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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门辣妻喜耕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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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清白不能不要
      曾氏不干了,嗷嗷叫着便朝涂氏扑了过去。
      “涂秋云,你凭啥打我儿子……”
      涂氏不是个傻的,罗驲和罗驹这两个大男打几下也就打了,曾氏这个老不死的却是不能动的,万一在她手里有个好歹,她就是浑身有嘴也说不清楚。
      见着曾氏朝自己扑来,涂氏手里门栓“啪”往地上一扔,指着曾氏便骂道:“谁说我打人了,我这是替你教儿子呢!几十岁的人了,别的本事没有,欺负女人孩子到是好能耐……”
      曾氏可没什么顾忌,抬手便往涂氏脸上抓。
      涂氏正准备脸一歪躲了过去,却见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对着曾氏瘦得刀削一样的脸就抽了下去。
      “啪”一声响。
      只见瘦瘦小小的曾氏被这一把掌抽得身子一歪,下一刻“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这一幕,直把涂氏给看呆了。
      天啊,她嫁到凤凰村十来年,这还是头一回看到敢有人对曾氏动手!
      不得不说,这一巴掌真是打得痛快!
      别说是涂氏,曾氏自己都呆了呆。
      还是鼻子里突然热乎乎的,紧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鼻子里流了出来,她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把鼻子,等看到满手的鲜红时,才发出杀猪刀般的尖叫“杀人啦……”
      罗驲和罗骈被这一声喊惊醒,连忙朝涂氏扑了过去,“娘,娘你怎么样了?”
      曾氏抬手指着站在身前的罗长河,便要叫罗驲和罗骈去打,不想,一抬头对上罗长河痴痴呆呆一动不动渗得人直发慌的眼睛时,一个哆嗦,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罗长河歪了脑袋,那对浑浊发直的眸子又朝罗驲和罗骈看了过来。
      罗驲和罗骈齐齐傻眼了,谁把这个疯子给招来了啊?
      因为没有钱替代兵役,罗长河的儿子罗旺去服了兵役。
      媳妇石荷花娘家和石梅花是一个村子的,都是石家坪的人。做姑娘的时候就勾搭上了石家坪一个有妇之夫。罗长河还没疯的时候,石荷花便三天两头往娘家跑,现在更是干脆就在娘家长住下了。她娘家爹娘兄弟也不管她,见天只唆使她向那个男的要东西和要钱花。
      罗长河要是没疯,罗驲和罗骈肯定仗着人多把罗长河往死里打,出一口恶气。便罗长河是个疯子,他们不敢打死他,罗长河却是能把他们打死的!
      “呸!”
      罗驲啐了一口,扯了罗骈一把,转身去扶曾氏。
      曾氏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捂着半边又麻又肿的脸没敢去惹罗长河,却在眼珠子一转,看到一侧的小曾氏时,“嗷嗷”喊着便朝小曾氏扑了过去。
      “娼妇、婊*子,丧门星……都是你害的……”
      小曾氏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曾氏摇来晃去,不挣扎也不吵闹,眼睛里一片死灰。
      而就在曾氏对着小曾氏又掐又打又踢又咬时,一道尖厉的叫声突然从她家的方向响起,随着这声尖叫,还有闹哄哄的争吵起。
      曾氏蓦然一僵,迟疑的抬头朝自己家的方向看去。
      “娘,娘不好了,香凤她娘带着香凤在我们家大门上吊了!”罗骈的媳妇牛氏苍白着脸一阵风似的跑了下来。
      曾氏还没反应过来,一侧的铁柱猛的便挣开人群跑了出去。
      “娘,妹妹……”
      人群呼啦一下,全往曾氏家跑去。
      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大家伙转身的刹那,一直不言不语,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小曾氏突然站了起来,纵身便朝那口她死死扒着的井跳了下去。
      “啊!不好了,阿驹媳妇跳井了!”
      一声惊呼响起,呼啦啦跑去曾氏家的人步子一顿,又呼啦啦的跑了回来。
      万幸凤凰村的井并不是那种十几二十米又窄又狭的水井,而是六七米深长宽足够两个人在里面翻滚。
      可就算是这样,这大雪纷飞的天,曾氏身子本就弱,这一跳,几个月的休养算是白费了!不但如此,只怕救起来还得大病一场。
      男人们都不在,女人们不敢下井,涂氏跑到最近的人家拿了院子里晾衣服的竹竿,和石梅花一人边架住小曾氏。
      “你个傻货,你死了谁伤心?还不是阿驹!人家想你死,你就死……你不替自己想,也替阿驹想想啊!”涂氏恨声骂道。
      石梅花也在一边劝道:“是啊,草草,喜宝娘说得对。你死了,阿驹怎么办?你听话,快抓着竹竿上来。”
      小曾氏惨白着个脸,一脸生元可恋的瞪着头顶灰蒙蒙的天。
      “草草,阿驹已经出族了,你死了,他在这世上就再没亲人了。”涂氏说道:“你忍心吗?”
      小曾氏木然的眸子动了动。
      却在这时,曾氏尖厉的声音响起,“贱*货,你吓唬谁呢?有本事你就真死了,不然,迟早有一天,老娘亲手弄死你!”
      涂氏恨恨的看了眼曾氏的方向,压低声音对曾氏说道:“阿驹媳妇,你就算要死,也要把那个害你的人带着一起死才是,凭什么,欺负人的没事,被欺负的却要死了。”
      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小曾氏突然就抓住了竹竿。
      涂氏和石梅花松了口气,连忙一起用力将小曾氏拉了上来。
      另一边,曾氏已经气势汹汹的回了自己家,看到正拿麻绳往横梁上投的谢莲香,“嗷嗷”喊着便冲了上前,“你要死,死自己家去,凭什么死我家!”
      谢莲香抬头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崩射出骇人寒光盯着曾氏,咬牙道:“你不是能耐吗?不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人撑腰吗?今天我们一家就全死在你家,以后化成厉鬼,我也缠着你,永生永世的缠着你!”
      话落,一把甩开曾氏,拉了拉已经打好结的麻绳,对一侧“哇哇”大哭的香凤说道:“乖囡,别怕,我们去找你爹,找到你爹,我们再来报仇。”
      话落,便要将头往麻绳里钻。
      “香凤娘,你这是干什么啊!”高氏吓得死死抱住谢莲香的脚,不往她往凳子上站,“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这样!”
      “好好说?还怎么好好说?”谢莲香泪水夺眶而出,瞪了高氏吼道:“我家铁柱才多大?你男人,你婆子就往他身上泼那样的脏水,他以后还怎么成家……不就是欺负他没爹吗?我这个做娘的没用,护不住他,我就拿我这条命来和你们斗,我就不信了,我们娘俩死在你家,县太爷还能不闻不问!”
      话落,推开高氏站上凳子便将绳子往脖子上套。
      这样的结果,是曾氏,是罗驲,是罗骈都没有想到的!
      一个村子住了十来年,家家户户的人是个什么性子,彼此心里都有数。之所以敢往铁柱身上泼那样的脏水,也就是吃定了谢莲香娘家没人帮她,她又是软弱没用的。
      可谁能想到,平时连杀只鸡都不敢的谢莲香竟然会带着孩子在他们家闹大门上吊!这真要让她死成了……罗驲,罗骈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
      “娘,娘……”
      铁柱跪在地上伤心的以头捣地。
      “不许哭!”谢莲香一边挣扎着往凳子上站,一边对铁柱厉声喝道:“有什么好哭的,你看清楚他们,看清楚他们是怎么逼死你娘的,回头到了县太爷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