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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门恶女:这个神婆有点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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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4章 做人,天壤之别
      轩辕晔不知何时过来,说了他跟轩辕晨的安排。
      至于昏过去的严师傅,不管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已经无力改变大家知晓事实的真相。
      云巧瞅着严师傅,心中有些担忧。
      一把年纪,本就年事已高,从京城折腾过来,如今又这般境况……
      走过去,轻声的道:
      “这位大人,我送你们去驿站,找个郎中好好给严太师看看。”
      两个官吏见状,纷纷颔首,没有拒绝。
      云巧让青鬼过来搭把手,把人抬上板车,回城。
      若棠留给杨蜜,毕竟她身子不方便。
      城外祭奠者,一批一批进城,没有回家,直接在城门下聚集。
      老百姓就是这样,哪里人多就去哪儿凑热闹。
      云巧把人送去驿站,就去医馆请人。
      目送郎中离开后,云巧跟青鬼并排站着,瞅着城门楼上的那个异装男子。
      “青鬼,那都跟那凌,是同父异母,对吧。”
      “是。”
      “可为啥我觉得那凌长得跟咱大周差不多呢?”
      青鬼闻言,轻声回答:
      “那是因为那凌跟那珠兄妹俩的母亲,是咱大周朝的人。”
      云巧惊讶,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仿佛听错了一般。
      “是咱大周的,论起关系,那凌王储跟太子、跟主子,还是表兄弟。正因为如此,当时北芪立王储,才让那都用‘血统’为由,占了先机。”
      云巧缓缓点头,幽幽的说:
      “无所谓,好饭不怕晚。如今这样,也不错。”
      怪不得呢。
      怪不得轩辕晔对还是凌王的那凌,就那么随意。
      原来他们,是有亲的!
      这么说的话,那珠公主跟轩辕晨就……
      好吧,这个地方讲究亲上亲,她能保证自己不那样,但却不能坏旁人的好事儿。
      那凌敢把胞妹交给轩辕晨,也是知晓他能善待。
      可就这孩子……
      哎呀呀,都替他们愁得慌。
      一刻钟后,轩辕晔跟轩辕晨还有那凌王储都上了城门。
      把刚才在城外说的话,见到说一遍后,便由那都供认自己的罪行。
      也不知道这哥仨到底做了什么,反正那凌那边,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一遍。
      从老王爷驻北再到行踪泄密,遭遇伏击。接着就是时疫,把支援南疆的轩辕晔逼回来。再到如今的互市暴/乱……
      所有真相,昭然若揭。
      愤怒、难以置信,所有情绪全都有了。
      云巧恨得双肩抖动,就差没有骂街。
      知道是一方面,被证实是另外一方面。
      尤其是在那凌说着老王爷跟四子是如何惨烈的死状,她恨不得冲上城门,抱住轩辕晔。
      如果当时不是三哥轩辕旸,提前把轩辕晔换出来。
      那被乱箭射杀的,就是轩辕晔了。
      难怪那位严太师绷着不说,还冠冕堂皇的打着“朝廷机密”旗号。
      可不就是朝廷机密,做了这么多通敌卖/国,不过是为了掩盖当年罪证。
      老百姓不知道是何罪证,可她心里清楚。
      陷害韩家,坑害父亲,这笔仇她全都记着呢!
      老百姓们的反应,各有不同。
      有惋惜的,有同情落泪的,有谩骂不止的……
      轩辕晨走上前,强忍着内心涌动,气沉丹田,大声道:
      “众位,刚才的一切,本宫会给大家一个说法。至于要掩盖的罪证,今年也会告知。本宫保证,此事全部调查清楚,一定给大家交代……”
      轩辕晨大声的说着他的承诺。
      相较于想要隐瞒真相的严师傅,大家更相信眼前的太子殿下。
      事情说完,云巧带着青鬼去了驿站。
      她也不知道为啥还要过去,可就是想去。
      轻车熟路的来到严师傅的房门口,轻敲两下。
      常随出来开门,拱手道:
      “县主。”
      云巧颔首,大方进屋。
      “郎中走了?”
      “回县主,走了一刻钟。小山已经熬药去了。”
      “你们老太爷可醒了?”
      “刚醒。”常随边说边引她进去。
      来到里间,老爷子正躺在那里,眉头紧锁。
      听到声音转过头,笑着说:
      “淑惠县主来了。”
      云巧点头,走到跟前,问:
      “感觉咋样?”
      “老喽,不中用了!”严师傅长叹口气,不住的摇头。
      青鬼搬来一把凳子,云巧坐下,道:
      “听闻严师傅跟滕老,合称文坛双斗?”
      “不敢当,不敢当,老夫岂能跟滕老相提并论,愧不敢当啊。”
      云巧闻言点点头,说:
      “的确不能相提并论!”
      “…………”
      话落,严师傅一脸惊讶。
      常随过来送水,也是一惊。
      云巧交叠着双腿,靠着椅背,双手自然的搭在膝上,道:
      “您跟滕老,学识上或许不分伯仲。但做人,真的是天壤之别。”
      “你……此,此话怎讲?”
      云巧没有接常随的茶杯,冷笑着道:
      “怎讲?难道你不清楚吗?你没问问你的常随,你昏迷后,发生了什么?”
      严师傅蹙眉,瞅着眼前的姑娘,说: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为何觉得你如此熟悉?”
      “哎哟喂,瞧您这话说的,难不成咱们还有缘上辈子见过?”云巧嗤鼻。
      母亲说过她长得像父亲。
      之所以把她喂得很胖,就是不想外人看出来。
      如果严师傅是见过国公爷,那觉得她眼熟,也是没毛病。
      不过她肯定不会承认,毕竟兹事体大。
      严师傅瞅着来者不善的姑娘,沉稳开口道:
      “女娃娃,你到底想说什么?听闻你参与了时疫,种得了苞谷,你应该也是读书的人。有话直说,莫要阴阳强调。老夫怎就做人不及滕老?”
      “自然是不及,你追、你敢,都不及。你应该还不知道吧,那凌王储带着那都,在北苑县城门楼上,把一切都说了。”
      “什么?!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严师傅着急,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云巧指着常随,道:
      “还不赶紧伺候你们老太爷喝茶?”
      常随走上前,一边安抚一边说:
      “淑惠县主,烦请您回去吧。我们老太爷今天不方便,身子不舒服。”
      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满脸担心,又帮着找郎中。
      如今就翻脸,怎么会这么快?
      云巧不以为然,瞅着严师傅,继续又道:
      “如此,知道您跟滕老做人的差距了吗?”
      “你……你为何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