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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门恶女:这个神婆有点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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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9章 反转多了也就习惯了
      我的天!
      云巧彻底房疯了。
      本就思想开放的她,那些事情的经验,要比闺阁房中的姑娘,丰富许多。
      可这人竟然……竟然如此大言不惭?
      不是古板吗?
      不是守规矩吗?
      不是……
      “哟呵,听懂了啊?”
      “废话,我又不是傻子。”云巧说完就后悔了。
      恼羞成怒的打了他肩头一下,道:
      “能不能有点儿正经,说说话就下道,那么烦人呢?老不正经。”
      “你能听懂老不正经的话,你是啥?”
      “你——”
      眼瞧着怀里的小姑娘要恼,轩辕晔忙不迭摇头,说:
      “好好好,不逗你了,不逗你了。”
      云巧扭头看向一旁,还是有些难为情。
      “你好歹是王府长大的,怎么粗鲁的犹如军营糙汉子?”
      话落没多久,身上重量减轻。
      轩辕晔侧身躺下,把她整个抱住。
      “你都说了,军营糙汉子。我十四岁就在军营,你说一群男人,开荤的、没开荤的在一起,晚上闲暇时候谈论啥?”
      见她慌乱的眼睛,“呵呵……”轻笑,道:
      “所以你放心,我虽然没有实战,可听得太多了。等洞房那夜,定能给你最好。”
      云巧这下彻底不依了。
      转过身,背对着他,浑身僵硬。
      当身后贴过来热气时,她还绷着自己。
      不绷不行,她害怕。
      好在那双大手也就只是抱她,并没有逾越。
      “丫头,明儿开始我会忙上半月,你不是要出去踏青?四月十九吧,那天不错。你跟伯母再晚回去些日子。”
      云巧点头,“嗯”了一声。
      “伯母的宅院,我已经让人把那个卢师傅接来了。到时候让他想跟伯母把图出了,该别庄的事儿我来操持。”
      云巧想要开口拒绝——
      “聘礼,我给的。专门给准岳母养老用的。”
      云巧转过身,瞅着他深邃的眸子,什么话都没说,主动送上了樱唇。
      他到底想的多,也顾念他们云家的面子。
      如果他说把耿氏接过去,不说母亲,就是她都觉得接受不了。
      在这个地方,哪有出嫁带母亲的?
      就近照顾倒还可能。
      就算她想,母亲自己也不会同意。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儿,怎么可能容许自己成为女儿的负担?
      盖别庄挺好,按照原来的国公府,不能说百分百还原,还原个七八成还是有可能的。
      到时候母亲安心生活,他们经常回去陪伴,也算两全其美……
      ……
      接下来的日子,正如轩辕晔所说,他很忙。
      每天她睡着了他回来,她醒的时候他已经早走。
      根本见不得影儿,二人的交流,也就是便签。
      五天后,行凶暴徒的身份公布出来。
      老百姓恨得牙根直痒痒。
      谁能想到这北芪一计不成又来一计。
      如果当初不愿意,那就别搞什么互市。
      他们新封的王储过来,又是送礼又是感谢,诚意十足。
      现在想想,多么讽刺。
      原本在驿站的那些北芪人,也不心安理得了。
      以前经常上街大摇大摆,这些日子也都老老实实猫着。
      伙计、管事对他们的态度也不好了,但吃食上,没有短缺,一如往常。
      言论发酵越来越快,从北苑县一直发酵到北阳府,然后继续往外漫延。
      就在老百姓不在接受互市的时候,北芪新任王储送来信件,要求四月十五那天,当面澄清。
      都这样了,还需要澄清啥?可偏偏驻北军那边就应了。
      一时间,老百姓怨声载道,不能理解。
      云巧这天带宝儿、铁蛋出来散心。
      临近中午,两个孩子都饿了。
      倒也没要求吃旁的,只是想吃碗羊杂面。
      没有去羊肉馆,而是在街边老汪家,找了一个桌子。
      老汪家面摊,在北苑县也有些年头。
      就在路边,十二文钱一碗,羊杂满满的,面条也多,特别实惠。
      四个人坐下后,汪家大郎走过来,道:
      “云姑娘,您来了。”
      “要五碗羊杂面,一盘拌羊肚。”
      “好,您稍等。”汪大郎边说边冲后面喊,“爹,五碗羊杂面,一盘拌羊肚——”
      “知道嘞——”
      云巧摸了摸宝儿的脸蛋,说:
      “一会儿吃饱了就回家睡觉,不可以赖皮,知道了吗?”
      经过上次被强行抱离母亲,宝儿如今是惧怕云巧了。
      不住的点头,生怕她再把自己抱走,不让她看到娘亲。
      青鬼回来,坐在给他留的位置,说:
      “姑娘,阿达刚才来说,踏青那日嘎达公子还有凌公子都会来。”
      云巧点点头,表示了解。
      他们这边不说话了,旁边的几桌,就开口聊天。
      “要我说就不该给那帮蛮子澄清,有啥可澄清的?”
      “就是,直接打,打的他们哭爹喊娘。”
      “可不咋地,一次一次的闹腾,受罪的是咱们百姓。”
      “哎呀呀,你们几个冷静一些吧。打,哪就那么容易打?真打起来,遭殃的是咱们跟对面边境的百姓。”
      “对对对,是这么个理儿。他们要澄清,那就澄清呗,总得看看咋回事儿。”
      “你们要这么说……好像还有道理。”
      “有啥道理,就是怂……”
      “……”
      几桌百姓起先说的声音不大,可后来越说越激动,有两个就声音大了起来。
      汪大郎过来送茶水,急急忙忙过去阻止道:
      “哎哟几位叔、伯啊,话不能乱讲。这会儿没旁人,真被谁听去了、发作了,不值当。”
      几个人想了想,不住的点头,话题打住。
      汪大郎把茶放下后,去后面端面。
      这个地方跟现代不同。
      肉比下水贵。
      平常馋了的人,都会过来点上一碗羊杂面,打打牙祭。
      酸酸的,很好吃。
      云巧低头一直吃东西,并不理会他们说的内容。
      越是这样越好,等北芪真的来澄清,那会儿才正经有看头。
      反转,再反转,又反转。
      人生嘛,反转多了也就习惯了。
      吃过午饭,青鬼赶车带他们回去。
      宝儿到家就睡了,铁蛋则去找小叶子玩。
      耿氏这些日子比较忙,给军营那几个小子做棉衣。
      虽然军营会发这些,可她来一趟,总要给孩子们留些东西。
      那几个小子闲暇的时候就过来,仿佛她的孩子一般。
      耿氏珍惜这份情谊,也愿意付出她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