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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反派的美人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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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闻你大爷:【滚蛋,老娘三十岁都独美。】
      商世白被这件案子整得脑子疼,难得也想放松一下,也在群里发了几句。
      没得商量:【勿cue,二十八的老年人不需要安慰。】
      其实在他们这个年纪,在同职位里,绝对算是年轻人。
      他们的队伍也本来就不是普通的破案侦查队,从京城军校外派的,这几位都是人中龙凤。
      年纪轻轻有所建树,不过就是性子顽劣。
      如今聊起年龄的话题,看似是在无声呐喊上了年纪,实则就是在凡尔赛。
      闻你大爷:【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几个年纪最大的,好像是老大吧。】
      商世白想了想,好像的确是的。
      没得商量:【好像是,老大今年虚岁都得三十了。】
      扶我起来,我还能骂:【老大比糖糖先生大了将近六七岁啊!但我看着那天有他俩在五味楼的相处模式,其实还挺融洽?】
      都说六岁隔一代,应该没什么话题可以聊才对。
      但是他似乎忘了,在五味楼吃饭的时候,这两位不是没话题聊,是压根没聊。
      一提到折判,似乎莫名觉得脊背发凉,他们后知后觉开了折判的玩笑,又怂唧唧地撤回,不敢再造次。
      生怕被折判逮到尾巴。
      明明折判来到他们队里之后一直都挺温润的,待人接物都绅士有礼。
      可是他们还是害怕的不得了。
      而另一边终于熬到下课的乔灼,果断地选择跟着虞邀一起走。
      “糖……”
      人家都是自己老师了,再继续喊这么亲昵的称呼简直让他自己都觉得折寿。
      “虞邀……老师。”
      虞邀似乎没想到乔灼还会喊住自己,转过身看他的时候,眼睛里还带着疑惑。
      乔灼意识到对方很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连忙自我介绍。
      “我,我是乔灼,是你的学生。”
      虞邀似乎不明白他最后一句自我介绍的意义在哪儿。
      他当然知道乔灼是自己的学生,刚刚还坐在他的教室呢。
      他的表情那么平静,乔灼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一句。
      “我是研究生,你是……我的导师。”
      很好,云淡风轻的半天的虞邀迎来了今天第二次沉默。
      那双好看的眼睛明显又一瞬间的茫然,然后才后知后觉地眨眨眼。
      “你是……”
      好在虞邀反应还算迅速,缓了几秒之后才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抱歉,我刚回国,今天是第一次来云大,很多事情还不知道。”
      很好,谢东诡也是个杀千刀的。
      明明虞邀的年纪比乔灼要小,但是他身上那股淡定的气质实在是过于突出,让乔灼觉得有些压迫感。
      要死,怎么这位糖糖先生气场那么大呢?
      乔灼掏出自己的手机,似乎是想加一下他的联系方式。
      然而话还没说出来,楼道里的几个并排走的学生不小心撞到了对面的虞邀。
      这让虞邀一个没站稳,手里抱着的文件和教案全都散落在地。
      “刺啦”一声,在有些空荡的楼道显得很大。
      那群学生不知道虞邀是老师,还以为是撞到了同学,嬉皮笑脸地道着歉,蹲下要把地上的文件给他捡起来。
      “哎哎,对不起啊同学……我们……”
      虞邀自己站稳之后也没停顿地蹲下去捡地上的文件,那人的视线放在了他的教案上。
      手指顿时一僵。
      操?这他妈好像是个老师??
      而虞邀的手指也钝在那里。
      掉落在地上的文件被打开,翻开的那一页正好是折判昨晚给他标注的那一页。
      刘衡的名字被圈出来,旁边还写了一句话。
      他的字迹锋利,收笔干净利落,力道丰厚。
      但是虞邀已经没有心情去欣赏了。
      那句话是:“他一年前被确诊了心脏衰竭。”
      “轰”的一声,虞邀觉得这句话直接串联起了整件事情。
      虽然现在还不能敲定,但也好过毫无思路。
      那个学生对于自己撞了老师这件事还沉浸在惶恐中,反倒是虞邀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后快速跟他说了一句“谢谢。”
      文件有一页是刘衡的资料,上面还带着刘衡的家庭住址。
      乔灼看着虞邀的表情,对方似乎是有什么很忙的事情要去做。
      顿时跟上。
      “虞邀!”
      虞邀停下脚步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喊住自己。
      乔灼张了张嘴,脸上的神色也有些严肃。
      “你去哪儿,我开车送你。”
      虞邀是坐折判的车来的,他本来打算在去校门口打车,听到乔灼的声音之后瞬间把过顾虑抛之脑后。
      他把刘衡的家庭住址报给乔灼,正中午的,外面终于有些暖和,他这个喜欢把拉链拉到最上面的也因为热,把拉链往下拉了拉。
      从云大到刘衡的住址大概是半个小时的车程,虞邀坐在后面。
      车里的光照显然没有外面那么明亮。
      少年上了车之后就一言不发,而乔灼从后视镜里看着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实在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而虞邀的脑子里满脑子都是那个骚的没边儿的男人。
      折判,是故意让自己看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