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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嫁王妃:王爷太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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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六十六章 交错 (四)
      纪青雪的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将司马镜悬从头淋到脚,这下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
      司马镜悬原本痛苦的神情也慢慢放松了,欣长的身体斜斜地倾靠在身后的桌案上,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只在倾刻间,他从一个喜怒无常无常的帝王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司马镜悬。
      “青雪你觉得你能拿什么跟我交换解药呢?”
      司马镜悬的目光贪婪地打量着站在面前的人,他们的确很久没见了。
      但回来的人已经不是莫初念了,她最终还是做回了对自己抱有敌意的纪青雪。
      她今天之所以会来这里见自己,真的只是为了拿蛊毒的解药而已。
      她对于司马镜悬这个人没有半分的想念。
      有了这个认知以后,司马镜悬的心就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可是他却将这份痛楚隐藏的很好。
      青雪你说我对你只是一种占有,可现在我的心却这样痛着,那这又算什么呢?
      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为什么要否定我对你的感情?
      纪青雪冷着脸:“你要什么?”
      司马镜悬微笑着反问:“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
      “不会。”纪青雪想也不想便果断拒绝了,她叹了叹气,“司马镜悬不要把我对你最后的一点感激也给毁了。”
      她是一个自私的人,但人心都是肉长,无论司马镜悬对于她的感情是出于一种占有也好,掠夺也罢,这个人是真真切切地对她好。
      只不过与南宫炎不同的是,他的好需要纪青雪能给予他同等的回报。
      “曾经你说我们可以做朋友,可你应该知道你跟我,要么是这天下间最亲密的关系,要么就真的只能是敌人。”
      司马镜悬双手抱胸,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副十分慵懒的姿态。
      他笑的很温柔,仿佛他说的是这世间最美的情话,没有步步为营的算计,更没有咄咄逼人的狠绝。
      “我和南宫炎是天生的仇敌,对他我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你却要我放过他给你解药,那就自然需要你拿出诚意来了。青雪我打这场仗本来就是为了你,或者你也可以用你自己来交换解药。”
      半晌,纪青雪坚定有力的摇头,温润的唇缓缓吐出三个字来:“不可能!”
      听到纪青雪的拒绝司马镜悬丝毫没有感觉到意外,反而笑的更畅快了:“那你就看着他的手下一个一个中毒死去吧。”
      司马镜悬的笑带着一种残忍,一想到这件事情会让南宫炎和纪青雪都会受到打击,他的心里就有一种扭曲的快意。
      纪青雪神色复杂地望向他:“即便没有我,你和阿炎这一战也迟早会打的,所以你别再拿我当借口了。而且就算我答应你留下来,你也不会真的给我解药对吧?”
      司马镜悬狭长的双眸里铺满了细碎的笑意,他重重地点头:“是。”
      纪青雪的脸上爬满了怒气,她低声吼道:“司马镜悬你这个人怎么这么……”
      一时之间她还真没有想好用什么词儿,所以话说了一半就卡住了。
      “青雪你想说我这个人怎么?”司马镜悬眨着眼睛,模样看起来很是无辜。
      然后他又非常好心的替纪青雪想了几个词:“卑鄙?无耻?畜生不如?”
      纪青雪愣住了,然后就听到司马镜悬喃喃自语:“你知不知道我父皇被我一剑贯穿胸口的时候,他就是用这样的词来形容我的。”
      但是他一点也不在意,不过都是弱者临死之前的哀鸣而已。
      好吧,这样的结果纪青雪其实也早就猜到了,可是当猜测真的从他嘴里得到印证之后,她还是会有一种想骂娘的冲动。
      “我知道的。”
      纪青雪自唇边呢喃着,司马镜悬勾起一抹笑容:“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为何还肯来见我?”
      纪青雪咬了咬牙,似下定了决心,她直视的眼前的男人,一字一顿:“我想来劝你收手。”
      这是她最后能为司马镜悬做的事情了。
      也许司马镜悬也没有料到纪青雪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短暂的愣神后,他便嗤笑着说:“怎么,你就这么怕南宫炎会输?所以急着帮他劝我退兵吗?”
      “不是。”纪青雪的目光陡然变得冷冽,“我是在说关于禁室的事情。”
      果不其然,在听到禁室的时候司马镜悬的脸色微微一变,只不过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了,但这一切可都没有逃过纪青雪的眼睛。
      司马镜悬拧眉,小心翼翼地试探:“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纪青雪轻笑两声,秀眉微扬:“你不知道就算了。我的确没有想起全部的事情,但我知道我去过那里,镜悬,不管你想做什么,现在收手都还来得及。”
      她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孟子玉嘴里说的禁室给了她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甚至是让她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这些日子以来她都很努力的在回想,可是都一无所获,这也是她这次会来这里的目的,她不知道自己的话有没有作用,可就算是为自己求一个心安吧。
      该说的该做的她都做了,如果最后还是不能改变什么,那她也不会自责歉疚了,这也是她自私的地方。
      司马镜悬忽然站直了身体,然后朝纪青雪缓缓伸出了手。
      纪青雪皱了眉头:“你这是又什么意思?”
      “青雪你能来到我身边吗?”
      纪青雪毫不犹豫的摇头:“不能。”
      “既然如此,那你又凭什么要求我停下来!”
      司马镜悬的手还伸在半空中,他的表情极为虔诚,仿佛是在邀请自己最爱的人,可是他眼底的冷意却是越来越深。
      两人就那样安静的看着对方,最后纪青雪先开了口:“抱歉,或许我今天不该来的。”
      说完纪青雪转身就要走,却被门口的人拦住了去路。
      纪青雪没有回头,她淡淡地说:“让我走吧。你知道的,就算你能困住我一时,你困不住我一世。”
      “让她走!”
      身后传来司马镜悬古井无波的声音,纪青雪不带任何留恋的就离开了。
      良久,司马镜悬终于收回了手,他冷然道:“青雪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命运会这样对我,我也绝不会让它这样对我的。
      人定胜天。
      这辈子你只能是我卫国的皇后。
      别怪我,哪怕最后我能得到的只是你的一具尸体,我也在所不惜。
      眼中的执念越来越扭曲,司马镜悬笑的有些邪恶,更像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