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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门恶女:这个神婆有点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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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有什么比活着重要
      快马加鞭,连夜赶路。
      终于在寅时初,柳琋勒住了缰绳。
      云巧已经累得不成样子,如果不是柳琋出手,直接就得栽在地上。
      把人扛在肩头,赵嬷嬷闻声出来,道:
      “回来了。”
      “房间准备好了吗?”
      “好了,炕也烧了。”赵嬷嬷边说边把房间门拉开。
      柳琋扛着人进屋。
      当云巧趴在炕上的那一刻,翻身睡着,连动都不动。
      柳琋出去把布包都拿回来,看着一旁站着、不作为的赵嬷嬷,说:
      “你回去睡吧。”
      “哦。”
      等人离开,柳琋帮着把鞋脱了,衣服、裤子全部脱掉后,这才把被子给她盖上。
      屋门再次拉开,縢婉柔进来。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柳琋,说:
      “我来吧,你也累了一宿,回去歇着吧。”
      柳琋转过头,看她道:
      “你的奶娘呢?”
      “不知道,我听到有声音就过来了。”说着,縢婉柔又补充着,“或许还没醒吧。”
      柳琋没说话,看了眼熟睡的云巧,说:
      “你也回去睡吧,别吵她。”
      “好。”縢婉柔恬静的点头,跟着她一起出了屋子。
      关门的那一刻,柳琋道:
      “我去土庄子接人的时候,她已经打包好所有东西。一路上就算再累,她也没说要休息。”
      縢婉柔听到这话,心疼的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柳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不吱声。
      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扭头回了军营……
      ……
      翌日下午,云巧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一切,有些懵。
      刚刚睡醒,正常反应。
      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看着白色的中衣,“猛”地坐起。
      察觉身上没有任何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理智也逐渐回归高地。
      哦,对,她来北境军营了。
      不过这个炕是什么鬼?
      军营不都是睡的帐篷吗?
      正琢磨,屋门拉开,赵嬷嬷端着饭菜进来。
      我靠,见鬼了?!
      云巧脸色骤变,凝视着赵嬷嬷,不敢吱声。
      她这个反应,让本就不得意她的赵嬷嬷也黑了脸。
      “云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巧没说话,而是将视线转移道地上。
      有影子?
      呼,还好,还好。
      不是说都死了,就剩下縢婉柔了吗?
      这赵嬷嬷怎么会在这儿?
      “云姑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没,没什么。”云巧摇头。
      赵嬷嬷还想说话,一身黑色罗裙的縢婉柔进来了。
      本就面色惨白,穿着黑色衣服,更显白了。
      “你终于醒了。你三哥来了好几趟,就差给你叫军医了。”
      云巧清了下嗓子,说:
      “我哥就是喜欢夸张。你……还好吗?”
      “云姑娘不会说话就别说,我们小姐怎么可能会好。”赵嬷嬷黑着脸斥责。
      云巧无语,但也没跟她一般计较。
      等縢婉柔坐下之后,拉着她的手,说:
      “你别担心,我会一直陪你。等年跟前,我就带你回去,以后你就在我家住。”
      “呵——假惺惺。”
      赵嬷嬷声音不大,但云巧听到了。
      本就刚醒,对她印象也不咋地,平白无故被说,换谁能愿意?
      “猛”地扭头,让一旁的縢婉柔都吓一跳。
      “我说你这老太婆是咋回事儿,吃枪药了?”刚刚睡醒,声音有点暗哑,但并不耽误云巧怼人。
      “你要是不爽,出门左拐,犯不着你在这小声嘟囔‘假惺惺’。我要是假惺惺,就没必要赶夜路过来。觉得我对你们小姐另有企图,那对不起,你忍着吧,我娘说了,让我好好照顾她。”
      “你可以看不惯我,我又不是银子,没必要谁都稀罕。看不惯去找轩辕晔,让他把我赶走。我心疼滕姑娘,但我不受你的,你在这叽里呱啦算咋回事儿?”
      赵嬷嬷被说的面子挂不住,刚“你——”了一声,就被打断。
      “赵嬷嬷,你出去。”縢婉柔黑着脸,沉静的说。
      “小姐,你不能……”
      “出去!”
      这一次,语气中带了几分清冷。
      赵嬷嬷不敢造次,屈膝行礼,躬身退下。
      屋门关上,屋子里安静了。
      吵了这一架,云巧彻底清醒了。
      看着一旁落寞哀伤的縢婉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道:
      “你放心,我不贪图你银子,我只是过来给你做个伴儿。”
      縢婉柔闻言抿唇,苦笑着摇头说:
      “我知道嬷嬷说话过分,但你也别跟她计较。她就是……太想保护我了。”
      “我明白。”云巧点点头,不想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对于赵嬷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感觉就不对,所以想要有个好印象,就更不可能了。
      眼前的縢婉柔,跟上一次见,明显不同。
      那会儿,她只是个柔柔弱弱,不谙世事的千金孙小姐。
      可是现在……
      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她的遭遇,未免也太快了。
      试探性的抓她的手,见其没有躲,握在手里道:
      “你别难过。滕老虽然不在了,可你还有我们一家。我们彼此依靠,彼此取暖。你要记着,没有什么比活着最重要。”
      縢婉柔没吱声,不过却反握她的手。
      好一会儿才开口又道:“这房子是新盖的,我现在住的是正房,一会儿你收拾收拾,咱们俩一起住,好不好?”
      难得她主动要求,云巧点点头,说:
      “好,那等我吃完饭,你帮我搬东西。”
      “行,你趁热吃吧。”说着,把碗递给云巧。
      吃着可口的饭菜,云巧眉头轻佻。
      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赵嬷嬷做的。
      火头兵可没这个手艺。
      云巧大口刨饭,等把饭菜都吃光后,看她道:
      “你啥时候过来的?”
      “有三天了。爷爷头七烧完,我过来的。”縢婉柔回答。
      云巧点头,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以后你有事儿就跟我说,我会好好照顾你。”
      縢婉柔没应声,把碗筷拿出去。
      云巧收拾了东西,她折返回来,二人把东西一起拿去了正房。
      正房宽敞,炕也大,别说睡他们俩,就是睡四个都没有问题。
      “赵嬷嬷在隔壁,这些日子她帮着喂猪,做饭。云巧,你真的是过来喂猪的吗?”
      云巧耸肩,摊着手道:
      “没法子,人家安排的。”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喂猪啊。”縢婉柔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