在傅景行身后,亦步亦趋。
      晚风幽冷,她闻到了略微呛鼻的焚烧味。
      沈灵枝心里瘆得慌,没敢伸出头,只睁大了眼睛,通过拉链缝隙观察。
      今晚乌云厚重,不见月光。
      但她还是看见了,大片大片切割好的长方体石块如棋盘上的棋子,整齐坐落在山腰。
      沈灵枝惊愕地钻出脑袋。
      没错,这里是墓园。
      傅景行也恰好在某一处停了下来,他蹲下身,手上摩挲声响。
      沈灵枝顺势爬上他肩头,整个人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