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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娇陆少噬骨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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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我到底忘了什么
      暖阳高照,淡淡的花香四溢。
      入冬了,温度稍低,扑面而来的风带凉凉的,并不刺骨。
      爱打扮,穿裙子女生们则是在里面穿了一条薄袜裤,不爱打扮比较邋遢的女生找则是穿了一条秋裤,完事。
      继承公司的第一天,千深一改低调朴素的穿着打扮,换上优雅内敛的职业装。
      西装衬衣加西裤,干练不失气度,优雅满分。
      陆星宸在外面恭候多时,修韧挺拔的身形靠在车门,金黄色的阳光笼罩在他的身上,冷峻的脸庞,眸是冷的,目光触及千深后整个人温柔过度剩余。
      千深看着他,回以一笑,“等很久了吗?”
      “刚来。”他在说谎,指尖下意识蹭了一下鼻子,这是他特有的习惯。
      千深了然,没有揭穿,把手上的保温杯递给他,“热牛奶,趁热喝。”
      陆星宸脸上有些受宠若惊的神态,勾起唇角很好的掩饰,眼眸里的冰渣一点一点的消失,手心里传来温暖的热度让他心口忽而一骤。
      “怎么想到,给我带牛奶?”
      “每次你一大早就急急忙忙飞走了,肯定没吃早餐吧?”以前,都没机会给他。
      “深深,谢谢。”
      “不客气。”
      陆星宸一滴不剩喝完,有些意犹未尽舔了一下唇瓣,他不太喜欢甜甜的东西,于他这种人而言不现实。但千深给的,就算是毒药,他也会喝完。
      “星宸,你什么时候回来?”
      记忆中,千深问过最多的话,就是这句。
      他总是匆匆忙忙的来,匆匆忙忙的走。
      “深深,等考完试我就回来。”
      “深深,我在忙美国开了一家新公司,等公司稳定下来我就回去。”
      “深深,很抱歉这边出了点麻烦……”
      他总是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去搪塞深爱已久的那个女孩,殊不知在无形之间,另一边的等待已经不复往前。
      “不走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真的?”千深深信不疑。
      面对女孩疑惑的目光,他坚定的点头,眸里的涟漪宛如沉入水底的皎月。
      “那你那边的工作怎么办?”
      “可以转移回国内。”
      千深浅笑,如花般绽放,绚丽多彩。
      “为什么?”
      “因为一个人。”
      “女的?”
      “嗯。”
      “她真幸运。”七分感慨,三分局促。
      “但愿如此。”陆星宸淡淡的笑,温文儒雅,如林籁泉韵,幽静婉约。
      时鲶说,陆星宸就像是一张白纸,往里面描绘什么,得到的就是什么。
      你对他礼让三分,他也同样对你礼让三分。
      他很安静,像翩翩公子,进退有度,如果不出声很难感觉到他的存在。
      “我到了,拜拜。”
      “深深,中午一起去吃饭吧?”陆星宸小心翼翼的询问,生怕千深会拒绝的样子。
      千深微笑点头,拿着包下车。
      今天早上,她在包里看到了两个很陌生的东西,一个是钻戒,还有一个,是一个钥匙扣,图案是她最喜欢的柯南。
      她开始有些怀疑,时鲶说的那些话的真实性,或许,她真的结婚了,那个人,不是陆星宸。
      陆笙然又是谁?
      她为什么一点也不记得。
      心里像是空缺了一角,空落落的。
      这几天千深照常上班,集团的局势稳定,各个部门终于松了口气。
      “零季阿姨,我姐在哪?”走廊里传来时鲶洪亮的声音。
      “大小姐在办公室。”
      前任董事长的办公室一直没有撤下,而千深仍旧是原职位的办公室。
      时千深并不在乎在哪工作,因为到哪都是一样的,一台配置高的电脑,一个舒适些的座椅,两者俱全即可。
      “姐。”时鲶推门而入,看到在喝咖啡的千深立马跑了过去,呼吸急促,带着欣喜,“姐,陆笙然回来了。”
      又是这个陌生的名字,这几日,她听了无数遍。
      千深突然想知道,这个名字的主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姐,你为什么一点也不觉得惊喜,你当初可是护夫狂魔,不容许我们说他半点不好,可你现在到底怎么了?”
      “时鲶,我不记得了。”她有些头疼的撑起额头。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你跟我去见他,等你们见了面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时鲶抓着千深的手,迫不及待的往外跑。
      千深站定身子,用力把她拽回来,清冷的目光没有丝毫温度,“我还有工作,等我忙完。”
      她不能那么自私,公司里承担的不仅仅是个人利益,更是每一个人的利益,至少先把手上的事忙完。
      “别介啊,你要是再不去那小子就跑了。”她可是费了很大力气再让他答应等两个小时。
      “随便。”说的云淡风轻,看不出任何期待和破绽。
      “姐,你就跟我去嘛,去嘛!一下就好了。”
      “如果你再不闭嘴,我会让人请你出去。”
      话说到这份上,时鲶所有的耐心消失殆尽,一只脚用力往地板一跺,气呼呼的朝她吼,“时千深,你一定会后悔的!到时候千万不要哭着找我帮忙。”
      她能做的,只有那么多。
      至于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就当她是资深慈善家,喜欢做善事,结果不尽人意罢了。
      看着千深无动于衷看文件,时鲶气的又狠狠跺了地板一脚,拉开门出去用力把门摔回去。
      如果是木质的门,估计这会已经支离破碎。
      千深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手机习惯性翻找通信录,她手机里的联系人不多,十来个而已,即使没有备注也能知道是哪个人。
      一圈浏览下来,她竟不知自己在干什么。
      时千深放下手机,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看天花板。
      我到底在找谁?
      我到底忘了什么?
      那种熟悉既陌生又不知从何而来的感觉,究竟来自谁?
      “扣扣。”零季手拿文件进来汇报行程,“时总,六点在木格酒店有一场和徐氏集团经理的晚宴,现在可以出发了。”
      “备车。”时千深收起戒指,目光清冽。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往后推移,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车窗上,慢慢盖住了外面的景色只是模糊一片。
      就在这时,千深上衣口袋的手机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