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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成了大佬们的心尖宠[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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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节
      秦惠转头,看见沈荔弯弯的笑眼,心里莫名发慌。
      她完全不友好地瞪了沈荔一眼,一句话也没说。
      -
      晚上的考试由竞赛老师吕赟亲自监考,吕赟是竞赛组的扛把子,前两次考试结束后,在论坛发布成绩单的楼主就是他。
      开考若干分钟,沈荔视线瞄向秦惠。
      距离隔得远,再好的视力也看不清代码的具体内容,但可以大致看见,秦惠飞快地缩小编程界面,点开某文件夹中某文件,又回到编程界面。
      沈荔向吕赟眨了眨眼睛。
      吕赟也朝她眨了眨眼睛。
      如同地下组织接头。
      紧接着,吕赟悄无声息地绕到秦惠身后。
      秦惠没发现吕赟站在她身后,备好的参考文件还开着。
      吕斌眉眼一厉,沉声道:“这是什么?你在作弊?”
      顷刻间吸引了全考场人的注视。
      秦惠吓了一大跳,身体抖了一下,脸涨得通红:“我没有,这是我刚写的。”
      “开考五分钟,你告诉我你写了这么多行?u盘拷贝的吧。”吕赟从秦惠手里拿过鼠标,拉动进度条。他不是没见过作弊学生的这点小伎俩,加上秦惠的前科,丝毫不留情面地拆穿,“你应该清楚机试携带u盘的后果,按照作弊论处。”
      秦惠懵了,按照作弊论处,不仅会失去资格,还要通报批评。她今天才和喻妈夸下海口,明年会拿省一。
      她急得快哭了:“我身上也没有u盘啊,不信您搜……”
      “你文件的创建时间就不对。”吕赟没听她解释,熟练地点开文件属性,扫了一眼,“不用狡辩了,取消考试资格。”
      秦惠愣怔地收拾完东西,离开了考场。
      -
      考完试,沈荔把手机录像交了上去,附赠一句:“吕老师,今天下午秦惠偷了机房的钥匙。”
      录像里确实可以看出秦惠去了楼长办公室,但录像里没有楼长的身影。
      要知道机房里都是贵重设备,钥匙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这件事情比想象中更加严重。
      秦惠当即被召到竞赛组办公室,一听急了,面红耳赤地争辩:“胡说!我没有偷!钥匙是楼长给我的!”
      作弊已经很严重,如果再偷钥匙,还是机房的钥匙,她都不敢想象会受到怎样的处分,以后别想评优评先了。更何况,钥匙不是她偷的。楼长是她姨妈,钥匙是她姨妈给她的啊。
      楼长也被喊来了,刚进办公室就听见秦惠一句“钥匙不是我偷的,是楼长给我的!我发誓我保证,你们可以问她啊。”心中一个咯噔,秦惠怎么这样?当初她信誓旦旦说不会有差池,出了事她也会兜着,结果计划落败,竟然把责任全都推到她头上?谁不知道机房钥匙很重要,如果要怪罪下来,她岂不是连饭碗都要丢了?
      楼长到底比秦惠阅历更深,没有把情绪轻易显露出来,只是翻脸不认人:“不是你偷的,还能是我给你的不成?!”
      秦惠呆滞了片刻,姨妈一向好说话,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就算不是姨妈主动给她的,也肯定不是她偷的啊。怎么一个两个立场都这样,把她往火坑里推?
      被无数道严厉的目光打量着,秦惠大脑一片空白,急急地道:“姨妈你怎么能这样说,快和老师们说清楚,钥匙不是我偷的!”
      秦惠一激动说出“姨妈”二字,竞赛组陷入沉寂。
      吕赟知道事件始末,神色发冷。
      楼长看秦惠情绪如此激动,只能自认倒霉,今天势必被秦惠拖下水了。
      想起秦惠把责任一个劲往她身上推,楼长也不准备珍重她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多亲近的亲戚关系。她破罐破摔,状似无辜道:“你不能因为我是你姨妈你就诬陷我啊。”
      秦惠和楼长的争执都停留在口上,谁也拿不出实在的证据,但都难辞其咎。
      就算钥匙当真是秦惠自己偷的,楼长也难逃没有看管好钥匙的责任。
      最后,秦惠因为作弊和陷害被记过,不仅记入档案,还要求向沈荔公开道歉,而楼长将被扣除整整三个月的工资。
      楼长心中颇有怨念,因为嘉年中学是私立中学,哪怕再不起眼的职位,开出的工资也非常高。被扣三个月的工资,对家有房贷的她而言意味着巨大的压力。她只能庆幸,保住了这个职位。
      唯有秦惠的叔叔平安无事,没有受到牵连。因为他最开始就不准备帮秦惠,所以故意在沈清彦调查那天借口身体不舒服请假了。他既不能擅自删除录像,也不能擅自关闭监控,又不好得罪侄女……他只能选择回避。
      -
      晚上,吕赟在校园论坛公布信竞班新成员的那一刻,论坛炸了,校园群炸了,班群也炸了。高二八班唯一一个进入信竞班的人,竟然是沈荔。
      高二报名竞赛班的人数虽然不多,但基本都是成绩稳定在中上水平、学有余力的人,肯定不是靠划水就能进去的。
      沈荔靠实力说话,他们心服口服。
      心中的偏见一经消散,沈荔一跃成为大家心目中的校花。她比唐曼语皮肤白,也比唐曼语身材曲线好。据说打架也厉害,如今成绩也这么好……细思极恐。
      与此同时,秦惠在最后一场机试中作弊的消息传了出来,师生们瞠目结舌,议论接踵而至。
      秦惠之前给班里同学施加的压力,仿佛全部反弹。
      “噗,秦惠昨天居然和喻妈说她明年可以拿省一,原来是靠作弊。”
      “她也没多大能耐啊,上次就考的不高,这次怕被刷才这么干吧。”
      “我们在班级群私下说说就好,不要去论坛吐槽了。说实话,我jio得有点丢人。”
      “是啊,几百年没听到谁谁谁作弊的消息……”
      岑星冉看着名单,自闭了。她因为复试分数不够被刷,而且距离分数线只差了一分。她再多运行出一个结果,也不会和竞赛班失之交臂。
      岑星冉想来想去,怎么都觉得她这次惨遭滑铁卢,是秦惠的错。她准备了很长时间,编程能力说不上登峰造极,但应付招新考试,按说是绰绰有余的。但秦惠接二连三地做手脚,在考试过程中引起那么大的动静,让她东想西想,心态越来越崩。
      她一向如此,如果考场突发特殊状况,她往往容易翻车。机试第二轮主要考察思维,她的思维都乱成毛球了,还考个屁啊?完全都无法思考了。
      岑星冉气得不行,看到秦惠发微信约她出去逛街,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秦惠胜负欲太重,又容易走极端。常常和秦惠走在一起,她面子丢尽不说,心态也会被带跑。
      于是,岑星冉单方面宣布友尽。她想着,秦惠现在都不是班长了,谁还臣服于她。
      此外,还有一件事引起了不小的震动——裴星洲退出数学竞赛班了。
      他高一的时候就拿下了省里的一等奖,这一年本来可以冲击更优秀的名次,但他顶着所有人的期许,提前退役了。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惋惜。
      周可楠想问,终是欲言又止。
      裴星洲看起来温柔宽和地对待每一个人,却没有人可以真正走进他的内心。
      裴星洲坐在座位上,垂着头。编辑好文字,发送:“竞赛加油,沈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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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下旬,小长假和月考如约而至。
      距离省赛的正式初赛还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竞赛班没有放假,连续开课。参加今年信竞的考生强制要求上课,明年才参加的同学可以选择性地来。
      沈荔虽然这届才进入竞赛班,也准备今年参赛,高三重心在高考上,可能没那么多时间了。
      沈淮年不放心沈荔一个人待在学校,也没有回家。
      茶柔碰了第一次壁,心有不甘,几次坐车去a市,愣是没有找到机会。
      沈家没有人。
      -
      小长假第一天,沈荔走进竞赛班教室,巡睃了一圈教室,某个坐在第一排的男生主动和她打招呼:“沈荔学姐,你也报名了呀。”
      男生面容清秀,长着小虎牙,非常面善的类型。
      沈荔不认识这名男生,但对面善的人有好感,礼貌地笑:“嗯,今年想先试试。”
      男生说:“沈荔学姐,我是高一六班的司濯,也是刚刚进来的,不如我们加个微信?有问题可以交流交流。”
      沈荔:“我知道你,机试考满分的学弟。”
      司濯的同学看司濯加上了沈荔微信,一个两个都成了柠檬精,纷纷要加。沈荔在嘉年出名,但已经不是当年的黑红了。现在她身上的附属属性,还有优越的外在条件,以及谜一样的传说。
      他们这些考入竞赛班的,多半属于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一挂人,对这些校园轶事不怎么关注。直到招新考试的时候和沈荔同考场,这才实实在在地开了眼界——
      沈荔是那种看一眼就无法忘却的女生,也是他们这辈子遇到过最漂亮的女生。
      第三十一章 【修】
      沈荔觉得竞赛班氛围非常不错, 大家都很优秀,却没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没有恶性竞争, 对对手产生敌意。
      傅嘉延走进教室,就看见沈荔在和一群学弟交换微信号,神色微微紧绷。
      司濯咧嘴笑道:“沈荔学姐,不如你和我坐一块儿吧。”
      同学们也都起哄。
      沈荔侧身观察第一排靠墙看黑板会不会反光, 傅嘉延忽然出现在身后,冷不丁地提醒一句:“给你留了座位。”
      沈荔转过头, 有些费解,傅嘉延明明才来,什么时候给她占了座?
      傅嘉延道:“跟我来。”
      验证了第一排角落确实反光, 沈荔只好道:“抱歉学弟,我同学帮我留了位置。”
      “!!!”司濯看见傅嘉延,一脸噎到的表情,身边起哄他和沈荔的同学们识趣地消了声。
      “学姐和傅哥什么关系?”
      “不一般的关系?你看傅哥旁边什么时候坐过人。”
      “你们还别说, 学姐和傅哥看起来真般配。”
      “我听说学姐以前追过傅哥啊。”
      “传闻不可信吧,我怎么看都是傅哥喜欢学姐多一点啊。”
      “……”
      沈荔走到傅嘉延的座位旁,他的抽屉里堆满了竞赛书, 俨然是另一个常居地。
      邻座的桌面上,也放了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