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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死敌也想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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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他们滚落在雪白的地毯上,却都未停,楚焦几次三番翻身压住世枞宫,又被翻身压回去:“唔、世枞宫!”
      世枞宫将他双臂无情压在头顶侧,安静的室内一时只剩下急速的呼吸声和粘腻的水啧声。
      落地窗边的纱帘随风而动,月色在云层中忽隐忽现,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唇舌间的战斗终于胜负分明。
      世枞宫居高临下的看着地板上的楚焦,对方衬衫领口彻底敞开,双手五指被世枞宫十指相扣着紧压在地,浑身破绽尽数露出。
      蜜色肌肤绯红一片,神色恍惚,薄唇也被蹂·躏到红肿,唇瓣沾满水色,鼓起的喉结颤抖着滑动。
      世枞宫拍了拍他滚烫的脸,低沉醇厚的嗓音沾染了惑人的磁哑:“楚焦,要是以后再在我面前抽烟,我会把你栓起来惩罚,直到改正,明白了吗?”
      那是面对强大对手的微妙臣服欲,让楚焦本就所剩不多的脑子几乎坏掉。
      他颤抖着瞳孔说好,反应强烈,像一只乖顺摇尾巴的凶猛烈犬。
      世枞宫满意了,捏过他发红的耳垂,拨弄他耳骨上的金色环圈,耳环碰在一起发出细碎清脆的响声,像是项圈和锁链。
      他垂首,唇角溢出一丝笑意,在他耳边夸奖道:“乖狗狗。”
      第54章
      楚焦耳边一麻,那一片迅速有绯红蔓延。
      神志逐渐回笼,他动了一下被世枞宫压住的手指,仍然被牢牢压在地毯上:“狗?”
      世枞宫看了他一眼,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突然一顿。
      他放开了楚焦:“看来楚总很喜欢这个称呼?”
      楚焦终于回神,顺着世枞宫的视线看去,衣摆下的地方鼓起一片,体积可观,让人想忽视都难。
      这不合时宜的生理冲动让场面尴尬起来。
      “……”
      世枞宫看着楚焦阴沉难堪的面色,轻笑一声,唇角的伤口传来微妙的刺痛,不让人难受,反而有别样的刺激感。
      他道:“楚焦,你的吻技真的很差。”
      楚焦的吻毫无章法,或许他大概也不是为了吻,他这人报复欲最重,哪怕被吻也必须要吻回去。
      他做出什么来世枞宫都不意外。
      楚焦抿着唇:“你以为你就好到哪里去了吗!?”
      世枞宫拇指抹过他粘着水色的唇角,看他身体下意识震颤一下,低声道:“我吻技如何,楚总比我更清楚。”
      浑身酥麻,证据确凿,楚焦无法反驳。
      世枞宫的指节离开了他的指缝,不可忽视的温度和力道消失,他手掌下意识蜷缩起来,几秒后,豁然推开了对方。
      世枞宫顺势起身,玩味道:“楚总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初吻吧?”
      冷淡的人也有脾气,之前楚焦嘲讽他的事可没有被轻易揭过。
      楚焦无法反驳,面色极差地下了楼,不知道又要去哪里。
      世枞宫看了眼他发红的耳尖,垂首理了理被扯乱的睡衣领口,回了房间。
      淡淡的烟草气味萦绕着他,刚才的失控再度出现在脑海,他的神色喜怒难辨,再次去了浴室。
      *
      私人拳击俱乐部内,高大严肃的保镖围绕着擂台而站,拳拳到肉的搏击声响从台上传下来。
      场内已经是第三个人被撂倒了。
      楚焦看着认输的男人,动作停下,有人将男人搀扶下擂台休息。
      他晃了晃脑袋,刚才对手在他太阳穴落了一拳,有些发晕,高助理上来扶他,被楚焦挥手拒绝。
      他拿下口中的防护器具,眸色兴奋:“第三个人打得不错,给他奖金。”
      场下正在喝水的男人眼睛一亮:“谢谢楚总。”
      和楚焦对手时最好要使出全力,否则他反而会想方设法“折磨”对手,犹如猫逗老鼠般,一步一步逼对方胆怯退缩。
      男人刚才几乎使出浑身解数。
      楚焦坐在长椅上休息,高助理递给他水和毛巾,他一边擦汗湿的发丝,一边对男人招了招手,随口问道:“在哪里打过拳?”
      男人很尊敬楚焦,此时兴奋道:“之前在南亚参加过擂台赛,有拿过几个小奖。”
      小奖?高助理觉得他太过谦虚,能被楚焦挖过来的不可能没有丰富的履历。
      楚焦点点头,脸上看不出来什么。
      男人难得和他搭话,多说了几嘴:“楚总,我其实是您的粉丝……”
      楚焦眯起眼睛:“是吗?”
      他周身的气息低沉下来,高助理观他面色,连忙打断男人的话:“楚总,林小姐刚才约您共进午餐。”
      楚焦的工作号大部分时间由助理帮忙管理,林小姐也知道这点,用的理由公事公办。
      他侧头道:“拒绝掉。”
      高助理不清楚这位林小姐的身份,但对方多次联系,楚焦都没有应约,大概是关系不好的人。
      林小姐是之前和楚焦传出花边新闻的人,楚焦被打断思绪,又忍不住想起和林小姐相关的世枞宫来。
      他昨晚好不容易睡了一觉,梦里却全是世枞宫。
      梦里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狗,乖巧地窝在世枞宫怀里打滚,露着脆弱的肚皮恳求抚摸,那人笑着伸出修长的指节来,一边轻拂他皮毛,一边说乖狗狗。
      醒来时头昏脑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充满攻击性的吻,浑身上下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