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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女配之全员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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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回越家
      刘茹絮带吕梨到辞海病房的时候,辞海正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房间里一个看护也没有,阳光投射在他单薄瘦削的身上,显得过分沉寂。
      地上全是玻璃制品打碎后的残片,折射着耀眼的光。
      辞海就那样脆弱地跪坐在一片玻璃碎片上,手扶着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每每将要站直身体的时候,他都会力竭虚弱地跌倒在地上。
      地上斑驳的血迹越来越多,他腿上和手上玻璃刺进的伤口也越来越深。
      额前的发被汗湿,白蓝色的病服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又一次,辞海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吕梨走入病房,站在他面前俯身,声音轻浅的叫他。
      “辞海。”
      辞海猛地抬头,脸色依旧苍白,双眼噙着眼泪,满是希翼的看她。
      他看到她背后是一片炫目的光芒,像是突然降临的天使。
      独属于他的天使。
      嘴角漾开一抹欣喜的笑,他轻声问她:“你是来看我的吗?”
      吕梨摇头。
      他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
      她伸出手去抹掉他脸上不断滑落的泪水,问他:“你生病了?”
      身上被玻璃碎刺伤的伤口仿佛现在才开始疼痛,他眼睫颤抖,定定的看向她:“我没有生病。”
      吕梨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通常喝醉了的人都不会说自己醉了,辞海小朋友,你是生病了。”
      他伸出手去抓住她的手腕,轻声的哀求她:“姐姐,带我回去好不好?”
      一如那个雨夜。
      他跪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放下了所有,无声地哭着哀求她。
      求她带他回家,求她不要对他这么狠,求她分他一点爱……
      吕梨有些愣神。
      她记得辞海是个很好看很干净的男孩儿,如今却成了这样……
      脸在她掌心轻蹭着,辞海乖巧的不像话。
      齐监来到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幕。
      秀美的男孩跪坐在地上,握住女人的手,柔顺地讨好。
      而那女人正一脸怜惜的看向他。
      这怎么忍?
      齐监长腿迈过去,一脚踹向那个已经满身是血的少年,把吕梨抱进怀里,冷声警告:“辞海,她现在是我的人!”
      他就知道这小子要搞点幺蛾子出来!
      辞海被他一脚踹到床边,后背在床栏上狠狠一撞,闷哼一声,嘴角溢出猩红的血。
      刘茹絮一见这情况,立马跑出去找医护。
      这两人哪个她都劝不得,万一到时候谁受伤了算到她头上,她家老爷子不得打死她!
      辞海靠在床边,无力地按住气血翻涌的胸口,咽下一口涌上来的血腥,笑着喃喃道:“你的?”
      他抬眼目光如炬的看齐监,“姐姐有说过她是你的吗?齐监,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
      这小子!
      齐监揽在吕梨腰上的手紧了紧,他轻蔑俯视辞海:“你想和我争,先站起来看看?”
      这话他还看在这段日子照看他份上,给他留了几分薄面,如果他再不识好歹……
      辞海把目光放在吕梨身上,见她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他就只仰着头看她。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颜色浅淡的唇也是抖的,哀哀切切的叫她。
      “姐姐,我疼……”
      他皱着一双秀气的眉,别过脸从嘴里吐了一口猩红的血,又用着那被血染得鲜红的唇,开开合合,委委屈屈的叫她。
      “呜——姐姐——”
      吕梨难得的心软了软,想的却是怎样把这男孩儿拽到床上去玩儿。
      齐监默默的把越辞海这个名字加进了下批执行的单子里。
      后面赶来的舒苹,捏了把自己的大腿,才让自己从这个小弟弟旖旎的美色中缓过来。
      心里又羡慕又怕。
      艹!这男孩儿看着秀秀气气的,未免也太带劲儿了吧!
      吕梨抱住齐监,凑到他面前轻声说:“阿监,我和他单独说几句话,把事情解决了。你在外面等等我好吗?”
      齐监眼睛亮了亮,桃花眼里满布风情,他警告的睨了眼辞海,才松开她:“我在外面等你。”
      吕梨笑容温婉:“嗯。”
      齐监出门,刚好撞见了靠在墙边,还被护士搀扶着偷看的舒苹。
      见他看她,舒苹往旁边挪了挪:“挤挤?”
      齐监好笑,不愧是吕梨的好友,行为和她很像。
      摇了摇头,他走去旁边走廊的座椅上坐下,从衣兜里摸出火机盒,漫不经心地在指间把玩。
      他不看,只是怕自己看见那些让他抑制不住情绪的场面。
      他不想在她面前再发一次疯了。
      吕梨越过一地的玻璃碎片,来到辞海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摸上他蜿蜒到下巴的血迹:“怎么这么惨?”
      指尖沾上他粘腻的血,她把并起的两指停在他唇边,眼里含了冷意:“舔。”
      辞海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他爱她的触碰,见她冷声吩咐,他一双眼依恋的看她,凑近,轻启红唇,伸出舌头,缓慢又病弱地去舔舐掉她指尖的血迹。
      从鼻腔发出弱气的低哼:“嗯……”
      那声音跟羽毛挠似得,让人心里发痒,吕梨眯起眼:“闭嘴。”
      他乖巧的不再发出声音,两只手撑在地面,濡湿她的指尖,缓慢包裹……
      吕梨也没想到辞海会成这样,她记得原文,如今的辞海应该已经是越家最有希望的下任掌权者了。
      “你没回越家?”她问。
      他缓缓摇了摇头,哭过的眼角泛红,一副被人狠狠凌辱过的样子。
      吕梨另一只手从他仰起提出的喉结缓慢往下划,划过漂亮的锁骨、胸膛、小腹……
      “呜……”他吐出她的手指,侧头低低的喘息着。
      钻进他的病服,在他软绵但可观的炽热上绕圈滑动,感受着它逐渐苏醒,挺立。
      吕梨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乖孩子,回越家去。”
      握住他已经全然苏醒的肉茎,她顺手上下套弄了一下。
      他艰难的挺动着腰配合她,脸上那似痛似愉的神色,诱人至极。
      门外的舒苹看得脸红,不时还拿眼去瞟一眼静静等待的齐监。
      “姐姐……”他低吟着,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润悦耳。
      耳边喘息不断,吕梨又道:“回越家,越家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她看着他,眼里尽是惑人堕落的媚意,“包括我。”
      辞海撑在地上的手一瞬收紧,他低低的喘息应她:“好……”
      嘴角荡开笑容,吕梨抽回手在他脸上落下一个轻吻:“好孩子。”
      说完,她就站起身,扫了眼床柜上的一张名片后,径直出了门。
      身后,辞海望着她的背影,眼眸深邃,嘴角的笑又冷又依恋。
      他失力地靠在床栏边,下身狼狈的挺立着,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望向阳光明媚的窗外,他眼里较往日多了一份细碎的光芒。
      低声喃喃:“吕梨……姐姐……”
      其实她一进医院他就在窗前看见了,他清楚她不是来看他的……
      可他依旧能自欺欺人的骗自己,她是特地过来看他的。
      这世上除了她,他早就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她要他回越家,他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