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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门恶女:这个神婆有点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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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0章 你这家教得改改
      张庆年喊完,王锁把点好的明子递过去。
      阴阳先生接来,直接把纸活儿点着。
      冬天干冷,再加上又都是纸活儿,很快熊熊烈火燃起,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
      接着,张庆年兄妹俩的哭声,就响起来了。
      打折骨头连着筋。
      兄长没了,过去的都过去,剩下的只有悲伤。
      哭声夹杂着说不清的情感,过来送行的村民,也都是为之动容。
      云巧紧靠着二哥,双眼通红。
      不是因为谁哭,只是这样的氛围,感染她难受。
      尤其是张庆云哭的那般委屈、可怜。
      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纸活的时候——
      “哇——哇——哇——”
      一直站在一旁的张小妮,突然低头,连吐了三口。
      黑乎乎的水,也不知道晨起吃了什么。
      吐过之后,满脸紧急集合,很明显的难受。
      李郎中走上前,打算把孩子带到一旁,没想到张小妮竟然挣脱,往火堆那边跑。
      赵磊、王锁,离得最近,反应过来忙把人拦住。
      小姑娘努力挣脱,边挣扎边哭喊——
      “放开我——呜呜呜……我要救爹——呜呜呜呜呜……我怕——我害怕……啊——呜呜呜呜……”
      张友良第一个冲过来,在她脖颈处敲了一下,直接把人敲晕。
      王大福顺势把孩子抱起来,道:
      “庆年哥,家里有人没?”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本就伤心的氛围,多了几分凝重。
      张庆年擦了擦眼睛,点点头,道:
      “你嫂子在家呢。麻烦你了大福兄弟,帮忙把孩子送家去。”
      “好。”王大福点头,抱着张小妮就走。
      李郎中不放心,也跟着过去了。
      刘柱子拿了几把铁锹过来,分给赵磊他们。
      烧的差不多时,还得翻腾翻腾,得全都烧着才可以。
      张庆云按照阴阳先生的要求,跪在火堆旁,往里面扔纸钱。
      边扔边重复他教的那番话。
      王大福把人送完回来,村里人都很关心孩子的情况。
      两天没吱声,突然有苦有闹,大家都很关心。
      王大福走到云震身边,轻声地说:
      “李伯给看了,说是刺激过大,醒来之后应该就没事儿了。吐得那三口,是药,没事儿。”
      大家闻言,纷纷松了口气。
      烧差不多的时候,大家伙儿纷纷走上前,拿起一旁摞的纸钱,往火里添。
      云巧没靠前,看着大家伙儿做。
      足足烧了半个多时辰,东西才全都烧完。
      云巧走上前,把跪着的张庆云扶起来。
      可能跪的时间太久,她起来那一刻身子踉跄,差点倒在地上。
      好在当时张友良在跟前,直接伸手把人扶住了。
      看着云巧,不忘调侃一句:
      “没那么劲儿还逞强,摔了你负责?”
      云巧撇嘴,把人接过来,问:
      “咋样?能走不?”
      话落,张庆云眼前多了个后背——
      “来,我背你。”
      云巧一看来人,狠狠翻了个白眼,道:
      “用你显欠儿吗?”
      说完,扶稳张庆云,让她整个重量都靠在自己的身上。
      对于他们这边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那边商量大事。
      安叔跟阴阳先生商量好后,冲着张庆年,说:
      “你找四个童子身的小伙儿跟你走。他帮你家选坟地,选完晚上直接烧柈子下葬,省时间。”
      张庆年闻言点头,扭头看着村民打算点人。
      还没等他叫人呢,高朗在这边直接开口道:
      “我去。”
      云巧站在他身边,轻蔑的“哼”了一声,说:
      “友良、杨营、大福哥,你们仨跟我二哥一起去。”
      “这可不行。”
      没等张庆年开口,杨茂直接拒绝的摇头。
      “你二哥十八成亲,他不能靠前。”
      郭生见状,走上前道:
      “那就我去。”
      赵砮就在张庆年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袖,说:
      “我挨庆年哥这么近,你都不喊我?”
      又不是什么好事儿,可这些人都嚷嚷去,可见张庆年在村里的人缘很不错。
      云巧见状,瞅着张友良,说:
      “那你就别去了,让赵砮跟着去。”
      张庆年点头,抱拳拱手,感激的说:
      “多谢四位弟弟了。”
      阴阳先生带着他们五个离开,云震陪着安叔等人先回家,等上山的回来。
      刘柱子拿铁锹,把烧完这一大堆灰,三两下就近扬到了地里。
      张庆云这会儿也缓过来了。
      腿没那么难受,站直身子,道:
      “没事儿了。谢谢东家。”
      云巧不在意的摇摇头。
      张友良瞅着灰溜溜离开的高朗,不解问着:
      “哎,云小幺,啥情况啊那个高朗?我看你们咋都不得意他呢?”
      云巧耸耸肩,把夏天高朗做的那些遭烂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连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三叔张来旺。
      张友良闻言嘴角狠抽,难以置信的说:
      “还真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说完,扭头看着张庆云,道:
      “你就那么惯着,没抽他?”
      张庆云撇嘴,幽幽地说:
      “想打来着,不过家教不容许。”
      “那你这家教得改改。”张友良语重心长的道,“在军营,那些女兵一个比一个茬拉,没人敢惹。你得厉害点儿,不然高朗那样的,还得欺负你。”
      杨茂走过来,伸手搭在张友良的肩上,说:
      “行了,去趟军营还说教上了。咱们撤吧,晚上还得去帮忙呢。”
      张庆云听到这话,急忙冲着要走的村民,道:
      “晚上大家都去我二哥家吃饭,这些天辛苦大家了。”
      这算是不成文的规矩。
      谁家有事儿都到场,然后有事儿那家安排饭菜,吃饱了帮忙下葬。
      大家伙儿都没有客气,挥挥手,表示知道。
      云巧眼珠转悠了一圈,冲着张友良挑眉一记,说:
      “哎,一会儿过去帮忙啊?”
      “帮啥忙?”张友良顺口问着。
      问完就后悔了。
      因为他看到了云巧那狐狸一般的笑容。
      自知躲不过去,无语的翻个白眼,说:
      “你可真会给我找活儿。好不容易我休几天,寻思离开灶台。你这是怕我手艺生疏?”
      “不用谢我蛤。”云巧大言不惭的道。
      张庆云本来很难受,可听到这么不懂事儿话,也难免上扬嘴角,长舒口气。
      云巧见她这般,夸张的说:
      “谢天谢地,你终于不哭了。”
      张友良见状,故作高冷的“哼”了一声,说:
      “罢了,我不去帮忙,也就你们俩做,你们俩给我打下手,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