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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妃嫁到:邪皇大人别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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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有点不科学
      盯着如此模样的他,她一颗心竟是没来由地小鹿乱撞。
      心底一闪而过的那抹微妙异样感,令她下意识捂住了心口。
      等等。
      她心跳快得有点不科学。
      “怎么?”见她忽然捂住心口,夜非墨目光下移,疑惑问道,“哪儿不舒服?”
      “呃呃呃,没,没。”云轻歌摇摇头,把心底划过的那丝奇怪的异样狠狠压回了心底。
      原来,大反派温柔的时候,会致命。
      夜非墨松开了锦帕,坐正身子,与她拉开了距离。
      “本王要去休息。”
      云轻歌点点头。
      “既然母妃让你在旁陪本王,你今日便哪里都不许去。”
      “王爷……”
      “她想要在王府住三四日,你乖乖配合本王演戏,让她放心离开就是,不过三四日而已。”
      “哦,我会的。”演戏嘛,她当然擅长的。
      真后悔怎么没有去考戏院而是去学医了呢,她发现自己太有潜力了。
      她不由得目光一顿,感叹似的说道:“王爷其实很孝顺呀,如妃娘娘对王爷挺疼爱的。”
      夜非墨眸光深了几分。
      不知是想到什么,他原本有些柔和的眼神却瞬间寒冽如冰。
      如此变化,云轻歌是感受到了。
      不得不说,原著中对夜非墨这个人物的描写太过侧面,太过单调。
      只有真的跟夜非墨接触到现在,她才真正立体地了解到这个男人,远远不止书里写的那些单调字句。
      这是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
      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
      “本王乏了。”说罢,他起身就往寝屋而去。
      云轻歌连忙待他已经去了寝屋,她才吩咐外面的小厮进来收拾东西。
      因为用膳的时候,仆人都在外等候,有屏风阻隔了视线,他们是不知道王爷能站起来的。
      云轻歌跟着入了寝屋,发现桌上放着锦盒,她想到了顾思如的话,心血来潮,便将锦盒打开了。
      锦盒端放在床榻边的桌案上,夜非墨斜倚在床头自然是看得见的。
      他一侧头,发现云轻歌将锦盒里的衣物取了出来,脸色一黑:“你在做什么?”
      云轻歌将这些夜非墨小时候穿过的衣物抖开,来来回回观察了一番,笑眯眯说:“没做什么,我没有打扰王爷休息吧?王爷继续休息吧。”
      男人倏然自榻上起身,劈手夺过了她手中的衣物。
      他冷着声说:“你给本王安静坐在一旁。”
      “哦——”云轻歌深睨了一眼被他抓走的小孩衣物,唇角挽起一抹微弧。
      他这是不好意思了吧?
      小时候的衣物真可爱。
      她眼尖,瞧见了锦盒里还放置着一套粉色的小裙,她眼疾手快地伸手取来。
      “哇哇,这裙子真好看,是王爷小时候穿过的女装吧?”
      夜非墨:“……”想杀人。
      “真想看看。”
      “滚出去!”他暴脾气冒起,终于不再让云轻歌留在屋中。
      他真怕云轻歌气得他睡不着想杀人。
      云轻歌撇嘴,只好走到了外室去坐着。
      他这臭脾气,也真是像如妃所言。
      她在椅子上,有些困倦,阖上眸子准备小憩一会。醒来又在空间里做起了香囊。
      反正闲来也是无事,她本是打算将香囊送给夜非墨的……
      内室的夜非墨翻来覆去偏生没有睡意,原本有些疲乏,可他感觉到外室的云轻歌没有动静,便更加没有心情休息。
      他倏然起身,走向外室,发现女子竟是坐在榻上头一点一点的。
      看着她这般模样,他竟有些失笑。
      他走近她,捏了捏她的脸颊,“云轻歌。”
      云轻歌此刻意识已经完全进了空间里,有人在她脸上放肆,她都没有注意到。
      夜非墨见她叫不醒,干脆将她打横抱起,置于床榻上。
      女子一躺下,立刻翻个身,手脚抱住了被褥,还像是撒娇般蹭了蹭。
      看着她如此模样,男人目光深了几寸,竟希望自己就是那被褥?
      ……
      等云轻歌醒来时,发现自己又睡在了夜非墨的床榻上。她猛地坐起身来,幸而身边已经没有夜非墨的身影。
      她揉了揉自己的额际,暗想,难道是夜非墨把她抱上来的?
      这不科学。
      他什么时候会这么善解人意了?
      她坐起身来,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全黑。
      “王妃。”吉祥被吩咐守着云轻歌,此刻本就站在帷幔外,听见动静立刻出声。
      “哦,用晚膳了没?”云轻歌下了床榻。
      “还未,在等王妃。”
      云轻歌瞥了一眼床榻,暗想,今晚上她估计要失眠睡不着了。
      走到膳厅里,对上顾思如那略带奇怪笑意的眼,她也只能傻笑地扯了扯唇角。
      “小轻歌,坐呀,睡得可好?”
      云轻歌瞥了一眼餐桌上的位置,主动在夜非墨身侧坐下。
      演戏嘛,当然要表现出他们夫妻两比较恩爱的模样,这样顾思如才会安心回宫去。
      “睡得挺好。”
      “对了,你那北院不错,不如以后就给我常住吧。”
      云轻歌:“……”
      这如妃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说的话总是令人措手不及。
      “不行!”夜非墨寒冽拒绝,“三四日便只有三四日。”
      顾思如也不恼,只是轻扫了一眼他被面具覆盖的脸。
      “更何况,你在此,打扰到我们。”男人又声色淡漠道。
      他侧过头视线瞥向云轻歌。
      云轻歌感受到他的眼神示意,想到自己要演戏,只好伸手挽住了夜非墨的手臂,装作亲昵的模样。
      顾思如敏锐地盯着云轻歌挽住夜非墨手臂的手,轻眯着眸子,掩着笑意说:“好了,知道了,我住几日就走。”
      若不亲眼看见他们同睡一间屋子里,她不会走。
      她家这个臭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当初娶不到媳妇令她操碎了心。
      ……
      用过晚膳,夜非墨去了书房。
      云轻歌又坐在夜非墨的寝屋里捣鼓她的香囊。
      她的针线活不好,虽然跟着吉祥做了好几回,可最后的成果都丑的不行。
      她一个人安静坐在那儿,吉祥偷偷摸摸退了出去。
      这时候如妃唤住了她。
      “吉祥。”
      吉祥哎了一声,发现顾思如拢着袖袍站在一侧,正看着她。
      “娘娘?”一抬眸就看见了顾思如那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她忽然有股不太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