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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之男神苏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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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3章 女尊第一美人23
      身侧的人也没说什么,纤薄的唇微抿。
      把她拉到了水缸前,舀了一勺水后,直接把抓着她的手放了进去。
      倪戴萌看到泡在水里的那根手指红彤彤的一片,这么一看,才感觉有点疼痛。
      但现在泡在水里,这痛感便被缓解了部分。
      泡了一会就拿出来了,燕时一眼,似是微微松了口一口气:“疼么?’
      “还好。”倪戴萌撇撇嘴,抽回自己的手,看了一眼伤患处,似乎是不怎么在意,“泡了水后好多了。”
      说着,又抬手看了一眼,半是遗憾,半是玩笑道,“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留疤,不过要真是会留疤,也没啥,又不是在脸上,就当是教训了,痛了才能长长记性。”
      燕时一双漆黑眼眸定定地盯着她,微微抿了下唇,沉默片刻,终是没说什么。
      然而,眸底却似是有另一番考量。
      刚才倪戴萌惨叫的时候,斐乐听到声音跑过来。
      只是看到里面的情景后,又不好意思进来。
      在门口尴尬地杵了一会后,就走开了。
      过了一会,又忍不住进来,探头往里面看了看,这下见两人都不说话,他站在门口,进不是,退也不是。
      正当他一阵尴尬,摄政王大人忽然抬头,声音平平,“有烫伤膏要么?”
      那双漆黑眼眸没什么情绪。
      斐乐一愣,随即下意识地傻傻地回答:“有有有。”
      “去拿一支来。”摄政王说完后,垂下眼,没再看他。
      斐乐这才反应过来,飞快地跑了。
      看着斐乐那个傻样,倪戴萌无奈地摇了摇头。
      烧着了手,也不代表残疾。
      倪戴萌打算再做两道菜,可当她伸手去拿框里的番薯时,却被一只手握住了。
      倪戴萌一愣,她知道是谁。
      于是眨眨眼,也没直起身,抬头问:“干嘛?”
      “你忘了你的手受伤了?”燕时微微蹙眉,手上不松反紧。
      倪戴萌一愣,也不恼,明白过来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点点头,却是半点也不迟疑地伸出另一只手去拿,一点也不把对方的话当回事:“没忘没忘,但我只是烫到了手,又不是手断了,不是残疾,你想太多了。”
      对方没说话,但也没有要放开手的意思。
      倪戴萌一只手拿了番薯,想抽出来,无奈没用。
      她叹了口气,只好再次抬头:“你好霸道啊。”
      燕时眉眼微跳。
      他微微将倪戴萌扯进了些,然后垂下眉眼,纤薄的唇微抿,视线落在她手上番薯是上,低声道,“要做什么?臣可以帮忙。”
      “哎?”倪戴萌有点懵,她眨眨眼,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框里的番薯,似乎是思考了一会,道,“就做番薯汤吧,简单。”
      话落,对方松开她的手,接过她手上的番薯后,又从框里拿了几只,直起身的时候,抬眼看她,压低嗓音道:“够么?”
      倪戴萌有点懵,眨眨眼,“哦,够了。”
      燕时垂下眼,拿着这几只番薯走了。
      倪戴萌呆呆看着对方拿着番薯放进桶里,一只只地仔细洗干净。
      盯着看了好一会,这才反应过来,忙冲过来去帮忙。
      燕时给她让了个位置。
      倪戴萌蹲下身,一时不知要怎么下手。
      燕时倒没说要她帮忙什么的,静静地洗干净一只后,就放进旁边的篮子里。
      这双手白皙如玉,肌肤细腻如瓷,一看就知道没沾过阳春水。
      让这一双这么漂亮的手洗番薯,倪戴萌总觉得有一股深深的罪恶感。
      可是,当事人却做得自然流畅,又很是养眼。
      倪戴萌默默了看了一分钟,也抓了一只起来洗。
      她偷偷地瞄了两眼旁边那人。
      摄政王大人微微垂着长睫,银色面具覆住大半张脸,看不清脸上表情。
      他微微抿着唇,洗得很认真仔细。
      倪戴萌一边洗,一边偷瞄,谁知道对方忽然抬头,朝她伸出手,“给我。”
      倪戴萌眨眨眼,愣愣地低头看向自己手上的番薯,然后呆呆地递了过去。
      奇怪,明明她才是掌厨的那个,怎么看起来她却像打下手的?
      燕时直接把篮子放进装满了水的木盆里,揉戳了一遍,过了一次清水,就把这七八只番薯洗得干干净净了。
      倪戴萌刚想帮忙,门口却传来斐乐的声音:“陛、陛下。”
      倪戴萌动作一顿。
      燕时也抬头看去。
      斐乐一时间压力巨大。
      他来了有一会了,站在门外纠结该喊谁。
      因为是摄政王大人叫他拿膏药过来,但是看到对方在忙,他也不敢打搅。
      想了想,就喊了女皇。
      面对着两个人的注视,斐乐还是勉力堆起一抹笑意,扬了扬手上的膏药后,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我放在这了。”
      然后,像是火烧脚底一样,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倪戴萌:“……”
      对于突然变得神经质的斐乐,倪戴萌已经习以为常。
      倪戴萌拧开盖子,手指沾了点膏药后,就往手腕处的伤患处抹去。
      抹完后,一抬头,见燕时正在给割了皮的番薯切丁。
      倪戴萌笑了笑,过去帮个手。
      燕时切得很细致,倪戴萌忍不住夸赞两句:“不错啊,以后你的媳妇有福享了。”
      燕时握着刀柄得手指微顿,垂下的长睫微微颤了颤,不动神色淡淡笑道:“是么?”
      语气听起来倒没什么变化。
      但眸底明显已经冷了下来。
      对方低着头,倪戴萌看不到燕时的眼睛。
      何况她的注意力全部落在对方那双如葱似玉的手上,正感叹着上天果然是不公平的。
      有人能得天独厚,天生就集高智商、美貌、才华、殷厚的家世于一身。
      一出生就站在了别人终其一生也无法到达的终点。
      他的起点是别人怎么努力都达不到的终点。
      这真是一件令人悲哀的事。
      听到对方淡淡的反问,倪戴萌诚实点头:“对啊,不要会便宜了那家的姑娘哟。”
      说到最后,倪戴萌都没察觉到自己话语里酸溜溜的味道。
      燕时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臣觉得,远着呢。”
      是呀,遇上一个感情白痴,难以开窍,这不是远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