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

  • 阅读设置
    第123章
      那厉鬼一身血迹斑斑的白衣,穿着双红色高跟鞋,用那扁平的血脸对着于思砚,歪了下头。
      那脑袋便从它脖子上掉了下来,骨碌碌的往于思砚脚下滚来。
      于思砚倒吸一口冷气,正要拔腿开跑,就听“喵呜”一声,一只黑猫从门外跑了进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叼走了那颗脑袋,从洗手间开着的窗户里,跃了出去。
      一声尖叫从那厉鬼空荡荡的脖颈里溢出,随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虚化,最后消失在了于思砚面前。
      洗手间恢复了寂静。
      头顶上的灯泡也嘶嘶叫唤了两声,重新亮了起来。
      于思砚长出口气,靠在窗台边外露的暖气片上,点了支烟。
      直到感觉自己双腿不再打颤,才直起身子,拉了几次拉链,才成功将小于放出来,解决了生理问题,脚步虚浮的走回了办公区。
      他坐在椅子上,喝了口已经凉透的茶。
      他不知道此时那个说着要保护他的鬼还在不在他身边,但想来,那只黑猫也不会是无缘无故恰巧出现在那里的。
      只是那只黑猫………
      好像有几分眼熟,不知道在哪儿见过。
      他缓了缓神,轻轻对着空气道:“谢谢。”
      陆承听低头轻轻吻了吻于思砚的发顶,没做声。
      他陪着于思砚,守着他再次睡着,直到外面天色渐亮,才离开了警局。
      于思砚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七月半,第二天在局里混了大半天,一下班就立刻骑着摩托车回了家。
      一到家,就发现于洪摆了一桌子好菜,还点了蜡烛,像是在做什么法事。
      于思砚伸手从盘子里拿了条干炸小黄鱼,正要塞进嘴里,就被于洪拍了手背,将小黄鱼夺了下来。
      “不能吃,要先走仪式。”
      于思砚翻了个白眼:“您老人家别再折腾我了,这么多年仪式没少办,鬼不也一样没少见。”
      于洪严肃地看着于思砚,抄起一把剪刀,就从于思砚本就不长的发尾上剪下了一小撮头发,塞进一个红色的锦囊,告诉他:
      “今天不一样。”
      于思砚叹了口气:“哪儿不一样?”
      于洪问他:“你昨晚,撞没撞邪?”
      于思砚点头:“我经常撞邪。”
      于洪又问:“是不是躲过一劫?”
      于思砚摊手:“没躲过您现在就该在警局为我收尸了。”
      于洪眼睛一眯:“帮你的,是不是一只黑猫?”
      这话一出,于思砚倒真愣了,他惊疑道:“您怎么知道?”
      于洪拍了拍他的手背:“这是命啊,孩子,你有救了。”
      于思砚面色有些古怪:“什么意思?”
      于洪示意于思砚先坐,自己去了厨房。
      于思砚斜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正想将刚才被于洪夺走的小黄鱼再拿起来塞嘴里。
      就见于洪捧着样东西从厨房走了回来。
      于思砚看见那东西,瞳孔就是一缩。
      于洪捧着的,赫然是一块供奉死人用的牌位。
      第103章 阴婚7
      于思砚蹙眉:“这是什么意思?”
      于洪看着于思砚,郑重道:“配阴婚。”
      于思砚只觉得于洪的做法荒唐至极。
      他对阴婚是有了解的,一旦礼成,活人和死人之间就有了剪不断的羁绊,没有离婚一说,只能不死不休。
      他连阿瑶那样漂亮的女孩子都接受无能,更别提那些形色各异的死人了。
      于思砚竖起眉头,一句“我不同意”刚要脱口而出,便看见了那灵牌之上,遒劲有力的几个楷体大字。
      【奠亡夫陆承听之灵位。】
      陆承听。
      于思砚愣在当场,脸色一变,瞬间想起了昨夜救他的那只黑猫为何眼熟。
      只怪他昨天下午一心只顾着看陆承听那张迷惑人心的脸,却忽略了他肩上蹲着的那只猫的存在。
      于思砚沉默了下来。
      许久之后,他板着脸接过那牌位。
      妈的,阴婚就阴婚。
      反正不结也是死,陆承听长成那个样子,他也不算吃亏。
      于洪昨天被一只黑猫托了梦,说于思砚阳寿将近了。
      要想保于思砚的命,就要给他安排一门亲事。
      于洪在梦里只顾着想让于思砚活下去。
      迷迷糊糊就答应了黑猫的话。
      他醒来后,原本是没太在意的,然而一出卧室门,便看见了摆在家里餐桌上的牌位,和一份婚契。
      婚契内容很简单,于思砚与那牌位的主人喜结良缘,对方保于思砚一世平安富贵。
      这下于洪是不信也得信了。
      虽然对对方的性别不太满意,但只要能保于思砚性命,倒也算是桩好事。
      于洪猜到于思砚必然不会同意,他原本都做好了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威逼利诱于思砚配这阴婚的打算。
      却不知道于思砚为什么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出口,便直接同意了。
      这倒让于洪松了口气,只道于思砚是懂事了,知道向命运妥协了。
      阴婚不算什么光彩的事,两个男的配阴婚,说出去就更奇怪了。
      既得不到亲友祝福,也收不到份子钱,没必要大张旗鼓。
      于是,于思砚就捧着陆承听的牌位,站自家阳台上,听着于洪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