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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孕连连,老公大人请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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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4章 会弹吉他?
      冯成光又看向她的木吉他,“会弹吉他?”
      女孩坦然回答:“不会。”
      “不会?”
      闻言,冯成光和油葫芦都是一愣。
      厉胜男和喻可欣也很惊讶。
      “不会你背着吉他干什么?”
      “谁规定一定要会弹才能背吉他。”女孩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脾气倒是挺大。
      冯成光点点头,沉声说:“第一个月3000,效果好会再加,客人的小费归自己,不包吃住,可以吗?”
      “好。”女孩点头,倒是很爽快。
      “你叫什么?上学呢还是毕业了?”冯成光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女孩回答:“我叫骆可可,在宣音念大二。”
      “宣音?高材生啊。”冯成光吞吐了个烟圈,“怎么高材生还跑来酒吧当驻唱?需要钱?”
      “这是我应聘需要回答的问题吗?”
      “嗯?”冯成光一愣,说道:“不是。”
      骆可可点头,淡声说:“那我也可以不用回答吧。”
      “呵呵。”喻可欣忍不住笑起来,扒着厉胜男的耳朵说:“这个女孩好有个性。”
      “嗯。”厉胜男点头,无故就对骆可可很有好感。
      冯成光怎么说也是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有点名声的,被一个小女孩折了面子,他眯起眼睛,却也不恼。
      把烟熄灭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里,他偏头向着台子方向,“上去试试?这个可是你应聘的考核。”
      “好。”骆可可爽快的答应,转头看向那个华丽的舞台,她悄悄捏紧了t恤的衣角。
      看得出,她还是紧张的。
      “第一次在舞台唱歌?”冯成光又问。
      骆可可回头看着他回答:“我在5000人的学校礼堂里唱过。”
      “这可不是你们学校,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劝你要是把这里当成你们学校的礼堂,你趁早就不要唱了,回学校好好学习去吧。”
      冯成光的话说的没留一丝情面。
      骆可可咬咬嘴唇,抬步走向舞台。
      “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厉胜男抿了口红酒开口。
      冯成光笑看着她:“我要的是个驻唱,这女孩太嫩。”
      “我看不一定,她的眼神不简单。”喻可欣说着,拉起厉胜男,“厉子,我们靠近看看。”
      “好。”
      等厉胜男和喻可欣过去的时候,骆可可已经登上台子。
      以前跟着娄茜茜的乐队还在,他们听了油葫芦的话,也都跟着上台。
      走到骆可可面前,他们挨个伸手抱了抱她。
      这是规矩。
      骆可可在第一个人抱她的时候,僵硬的都不敢动。
      后来她发现这好像是规矩,也开始从心里接受。
      等到最后一个乐队成员走过来的时候,她主动伸手抱了下他。
      站在麦克风前,她握紧话筒,看着台下渐渐聚集过来的人,手心忍不住出汗了。
      “唱啊!”
      “怎么不唱?”
      “小姑娘害怕了?害怕就下来回家去吧!哈哈……”
      各种起哄的人不断,骆可可咬紧嘴唇,真的有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突然,一道修长身影一跃而上。
      她看见他,逆光走来。
      带着点点丝丝烟味的男性气息缭绕鼻端,骆可可抬眸,有些看不清他的眉眼。
      “唱什么?”冯成光说着,卸下她背上背着的木吉他。
      “我想唱我自己写的歌行吗?”骆可可小声说,“我不是把这里当成发表会,我只是,只是想唱这首。”
      “你唱什么随你便。”冯成光娴熟的调了下木吉他,朝她伸出手:“有谱子吗?”
      骆可可愣了一下,脚下的书包里掏出已经谱子。
      冯成光看了眼,朝乐队成员比了个手势。
      乐队成员下台离去。
      他拉过一把高脚椅坐在上面,看向骆可可,“唱。”
      “冯成光要给这姑娘伴奏?”喻可欣惊讶道,“我可是好久没听冯成光弹吉他了。”
      “嗯,我也好久没听了。”厉胜男也有些兴奋。
      骆可可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身体,回头给冯成光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冯成光看了眼谱子,手指轻动。
      几乎在吉他声音传出的瞬间,八一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过来,听过来,不受控制一般。
      然后,清灵的女声响起:
      “天空蓝得像最初,就仿佛一切从无变故,回忆像黑白电影无声放叙,谁在分开的路上轻轻哭泣……
      他说,许我最灿烂的烟火。他说,绝不留我一个人孤独过。他说,他曾说喜我浅淡笑纹。他说,他却从不说他爱我。
      是谁说,这世上有他的唯一一个。
      是谁说,这一生只因我的笑而快乐。
      芳菲落尽,我还在原地傻傻的等。
      只因他说,回头最想看见的人是我。
      只因他说,要我陪他看那一场烟火。”
      骆可可的声音略微沙哑中透着一种淡淡苦味,令人忍不住沉迷其中。
      一曲落下,台下人久久沉寂。
      喻可欣回过神,对历胜男说:“我想冯成光找到了个完美的驻唱。”
      “嗯,我想也是。”厉胜男微笑,看向台上愣住的人。
      他应该很感动吧。
      骆可可收起吉他背上书包,冯成光亲自送她到八一门口。
      “明晚8点上班,到晚上11半下班。前面走一个路口就有公交站,终点站就是你们学校。11点半正好最后一班车,可以吗?”
      “可以。”骆可可点头,犹豫一下,她说:“今天谢谢你。你弹得很好。”
      “嗯。”冯成光淡淡点头,“你以后跟油葫芦他们一样叫我光哥就行。”
      “谢谢你,光哥。”
      “去吧。”冯成光摆摆手,转身走进八一。
      骆可可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脸上的热度还没有消退,转身,她往公交站走去。
      一回去,厉胜男便笑道:“送你的驻唱回去了。”
      “嗯。”
      凑到冯成光身边坐下,厉胜男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怎么样?是不是特满意?”
      “唱的不错。”冯成光又点燃一根烟,只是眉间有着迟疑。
      “怎么了?”
      “她不适合在这里唱,更适合5000人的礼堂。”
      “呃……”厉胜男愣了一下,“那你要辞退她?”
      “暂时先这样吧,八一需要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