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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嫡女倾国狠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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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7章 费心潜入,以防万一
      入夜,季礼常仍旧悄然潜入皇宫。
      他之前为了探得左长乐的囚禁之地,将这么多年他在宫中的眼线全都用上了。
      这次,他依旧按照上次的路线悄然而至。
      猛地,他身形一顿,又有些不确定。
      上次,他为了潜入,杀死了一大片侍卫,若他是太子,定然会将人快速转移。
      不过,这几天眼线并未传来新的消息。
      左长乐仍旧在东宫那座偏僻的宫殿?
      季礼常潜入东宫,发现囚禁左长乐的那座宫殿比上次来的时候守卫更加森严了。
      约有十几名弓弩手隐藏在高处。
      居高临下,将那座宫殿尽收眼底,他是再不能从屋顶探入了的。
      唯一能确认的是人还在。
      季礼常放了心。
      他离远了点,悄然滑下,候在暗处静静等着。
      他几乎神经紧绷了一整夜,终于天亮了。
      他候到一个小太监提着食盒进去送饭。
      季礼常没有轻举妄动。
      直到中午,又来了一个眼生的小太监来送饭。
      季礼常跟在他身后。
      过了没一会,这个’小太监’又重新拐了回来,手里仍旧提着食盒。
      他看起来十分沮丧,垂着头时不时抬手用衣袖拭泪。
      守在门口的侍卫喝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个小太监尖着胖子道,“那人一口没动,公公骂我办事不力。小的没办法了,这才拐回来。”
      这小太监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简直要命。
      一个侍卫打开食盒看了看,确实里面一口没动,他点点头。
      小太监赶紧收拾食盒,一边收拾,一边连连称谢。
      就在这小太监转身要走的时候,侍卫忽然喝道,“慢着!你怎么与方才不大一样?”
      这小太监一愣,随即苦着脸道,“大人,您是不是在说笑?每顿饭我们来送的人都不一样,您哪能就记住奴才这等长相,再说,奴才只是一个最低等的小太监,卑贱的很,您记不住也是有的。”
      这小太监说自己卑贱,神情上却没有半分自怨自艾的气息。
      虽然嘴里说着谄媚的话,却不让人讨厌。
      这侍卫也有点弄不清楚了。
      他想,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这小太监见他不放,终于着急了,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金马,一边低声道:“这是大监赏我的小金马,就送给大人了。哎,小金马没什么,日后当差当的好,定然还有,可今日这差事办不好,说不定又要打回去做低等杂役苦工!大人就当可怜小的?”
      这侍卫被磨得有些心动。
      可又想起了上一次屋子里悄无声息的死了十来个兄弟。
      侍卫便道:“既然这样,你将门打开,有什么动静我们也能随时得知。”
      小太监连连点头。
      侍卫终于放了行。
      屋门大开,水池与门之间却有一扇屏风挡着。
      小太监低着头弯着腰提着食盒走到屏风后。扑鼻而来的却是一股比上次更浓重的腥气。
      他一手开食盒,另只手却摸在了自己腰间。
      他暗暗瞟向左长乐,需要左长乐给他一个确定的眼神。
      哪知,这么一望,却吃了一惊。
      左长乐面色隐隐有些发黑,双目紧闭,眉心微微皱起,似在忍耐着痛苦。
      季礼常自认假扮的小太监毫无破绽,可若是左长乐变成这样,他今天就白费了这番功夫。
      季礼常随即捏着嗓子唤道:“送饭了。”
      水池里的左长乐手指一抖,铁索叮铃咣啷做响。
      左长乐缓缓睁开眼睛,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狠意。
      “怎么又来了?不吃!”左长乐厉声道。
      季礼常看得一阵唏嘘,左长乐甚少有使性子的时候,且他平日里在人前总是端着,真是难得看他如此。
      倒比他今日扮成太监还要难得。
      “你不吃,我回去没法交代。”季礼常意味深长道。
      左长乐一顿,嘴角勾起一个苍白的笑。
      他往水池边动了动,距离刚够季礼常伸出胳膊给他喂饭。
      季礼常边动作,边用唇语跟他交流。
      —你怎么这么虚弱?
      左长乐眼神无奈,看了看自己手腕。
      季礼常趁着喂饭,故意将饭粒洒在左长乐手腕上,趁着擦拭的功夫摸了一把脉象。
      —你的内力呢???
      左长乐淡淡一笑。
      —你还笑得出来!
      季礼常也不蠢,思索片刻便有了答案。
      —你是为了方便我潜入,故意暴露自己?
      左长乐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季礼常皱眉,这才说起来的目的。
      —柳姑娘说这池水的毒会让人迷失自我,易于被人控制。
      左长乐盯着他。
      季礼常反瞪,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
      —王大夫正在想办法化解毒水的毒素。雪蓝岑暗中布置人手准备带你走,你那好大哥正忙着跟嘉兰公主培养感情。倒是似乎与太子谈崩了,这几日两人私下都没有什么来往。
      左长乐眼中闪过警惕。
      —柳姑娘已经料到了,若是你出了这个东宫,第一个要防的便是尚宫渊。
      左长乐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又是柳若言。
      季礼常忽然道。
      —来之前我问过柳姑娘有没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你的。
      左长乐瞟他一眼。
      季礼常如实说道。
      —她似有千言万语,又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左长乐闭上眼睛,敛住了他此时的情绪。
      季礼常任他心绪翻涌,只一下一下的喂。
      饭吃完了,左长乐睁开眼睛。
      季礼常看出了他的意思。
      他一个失手,哎呀一声将碗跌入池水中。
      季礼常手忙脚乱的要去捞。
      就在这片刻的响声里,季礼常清晰的听到,左长乐说:若两天之后,我当真被摄去了神志,雪蓝岑要带我走。走之前,你在我心口前刻上一个字。
      言。
      季礼常虎躯一震,他打了这么多年的光棍了,着实没想到还有这等操作。
      季礼常将碗抓在手里,刻意在池边敲打了两下。
      便是在这一瞬的遮掩里,季礼常又听到,左长乐说道:若是我真的忘了一切,也许她能让我想起来。
      季礼常服气。
      他不敢耽误,立刻收拾好了碗筷就要走。
      便是在这片刻的衣料摩擦声中。
      左长乐传来了最后一句话:我一定能想起她,只有她才能做我的王妃。
      季礼常深吸一口气。
      这水池子真不是人待的,瞧瞧,活生生将一个文武双全的好男儿熬成了儿女情长的乱世王爷。
      这样也好。
      他肯自愿回北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