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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园娘子太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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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7】灯笼椒。
      一个时辰后,温婉几人终于到了赵青山指的那个山坡。
      温婉让张氏守着马车和小黑白,自己带着小玉儿和秋树,跟着赵青风就上了山去。
      蜿蜒小路绵延向上,起初的路还比较宽阔,拐了几条弯后,明显来的人少了,路上杂草也变得多起来。
      等终于看到辣椒树的时候,温婉反应有点奇怪了。
      “不,不是吗……”
      赵青风不安地捏着袖子,她其实也不太确定,这个植物的果实,跟农庄里的辣椒不一样,大大个的,灯笼一样,味道她试过,也没有那种辣味。
      但是中间有一颗农庄里的辣椒树,她才想,它们会不会有点关系。
      温婉看着那大片小灯笼一样的果实,兴奋的喉头微动。
      “我这运气!”
      她加快步子走过去,在那一堆高耸的树木下,有成片的辣椒树。
      重点是,一片辣椒树里,只有一颗是和农庄里的辣椒树是一个品种,剩下的全是另外一种椒。
      那是灯笼椒!
      灯笼椒顾名思义,长得胖胖圆圆的,皮肥肉厚,吃起来甜甜的没有辣味,不像红辣椒那样作为调味吃,而是作为一种菜肴!
      温婉心里一喜,不再关注那颗红辣椒树,而是把灯笼椒采集起来。
      灯笼椒的果实时间很短,只有二十天。二十天不摘下来就会坏掉,而摘下来后,能放的时间也不长。
      小玉儿虽然不知道温婉拿这有什么用,但也懂事地开始帮她摘。
      “娘亲,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到山里摘东西了。”小玉儿有些开心,“我们以后还会回九峰村吗?”
      温婉穿越到这里,好像已经很久了。但细细想来,也还不到一年。她身上已经发生了这许许多多的事情,想来不胜唏嘘。
      “想回去随时都可以回去。”温婉抽出手,摸了摸小玉儿的头。
      说起来,她没有经历生孩子的痛苦,按理说没有那个过程,看到一个突然叫她“娘”的孩子,应该就和捡来的一样,谁知这么一晃眼大半年,她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隔阂。
      或许这就是血脉相连。
      几人出发时,手里都带了布口袋,但数量有限,现在一个个装得鼓鼓囊囊的,还是有很多灯笼椒依旧挂在树上。
      赵青风给布袋子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庄主,今天我们摘灯笼椒,就不摘红辣椒了吗?”
      温婉看着那孤零零的辣椒树:“不用了,这一棵数量太少,没什么好摘的。”
      赵青风眨眨眼:“不少呀,前面还有一大片呢。”
      温婉一愣。
      “本来目的地还在更前面一点,我看到庄主喜欢这,还没来得及说。”
      赵青风带着几人又往前几步,上了一条又长又陡坡,这才看到,在山坡另外一边,一片红彤彤的辣椒树,茂盛得耀眼。
      温婉眼睛亮了。
      如果顺利的话,醉香居四月底竣工,五月初开张。
      那么在这之前,她就需要教出足够多的厨子出来。
      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作为核心竞争力的辣椒,现在还没有结果。
      温婉对温宁那边的情况有大致概念,知道她给自己提供资金的帮助已经到极限了,如果再从她那里调集一匹辣椒来给厨子们折腾,恐怕会影响那边的经营。
      所以她一直没给温宁说。
      她和小玉儿这两个月,都没吃辣了。
      现在一片现成的辣椒树出现在面前,别的不说,绝对足以支撑她调教一批合格的厨子出来!
      “我们现在就回去。”
      赵青风:“啊?”
      “把庄子里剩下的所有没干活的人都叫上,天黑之前把这里的辣椒摘完!摘完了根据斤数计算,一斤一文钱!”
      马车飞快地回去。
      与此同时,农庄里的邓家却多出来一个不速之客。
      向来隐忍的杨氏正拿着扫把,要把那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赶出去。
      “娘!你干嘛!我好不容易回来看你!”邓合被撵得上蹿下跳,连连喊道。。
      “别叫我娘!我没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儿子!”杨氏大骂。
      叫邓合的青年男子,就是当初温婉接手农庄时,主动要离开农庄,另谋出路的一个。
      当时有三个人,都是不看好温婉一个寡妇,温婉当时一提出想走的就可以走时,邓合立马就站了出来。
      另外两个都是孤家寡人,只有邓合是抛弃家人出列,为了过好日子,连父母都能抛弃,杨氏当时又气又伤心,可怎么也没能挽留到他。
      这会看到邓合回来,直觉得气血上涌。
      屋里的邓屠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他脸色黑沉地看着面前的儿子,也冷冷道:“既然选择出去,就不要回来。怎么,你还想榨干老子最后一点油水不成!”
      邓屠年过五十,原本是庄子里的屠夫,杀猪杀牛都是一把好手。
      但随着农庄的条件越来越差,已经没有猪牛让他杀。他打算为庄主把庄上最后一头老牛杀了后,就全心全意去耕种。
      谁知杀了几十年的猪牛没出问题,这最后一次竟被奋力挣扎的牛挣脱控制,顶着他的大腿把他顶翻在地。
      这一下,伤的不仅是他的腿,还有他的子孙根。
      从那以后,邓屠瘸了,身体也日益消瘦,脾气也在日复一日的磋磨下变得极为暴躁,对杨氏和邓合也是动辄打骂。
      邓合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有次索性和邓屠对打起来。
      邓屠哪里是他的对手!
      那一次被打倒后,他便不再找邓合的麻烦,而是一次又一次把怒气撒在无辜的杨氏身上。
      杨氏恨他,也很邓合。
      邓屠那是嫁都嫁了,无可奈何。邓合却是自己十月怀胎生的。谁知生的不是传宗接代的好儿子,而是讨债的狼祖宗!
      邓合既然要在新庄主来的时候,不顾反对要抛下她,那她也不要再见到他!
      “娘!你听我说!我这次来是要给你带好消息的!”
      邓合终是忍不住,把杨氏高高举起的笤帚握住,大声吼道:“你们只要再坚持三个月!三个月后这篇农庄就会由我现在的东家接手!”
      杨氏现在看着邓合就气,听着这无凭无据地话也直接当唬人的,抽过笤帚就要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