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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王傻妃:代嫁神医七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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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0章 如果大人不介意,我也可以……
      不仅貂蝉一愣,便是纳兰楚发现自己的动作也惊呆了,面红耳赤。
      纳兰楚暗暗咬了咬牙,“大人,您是不是不喜欢我?若真不喜欢,大人可以休了我,若是怕皇上怪罪,妾身也答应和离。”
      貂蝉皱眉,缓缓道,“你想和离?”
      “不!妾身不想!”
      “既不想,为什么提?”
      纳兰楚一拳打在桌上,“因为……”
      轰地一声,因为纳兰楚太过激动,竟不小心用了内力,将好好的一张桌子拍成两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貂蝉无视坍塌的桌子和摔碎的茶壶茶碗,“我问你,既不想和离,为什么要提?”
      “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我们的一个多月,你都不曾……不曾……留下。”本来红了的脸,却更红。
      “我为什么不留,你不知道?”貂蝉问。
      “因为……不喜欢我。”
      “不是不喜欢你,而是因为你不喜欢我。”貂蝉轻声道。
      纳兰楚急了,“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如果我不喜欢你,会嫁给你?如果我不喜欢你,会天天守着为你祈福?如果我不喜欢你,会想尽办法学习女红为你做衣?”
      貂蝉深深看了一眼绣架以及精绣的仙鹤松柏,“那姓夏的,如何解释?”
      纳兰楚苦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虽然我解释过。”说着,深吸一口气,双目咄咄盯着貂蝉,“我再解释一次,我母亲和他母亲是手帕交……”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新婚之夜,既然你喜欢我、你我结为夫妻,为何不主动说出姓夏的?”
      “因为那时候我还不知如何处理爱情和义气!人无完人,谁生下来便知晓怎么做?难道就因为一次失误,就再也不原谅、再也不听我解释了吗?貂蝉大人,我再解释一次,希望你能听得懂、希望你能相信——如果你没出现,如果夏家没出事,也许我和他真会结为夫妻,但却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是因为两家的交情,你不懂我们这种氏族之家,很多婚姻都与感情无关,只是门当户对或者彼此利益而已。”
      貂蝉看着她,“继续说。”
      纳兰楚咬了下牙,“但我真的喜欢你,虽然我也不懂为什么喜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是你的妻子,一生便是你的妻子,除非你不要我!也许你不相信,但我心里真的没别的男子,从前没有,以后也没有!”
      终于,貂蝉唇角不动声色的勾起,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从始至终未被纳兰楚发现。
      “我如何相信你?”
      一句话,纳兰楚已如同打蔫的茄子,苦笑,“如果不喜欢你,我怎么会说这些话?我做梦都想不到我能说出这样的话……算了,你若相信便相信,不相信的话……”
      声音戛然而止,面容也多了凄切。
      “不相信的话,你怎么办?”貂蝉问。
      “……我也……不知道。”纳兰楚无奈地摇了摇头。
      突然,纳兰楚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紧接着下巴被人狠狠捏住,略疼。
      “今日你若不说这些话便罢了,帮你解决了夏家一事后,你可以和我和离,也可以继续维持这段婚姻,毕竟我也没抱什么希望,”貂蝉的声音平静,却越来越冷,“但你了这些话,便要对这些话负责。今后若我发现你和姓夏的有私情,相信我,我会让你们纳兰家也被满门抄斩,无论是有罪还是无罪。”
      纳兰楚惊了下,她知道,貂蝉有这个能耐。
      深吸一口气,纳兰楚点了点头,“好,那我就拿纳兰全族的性命做担保。”
      貂蝉唇角勾起,却未松开纳兰楚的下巴,而后手腕一手,将其生生拽了过来。
      火辣辣的吻,顷然而下。
      纳兰楚第一次经历这种,只紧张得不敢动,最后闭上了眼,任其所为。
      不知吻了多久,纳兰楚只觉得嘴巴是麻的,一直仰着头的脖子是酸的,突然身子一轻,紧接几乎是瞬间到了床旁,她人已经被扔上了床。
      “不……等等!貂蝉大人等等!”纳兰楚惊慌失措的喊着。
      貂蝉冷笑一声,“反悔了?抱歉,来不及了。”
      一声裂帛,纳兰楚只觉得身上一凉,衣服已经被撕破。
      “果然,心里还是有他的,是吗?”貂蝉以为自己会没了心情,但却发现依旧很想得到她,哪怕知道这女人精神上对他不忠。
      眨眼之间,内心已交战不已,貂蝉狠狠掐住纳兰楚的脖子,“女人!为了一己私欲,你就能弃全族性命不顾?姓夏的就那么好?你以为只要你骗我说喜欢,我就能帮夏家翻案?”
      纳兰楚无法呼吸,脖子生疼,“你……听我……解释……”
      “呵,还有什么好解释?”
      纳兰楚无奈,只能运了内力,将貂蝉的手撑开半寸,这才能说话,“貂蝉大人,您平日里办案时也这么冲动吗?”
      “……”貂蝉一愣,她是什么意思?生死攸关,怎么说这个话题?
      纳兰楚叹了口气,“我说……等等,不是说不想和大人……那个……圆房……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貂蝉放开了她,冷冷道。
      “因为我……正是月事。”
      “……”
      刚刚还剑拔弩张,瞬间就尴尬无比。
      “月……月事?”
      纳兰楚点了点头,“是啊,大人不知月事是什么吧?呃……就是女子每个月一次……呃……”
      “不用说,我知道。”貂蝉瞬间力气被抽空一般,跌坐在一旁,大手紧紧捂着脸。
      因为太……丢人。
      纳兰楚呐呐道,“抱歉,是妾身没解释清楚……”
      “不用一口一个妾身,用‘我’自称便好。”貂蝉的声音闷闷从手心中传来。
      “……哦,”纳兰楚小心翼翼,“我真不是因为心里还有夏公子,我心里只有貂蝉大人您自己,只是……月事……呃……如果大人不介意,我也可以……”
      “闭嘴。”貂蝉咬牙切齿。
      “……哦。”纳兰楚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尴尬的气氛缓和一些,貂蝉才道,“既然月事,为什么要留我?”
      纳兰楚咬了咬唇,“我只是想问你是不是喜欢我,谁知道你今天就要……圆房。”
      “呵,留下了不圆房,你以为我不是男人?”貂蝉忍不住回讽了一句。
      “抱歉。”纳兰楚深深忏悔,“要不然……”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听不清她的声音。
      “要不然什么?”
      纳兰楚叹了口气,眼底满是痛苦,“要不然我为你纳妾几房妾吧,最起码在我没法伺候你的时候还能……”
      “闭嘴。”貂蝉再次咬牙切齿。
      纳兰楚被吼了一句,声音带了委屈,“我也不想,但……”
      “让你闭嘴,你听不见?”
      “……哦。”
      少顷,貂蝉起身,下了床。
      “大人,你要走了吗?”纳兰楚的声音满是无助以及无奈。
      “一会就回来。”貂蝉头也不回。
      “去做什么?”
      “洗个冷水澡。”不然怎么压下欲火?
      “大人如果听我的,便别洗了好吗?天气寒冷,加之大人近些日子劳累,若再着凉很容易生病。”
      “用冷水洗个脸总可以了吧?”貂蝉头也不回地离开。
      貂蝉走了,纳兰楚坐在床上,抱着膝盖。
      她不知道貂蝉大人还会不会回来,她希望貂蝉大人回来,哪怕不碰她、不靠近她,只要在房间里就好。
      她可以不睡床上,依旧睡在小榻上。
      她明明不怕寂寞,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害怕死了独守空闺。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就是从大婚开始。
      但貂蝉大人回来,会不会更尴尬?
      讨厌的月事,早不来晚不来,怎么这个时候来?
      就在纳兰楚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开了,貂蝉回来。
      将门关好,貂蝉脱外衣。
      纳兰楚连忙下床,亲自铺被子,之后又搬被子到软塌上。
      已脱了外衣的貂蝉皱眉,“你要睡软塌?”
      “……是啊。”
      “不愿意和我一起睡?”
      纳兰楚连忙解释,“不……不是,我怎么会不愿意和大人睡?但我有月事……”
      “我不碰你。”
      纳兰楚的脸通红,喉咙也干涸,“不是这个意思,是……有月事的女子……脏,晦气。”
      貂蝉嘴角抽了抽,“谁准你这么说自己的?过来!一起睡。”
      “这……这不好吧?”纳兰楚嘴里虽抗拒着,但内心却越来越甜,越来越开心。
      貂蝉冷哼一声,“要不然你去正殿问问女主子脏不脏,晦气不晦气?”
      “呃……”她哪敢?
      “我告诉你,当一个男人真心喜欢一个女人时,根本不在意这些,主子和女主子便日日夜夜在一起。”貂蝉道。
      纳兰楚眼神闪了闪,“真……的?”她也能拥有这么美好的婚姻?这么深情的夫君?
      “你若不信,自己去问问不就行了?”貂蝉嗤了下,“去梳洗,若自己不愿意做,就让宫女伺候。”
      “不不,我愿意,大人您稍等。”纳兰楚早已跑了出去,拎热水回来。
      两人梳洗后,穿着里衣躺上了床。
      纳兰楚依旧忐忑不安,貂蝉失笑了下,将她拽到自己臂弯抱着,“刚刚你不是问我,办案时是不是也这么冲动吗?我现在就回答你。”
      “我……”
      “我从来冷静,除了与你在一起,”貂蝉自嘲,“也是中了邪了,为什么与你一起时,就这么冲动?冲动得像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