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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5章 好好算一算这笔账(4000+)
      殷时青抵达殷宅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
      正苑里,一大家子人都在桌上。
      见殷时青和施海燕来了,佣人忙添上两副碗筷。
      自从上次殷时青和殷绍辉闹翻后,殷时青和施海燕就没有再回过殷宅。
      而殷绍辉和周梦琴呢?
      这段时间,关乎施家,盛德集团以及施盛德的新闻,他们也都心知肚明。
      施远成不是没打电话过来质疑过二老。
      毕竟殷氏集团和盛德集团正面相斗,已然是人尽皆知。
      施远成和二老怎么说也是亲家,现在简直就是亲家之间相互争斗,这外人仔细一扒……
      其实对殷家,对施家的名声都不好。
      可就算施远成抓着这个点,也是在殷家二老面前吃了个狠狠的闭门羹。
      “走私贩毒,你们施家真是好大的胆子!”
      殷家二老别说要帮着施家解决问题了,就是这报导一出,凡是和施家有所关联的人,只怕都对施家避之不及。
      殷时青和施海燕进了屋,这一大家子人看着他们。
      殷时桦算是客气的,还说了句,
      “大哥,大嫂这个点来,还没吃饭吧,赶紧坐。”
      “不用佯装着客气了,我和海燕过来不是过来吃饭的。”
      这语气,可谓是让人一听便觉来者不善。
      “……”
      殷时桦这半起的身体,被身旁的丈夫拉着又坐了回去。
      单慕南夹了菜放妻子碗里,只说了两个字,
      “吃饭。”
      殷时桦浅吸一口气,没再多说,顺手也夹了菜给坐在身边的浮笙碗里。
      浮笙低头吃饭。
      单明朗小声对浮笙道,
      “你别怕,没事的。”
      浮笙侧首冲单明朗笑笑,摇了摇头,“不怕。”
      单明朗应着又给浮笙夹了根鸡腿。
      浮笙来家里也有两个月时间了,伦敦恐怖袭击事件后,单明旭也就回来过一次。
      就那一次,单明旭和浮笙还没见上面。
      只是明旭临走时,和明朗说了句,“照顾着她点。”
      明朗明旭,双生子,打小就穿一条裤子,两人间的心意相通又岂是旁人能比拟的?
      浮笙,不一样。
      但这种不一样,是不可以在父母面前表现出来的。
      单明朗代替着哥哥在照顾着浮笙。
      浮笙在殷家的这段日子里,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桦南苑,看点书,偶尔也会跟着单慕南夫妇学着临摹字画。
      但是最多的时间还是花在腿脚的复健上。
      一直靠着拐杖走路可不是个事儿。
      殷家是个什么样的家庭,浮笙心里也略有些明白了。
      而最近,整个北京城都快被殷家的四少爷给掀翻了。
      新闻媒体这段时间基本就是围绕着施家,殷家转。
      大到大型集团的收购之战,小到家庭兄弟之争。
      眼前这个气势汹汹,面色略僵的殷时青,浮笙倒也是见过几面。
      锋利的眉眼透着这个人的精明。
      “大哥既然不是带着嫂子过来吃饭的,那就到厅里等一等,这一大家子人都在吃饭,有什么事情,等大家吃完后再说。”
      说话的是殷时兰。
      殷时青不置可否,和施海燕径直去了客厅。
      但这不代表剩下的人还能若无其事的继续安然吃饭。
      饭厅里的小辈们不自觉就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饭后,小辈们能闪的都闪了。
      天黑了,正苑也就殷家二老,殷时桦夫妇和殷时兰留了下来。
      客厅里,佣人倒好了茶水。
      殷时青开门见山就直接道,
      “老四想把整个施家都给整垮,接下来就是我这个大哥,对吗?”
      “是老四想把整个施家给整垮?还是施家依仗权势,为非作歹?”
      殷绍辉当即就把问题甩回去!
      “那我呢?你们是不是打算把我从殷家的族谱里除名?”
      殷时青紧接着问。
      “你现在是在干嘛?你这是对长辈说话的态度?”
      殷绍辉震怒起身,
      “除名也好,不除名也好,有你说话的份么?!你不是姓江么!既如此,回来干什么?”
      殷时青攥紧拳头,深吸口气,
      “看来这次的事情……老四是有你们二老撑着了。”
      “滚!”
      殷绍辉听完殷时青的话,当即就甩了这么一个字!
      甩完就径自离开,没有再多半点的犹豫。
      殷时青连忙站起,
      “我是姓江,所以你们殷家就是欠我的!把话说的好听,给我出路,把我养大成人,让我有如今的成就,然后再让你们的亲生儿子把我逼死?!”
      “谁逼你了!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殷绍辉踏出几步的脚停下,回身狠狠等着殷时青,
      “你当郭彤给你和殷博文顶了罪,我就不知道我的孙子,我的儿媳妇到底是遭了谁的毒手?!”
      “……”
      “殷时青,你连人命都不放在眼里,你这样的畜生,凭什么跑到家里来叫嚣!?”
      殷绍辉狰狞着一张脸,气的脖子发红!
      “给我滚,立刻给我滚出去!我殷家没你这样的不肖子孙!滚蛋!”
      殷时桦忙上前扶住气的浑身发抖的殷绍辉,劝道,
      “爸,您别这么激动,千万别再气坏了身体!”
      殷绍辉眼睛血丝遍布……是真的心痛!
      殷时青惦记家产,惦记权势,这是人性之弱点,殷绍辉不怪他。
      可人命关天……
      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完全不把家人的性命放在眼里!
      这让一生从戎,铁骨铮铮的老司令,怎能不觉心寒?
      杀伐决断,那该是对敌人,该是对侵略者,而不是自己的家人,亲人!
      殷时青缓缓起身,施海燕也跟着站起来……
      “老爷子今天这话一出,可算是要和我们一家子断绝所有关系了。”
      “这不正是你所想要的?”
      周梦琴冷声问道。
      殷时青回望向周梦琴,
      “母亲打的真是一手好算盘……”
      “长江后浪推前浪,母亲不及老大你来的深谋远虑。”
      “老爷子,老太太,你们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为今天所说的,所做的,付出应有的代价!”
      “大哥大嫂竟然还有空在这对爸妈威胁利诱的……咦?侄子是没来得及和你们说,他已经被警方逮捕了?”
      低沉极富磁性的声音随着沉稳笃定的步伐悠悠传了过来。
      殷时修脱下风衣外套递给一旁的佣人,松了松衬衫领带。
      他手里拎着两盒子营养品,也交给了佣人,
      “把雪莲熬了,给老爷子老太太喝。”
      “是,四少爷。”
      殷时修这边嘱咐完,那边对上殷时青夫妇死死瞪着自己的视线,一派自在道,
      “大哥大嫂这么看着我……怎么?不会觉得博文也是我弄进监狱的吧?”
      “博文怎么可能被逮捕!谁有这个胆子动他?!”
      殷时修莞尔一笑,
      “我觉得……能动殷博文的,应该还是大有人在吧?”
      “你说什么?”
      “两段婚姻,全都是婚内出轨。搞小三,玩嫩模……要是党内官员都以您儿子为效仿目标,只怕这个国家都要完蛋了吧?”
      “殷时修,你不会觉得就凭这么点捕风捉影的东西就能把我儿子也关进监狱吧?”
      殷时修眉头一扬,走到殷绍辉身边,和三姐一起扶着殷绍辉重新坐下。
      他落坐在殷时青对面,身体往后一靠,沙发凹陷,
      “大哥今天既然特地来了这一躺,我们不如就当着家里人的面,把兄弟之间的账好好算上一算。免得大哥总是叫嚣着不服气……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死在谁手里,却偏偏还要白白的冤枉好人。”
      “好人?你在说你自己?”
      “大哥难道觉得我不算个好人么?”
      “老四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你最聪明?”
      “有大哥在,我怎么也只能算是第二吧。”
      “哼!你以为你扳倒了施家,就能打击到我?”
      “施家就是大哥的一双手,施家倒了,不过也就是卸了大哥的一双手。”
      殷时修肩膀微耸,
      “比起大哥害我孩儿性命,又三番两次谋害我妻子,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殷时修,你别在这血口喷人!”
      “去年八月,我和小萌失去小宝,小萌再不能生育,险些连命都没了。”
      “伦敦恐怖袭击事件,白家老爷子和父亲连夜飞去中南海,恳请国家能够派兵参与救援。”
      “救援行动展开的同时,你却安插人手,直接破坏救援行动!让我妻子苏小萌,我的两个孩子险些丧生火海!”
      “大哥,您真的是太不把我这个做弟弟的放在眼里了。”
      殷时修此话一出,在座众人皆是一惊。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明白。”
      殷时青是下意识的矢口否认。
      他并没有亲历这次的救援行动,自然不知道这样的救援行动里,能露出什么马脚来让殷时修怀疑到他头上。
      “这可是军事犯罪,老四,可别失言。”
      此时,厅里的佣人早已经散了,也就是如此,殷时修才能开这个口。
      “可不是么……大哥如今岂止是不把弟弟弟媳,家里人放在眼里,他连国家外交都不放在眼里。”
      “呵呵……老四是没别的手段了?把这么大顶帽子扣在我身上?”
      殷时修神情凛然,他静默的看着殷时青……
      声音不轻不重,甚至有些漫不经心道,
      “看来大哥最近因为郭彤,施家的问题,操心过多,以至于其他的事情都没空去了解了?”
      “这话什么意思?”
      殷时青自然听出殷时修这话里有话。
      “苏航已经停职,正在接受军事委员会的秘密调查。”
      “……”
      殷时青浑身僵硬。
      “大哥,你说,军事委员会都派了人亲自过去调查,这苏航上将能坚持多久?”
      殷时修与殷时青四目相接。
      不甚相似的两张脸,却也是互相称兄道弟了多年。
      一个如蛇,贪婪,一个如鹰,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