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医道圣手

  • 阅读设置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我们想要吃了他!
      呈炼挥动手中杏黄小旗,声音低沉,冷声喝道:“众军上前,捉拿逆贼吴川!如遇反抗,格杀勿论!”
      一万精锐,个个披坚执锐,人人杀气如龙,身后战气狼烟直通天宵!
      一万精锐军士,排列成阵,纷纷踏入云霄,一起杀向吴川!
      一万人个个都是武道高手,这些人血性冲天,如狼似虎的战士发出的恐怖威压,令人胆颤心寒。
      遇到道心软弱的,不要说对抗,恐怕直接会被震碎道心,毁灭成泥。
      城头上,御龙卫七百人紧张注视一切。随时准备发动进攻,援助大阁领!
      然而吴川却是背着手,轻蔑一笑,表情十分随意。
      “真以为靠人多,就能杀了我?”吴川冷冷一笑,“好吧。就让你这位骁骑大将军在临死前,见识我诛仙剑的真正威力!”
      一语既出,别人听了倒是没有什么反应。
      呈炼听的耳膜炸裂。
      “诛......诛仙剑!大天圣主的诛仙剑!”
      呈炼后背汗出如浆,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
      但他毕竟还有最后一丝侥幸,虽然诛仙剑威名在外,但自己毕竟还有一万人。
      一万沙场精锐。
      而他,只有一个人!
      空中掀起大量漩涡,每一个城主精锐兵身上,都泛出强大血气波澜。
      一万人,一万血气波澜,组合在一起,形成强大血气海潮!
      苍天在震动。空间在碎裂。
      苍天似乎已经无法承受一万精锐带来的强大压力,随时要崩塌!
      围观的百姓纷纷躲回屋子,趴在门缝里,抬头望着苍天。
      神仙大战,真正的神仙大战!
      “飞狼卫,杀!”
      “飞虎卫,杀!”
      “飞豹卫,杀!”
      “飞犬卫,杀!”
      一万精锐,在空中踏着鼓点,一步步逼近吴川。
      处于暴风中央的吴川,被血海狂潮一次次挤压,看上去随时要被挤爆!
      呈炼看的朗声大笑,这种仗还打什么打,光气势就能吓死对方!
      只是,吴川脸色依旧平淡。
      等到一万精锐完成包围,开始发动攻击时-----
      吴川两手并拢,左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竖起,四指向天,口含天宪!
      一道道咒语真言,从他口中发出。
      他的脚下,出现一道道星辰组成的桥梁,天地法则,在他脚下汇聚成海。
      一股帝王皇威,从吴川身上慢慢散发出去!
      而他的煌煌天音,化作道道冬雷,在天地间久久回荡:
      “君王三尺剑,十方聚光明!”
      “煌煌七星文,神光诛幽冥!”
      “铮铮神剑声,斩魔天下宁!”
      嗡嗡嗡!
      剑鸣铮铮中,那把诛仙剑自动离开剑鞘,再次飞入苍穹。
      下一刻,诛仙剑破空而出,巨大剑光照耀天地犹如白昼。
      一剑破开云端,一百零八道剑气横亘苍穹!
      这一百零八道剑气,每一道宽达百丈。一百零八道剑气在天上铺开,密密麻麻铺设整个苍穹。
      那一万精锐,被一道道剑气穿透身体,没有任何反抗时间。
      空中爆开一道道血雾。
      如同绽放的一朵朵血莲。
      蓬,蓬,蓬,蓬,蓬。
      一万精锐,瞬间全灭!
      西昌城楼上,御龙卫发出齐声高呼。
      一年多没见,他们的大阁领,已经本领通天了啊!
      李灿攥着何竟的手,两人眼神中带着莫大的崇拜和炽热。
      这是他们的大阁领,是他们誓死追随的人,如今,他已经是天神一样威猛!
      “完......完了?”
      呈炼呆呆看着天上降落的血雾,炸开的血雾像是散开的蒲公英,血色浪漫。
      “吴堡主。我投降,我投降!”
      短暂的发愣后,呈炼马上双膝下跪,磕头就像是捣蒜一样。
      和之前的豪横,判若两人。
      他是个十分识时务的人,既然败了,给人家下跪理所应当。
      要活着么,不丢人。
      “吴堡主,只要你能饶我一命,我可以把手下一千士兵,还有八百万白银,还有十几座庄园,统统献给你!”
      呈炼喘着粗气,说道,“另外,我可以把师傅传我的剑术秘籍献上,只要留我条狗命,让我干什么都行!”
      吴川没有看他。而是看向城头,问道,“御龙卫的兄弟们,你们说呢?”
      “杀了他!”
      “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血恨!”
      御龙卫齐声喝道。
      呈炼吓得身体抖动,如同筛糠一样,衣袍之下,一股清泉汩汩流淌。
      “呈炼,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居然还敢向我求情!”
      吴川脸色一凝,冷声说道,“如果你敢和我硬碰硬,正面决战的话。我会考虑让你死的痛快一些。可惜,你让我十分失望。”
      呈炼恐惧的望着天上,身体哆嗦到了极点。
      “我的一千多个兄弟,居然死在你这种没有骨气的狗东西手里,他们死的太屈了!”
      “所以,我会把你砍成一千多块,祭奠我那些兄弟的在天之灵。”
      吴川说完后,轻蔑的看着呈炼,“起来吧,我允许你先动手。”
      呈炼一咬牙,知道这事没有回旋余地,于是决定拼死一战!
      他观念一动,神魂离开肉身,魂魄飞入空中,在空中发出一声鹰啸!
      “大阁领,小心天上!”
      李灿眼疾口快,大声喊道。
      吴川负手看向远处,只见天边泛出一道金光。金光铺散开来,然后聚在一起,化为一只金色大雕!
      那只金色大雕,出爪如同铁钩,巨大的爪子,就算是虎豹之类。也能被它破开肚皮!
      它张开双翅,巨大的金翅闪动,地面掀起阵阵小旋风。
      天上的月亮,都被它的巨大双翅遮住。
      双翅闪动,周围劲风纷纷被撕裂,发出嗤嗤声音!
      遮天蔽日。莫过于此!
      吴川微叹口气。
      再次为自己兄弟死的不值难过。
      “还以为你作为三品大将军,有多大能耐。”
      “没有想到,居然是一个酒囊饭袋!”
      “我很失望,非常失望。”
      吴川右臂慢慢伸出,右掌中飞出一抹和煦阳魂。
      那抹阳魂飞出,在虚空中形成一尊三眼金尊佛像。
      金雕再次一声长啸,双爪张开,恶狠狠扑向金尊佛像。
      那佛像口含天宪,双眉之间的第三天目张开,吐出一大口火焰。
      火焰飞出如箭,火箭落在金雕身上,迅速爆开!
      那金雕发出一声哀鸣,金色羽毛纷纷坠落地面,纷纷扬扬下了一阵羽毛雨。
      天上刮过一阵风,将焦臭糊味刮的一干二净。
      然而,金雕被大日如来真火烧死后,呈炼的最后一缕残魂却没有出现。
      原来,对方将灵魂一分为二,以金雕迷惑吴川,真正的元魂却已经驾云远遁!
      “跑了吗?看来,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废物啊。”
      “轰轰烈烈死,我倒是还敬你是个人物,可惜啊。”
      吴川摇摇头,脸上却没有一丝慌乱。
      “大阁领!我们马上分头去追。不能便宜这小子!”赵大有马上请命道。
      吴川笑着摇摇头,右手并拢成剑指,剑指在眉心位置轻轻一探。
      吴川眉心中红光一闪,一只眼睛慢慢从眉心中显露出来。
      “神霄天眼,给我开!”
      一抹红光离开第三天目,巨大红光在苍穹中铺散,犹如给白云披上一层红色霞衣。
      此刻也已经天黑,但吴川身上劲力全部涌出,一股股原始神力从他体内涌出,将苍穹照耀的一片琼白,恍如白昼一样。
      片刻以后,红光尽头。呈炼的灵魂马上显露出来,一道龙爪从云端飞出,将他的残魂轻易而举抓了回去。
      呈炼在空中发出阵阵哀嚎,他是做鬼也不会想到,吴川本领居然大到这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就剩下一缕魂魄,也特么能给抓回来!
      龙爪将呈炼的灵魂,重新按回肉身。
      片刻后,呈炼睁开双眼,望着站在他周围,怒目相视的人。
      都是御龙卫的军士,以及,一些西昌郡的百姓。
      杀气腾腾的看着他。
      吴川站立在云端,背对着呈炼。
      一名百姓忽然给吴川下跪,恳求吴川,将呈炼千刀万剐。
      另外一名百姓给吴川下跪,恳求吴川,将呈炼千刀万剐只后,他想尝一口奸贼的肉。
      更多的百姓跪下去,恳求同样分一口肉吃。
      吴川为人随和,同意了这些百姓的意见。
      “吴川!我师傅绝对不会放过你,他老人家的二十万铁蹄,将会把你的太平镇踏成碎片!”
      “我不服气!为什么,我是城主的大弟子,我有一万精兵,为什么还会死在你的手里!”
      “吴川,你只是一个强盗,一个贼寇,你根本不配和本将军为敌!”
      呈炼发出最后一声哀嚎。
      吴川向他投去一抹可怜的眼神,“临死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你还真是死有余辜。”
      “我们再来!这一次,我会使出全身力气,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回答他的,是吴川的不屑冷笑。
      然后,李灿趁他不防备,向他砍出了第一刀,砍在他的左肩上。
      呈炼的左臂直接被李灿砍掉了。
      何竟砍出了第二刀。
      赵大有砍出了第三刀。
      御龙卫蜂拥而上,将仇恨全部发泄出去!
      一刀又一刀,狠狠刺入呈炼的体内,将他活生生砍成了人彘。
      呈炼滚在血水里,哭着哀求吴川,求他给个痛快。
      吴川没有理会他,之前给过的机会,全被这个酒囊饭袋给浪费了。
      呈炼没有被砍完一千多刀,实际上,不足三百刀的时候,蜂拥而上的百姓,已经把他的肉分吃了。
      吃奸臣的肉,据说是百姓习俗,发泄对奸贼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