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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女有言:古神大腿不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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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213:有消息了
      “不知?”
      宓银枝咬牙,捏紧了拳头忍着骂娘的冲动。
      瞎子嘛,不懂这些很正常,不气!
      “杨士真!”
      门外杨士真听到隐忍着怒火的呼唤,赶紧推门而入。
      “师……银姑娘可有何吩咐?”
      “给我说说,你家先生平日里都吃些什么。”
      “啊?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杨士真见宓银枝眼刀落下,赶紧解释:“我平时就在先生教学的时候照应一下,先生衣食起居都可以自理。”
      “能自理?把自己理成个瞎子?”宓银枝疾言厉色。
      杨士真呐呐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宓银枝深吸了口气,心道,她生个什么气,又不是她瞎!
      于是又换上笑脸,只是那笑,假的杨士真瘆得慌。
      好在孔行之看不见。
      “你吃的野菜里面,有没有长长一条,藤蔓状的,叶子滑滑的软软的,根部纤细的那种?”
      孔行之倒是淡定,略微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应该有的。”
      宓银枝脸上的笑越发假了,又沉声问道:“吃了多久?”
      “大概三日一次。”
      “你倒记得清楚!”
      阴阳怪气的语气让孔行之脸上闪过一丝莫名,单纯的答了句“在下记性不错。”
      一旁的杨士真扶额,大概明白是怎么个情况了。
      “真亏了你记性不错,将毒草记了二十余年。”
      孔行之抿唇,不再说话。
      宓银枝翻了个白眼,又把他手拉过来把脉。
      这次孔行之倒像是早有准备,没有避开。
      空气静止了将近一刻钟,终于放下了他的手。
      “之前呢,本来只有三分把握的,现在……应该有个七八分了。”宓银枝砸吧着嘴,手在木桌上毫无规律的敲着,扰人心神。
      “不过,这个时间嘛……大概要长些。”
      孔行之了然也笑,也不揭穿。
      “如此,便麻烦姑娘了。”
      宓银枝给他开了个养生的方子,“治疗之方药性猛烈,我先给你开个养生方,调养几天,再行医治。”
      孔行之接过方子,想到了什么,面色微白。
      “咋了?”
      杨士真看孔行之面色,瞬间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代他问道:“这是要治疗多长时间,花多少银两?”
      宓银枝恍然,再次看向孔行之。
      见他面色白了又红,显然是难堪了。
      也是,平日里靠野菜生活,眼盲又做不了什么事儿,家境自然贫寒。
      宓银枝了然,从怀里掏出一锭元宝。
      “借你们了,待眼睛治好了,可别忘了我的好。”
      孔行之知道她话中意思,红着脸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来日定然奉还。”
      见他接下了银子,心道,这算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待眼睛好了,说不定是个能成气候的。
      宓银枝满意的目送着两人离去。
      “话说,活捉我们有多少赏银来着?”
      “万两。”
      “万两……我这一锭金元宝,不知道能收买多久。”
      亡命满头黑线。
      代王府
      “王爷,这是东瑜来的消息。”
      东子将一卷铜管递上,哥舒贺齐不厌其烦的打开。
      本来没抱什么希望,可看到信上所言,在兰陵地界看到相似的人影时,哥舒贺齐激动得站连起来。
      “带一队人,随我去兰陵城。”
      东子脸上也染上笑意,“主子,可是宓姑娘有消息了?”
      “废话多,还不快去!”
      “唉,这就去。”
      哥舒贺齐再次展开信纸,看了良久,嘴角的笑越发肆意。
      兰陵城内,宓银枝越发的膨胀,早已融入了这平凡的生活,时不时的拉着亡命出来逛逛。
      此时,宓银枝正坐在茶楼大堂,听着说书人一拍惊堂木。
      “恰在此时,一位身着白裳的公子翩然落下,正是当年人人喊杀的东瑜皇爷!”说书人捻起胡子,卖足了关子才幽幽道:“只见皇爷广袖一挥,将那鲤鱼精弹出三尺远,救下了一弱女子。”
      “当真是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呀!”
      底下有人感叹。
      说书人又道:“那鲤鱼精在皇爷手上,实在不堪一击,三两下便被打得落荒而逃。女子得皇爷所救,倾心相付,追随着皇爷住进了驿站……”
      “噗~”宓银枝一个没忍住,吐出一口茶来。
      亡命淡定的拿出一方手绢,面无表情的擦着脸上的水渍。
      垂眸见胸前也湿了一遍,脸色微沉。
      宓银枝疯狂的摆手,“没忍住,勿怪勿怪!”
      这话是对亡命说的,也是对在座众人说的。
      那说书人脸色也不大好看,宓银枝连忙摆上正色“先生继续,我不是笑你!”
      这欲盖弥彰的语气,让满堂哗然。
      说书人面红耳赤,店小二见了,赶忙过来调节。
      宓银枝撇撇嘴,“真不禁逗。”
      亡命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将手帕递给她:“擦擦嘴。”
      宓银枝接过,随意的抹了两下,和亡命刚才温婉从容的动作相去甚远。
      不一会儿,说书人被安抚好了,继续讲书。
      说了啥,宓银枝也没细听了,只专心听着隔壁桌谈论那南蛮代王欲来兰陵的消息。
      亡命脸色微沉,细细听着两人的话。
      “听说是宓银枝在兰陵附近出现过,代王殿下得到消息就递了国书,打算造访兰陵呢!”
      “这代王殿下倒是痴心一片。”一人磕着瓜子,摇了摇头,“只是传闻他可是要继承大统的,只知道儿女情长,哪能成大器?”
      “说的也是,南蛮皇会放心将皇位交给他吗?”
      “帝王家事,我们可管不了。”
      宓银枝手中捏着茶杯,深吸了口气,暗自咬牙,不能强出头。
      只是听到外人如此谈论哥舒贺齐,心里难免不爽。
      气不过,却啥也不能做,只能把花生壳碾来碾去,以解心中郁闷。
      “走了!”
      亡命冷眼看了一会儿,一把拉过她的手,走出茶楼。
      “你急啥?”宓银枝甩开他的手,一脸不爽。
      楼内店小二追了出来,“二位客官,你们可还没给茶钱呢!”
      亡命冷着脸扔了一两银子给他。
      “既然代王殿下可以得到消息,想来温月容也早就知道我们在这了,此地不宜久留。”
      宓银枝好笑,一拳锤他胸口,却被避开。
      亡命眼神不善的盯着她,宓银枝目光落在他胸前,眼神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