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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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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3章
      林思砚坐在陆承听身边,游离在聚会之外,看着自己从未参与过的热闹场景。
      “你以前来过这种聚会吗?”
      林思砚以前没来这里时,看很多电影里都会演到这样的场景,也听说过这里的年轻人很喜欢办这种聚会。
      陆承听摇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一辈子也不会来。”
      林思砚耳尖又红了。
      他抿了口杯子里的酒,又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不远处,在用客厅空地打造出来的舞池里疯狂扭动的姑娘。
      陆承听顺着林思砚的目光看过去,问他:“好看吗?”
      林思砚听着陆承听幽幽的语气,连忙否认:“不好看!”
      陆承听便哦了一声,低下头去。
      林思砚见他好像不高兴了,收回目光,老老实实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小声跟他说:“你最好看。”
      十点半的时候,别墅里的音乐突然停了下来。
      灯光也跟着熄灭。
      再次亮起时,比之前昏暗了好几个度,音乐也随之响起,从之前节奏感极强的dj,变成了舒缓的舞曲。
      别墅里的人开始纷纷找了舞伴,跳起舞来。
      艾薇拉找了半天,才看见跟林思砚一起躲在角落里的陆承听。
      她走上前来,无视了林思砚,对陆承听发出邀请:“可以跟我跳一支舞吗?”
      陆承听看着自己身边差点儿因为这句话炸毛的林思砚,连忙拒绝道:“抱歉,我有舞伴了。”
      艾薇拉蹙眉:“陆,你在耍我吗?”
      她以为陆承听能来,大概还是对她有两分意思的。
      但陆承听闻言却直接伸手揽住了林思砚的腰,直言道:
      “艾薇拉小姐,实在抱歉,来参加聚会是因为你给我的男朋友发了邀请函。”
      “我无意让你产生什么误会,也希望你不要让我们感到困扰。”
      艾薇拉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陆承听在说什么。
      她不可思议地看了看陆承听,又看了看林思砚,张了几次口,才憋出一句:“你是gay?”
      陆承听坦然:“显而易见。”
      林思砚在听到陆承听的话后,整个人就是一僵。
      脑子里轰地一下,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就站在原地,却不知道艾薇拉是怎么红着眼眶离开的。
      也不知道陆承听是怎么对自己发出邀请的,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答应的。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一手搭在陆承听肩上,跟陆承听一起迈进了舞池。
      他手脚僵硬,同手同脚,连续踩了陆承听好几下,才想起来,跟他说对不起。
      陆承听低着头,抵在他额头上,问:“你介意吗?”
      林思砚知道,陆承听是在问自己,他私自做主跟艾薇拉说自己是他男朋友的事。
      他轻轻摇头,感受着陆承听额头上微凉的触感:“你拿我打幌子的,我知道,这没什么。”
      陆承听看着林思砚一张一合的唇:“不,林思砚,我是在向你表白。”
      林思砚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动了。
      他感觉到有冰凉却柔软的触感落在自己嘴唇上。
      他呼吸有些急促,一把推开陆承听:“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陆承听吻了他。
      这是林思砚在梦里才敢幻想的事。
      他喜欢陆承听喜欢的抓心挠肝,欲罢不能。
      但此时此刻,他却不敢做出回应。
      因为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很怕陆承听并不是真的喜欢他。
      而是想吃了他。
      林思砚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到了别墅二楼的洗手间门口。
      他打开水龙头,使劲儿洗了把脸,想让自己清醒清醒,至少能正常呼吸。
      他靠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不尽人意的脸,长长叹了口气。
      突然,他听见洗手间里传出了一阵响动。
      好像有人踢翻了什么东西。
      林思砚缓过神来,看着离自己不足一米远的洗手间门,蹙了蹙眉。
      很快,里面再次传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女人的呜咽声。
      这让林思砚瞬间就想起来自己之前做过的梦。
      他心中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却又忍不住好奇心,挪了挪脚步,向洗手间的门缝里看去。
      这一看,吓得他差点儿腿都软了。
      洗手间里坐着一个女人。
      衣衫大敞,从颈侧到衣服上满是乱七八糟的血迹,她双目圆睁,惊恐到了极点,张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看起来显然活不长了。
      而那女人,正是艾薇拉。
      寒气从脚底直冲大脑,林思砚一阵头皮发麻,转身就想跑。
      一回头,就对上了一张带笑的脸。
      金发碧眼,皮肤苍白,帅气逼人。
      在看见他嘴角处那一抹还残留着的血迹时,林思砚一颗心都沉到了谷底。
      妈的,完了。
      “你看见了什么?”男人笑眯眯地看着林思砚。
      此时所有人都在一楼跳舞,二楼空荡荡一片。
      林思砚甚至听得见楼下螚掩盖住一切的舞曲声。
      他知道,哪怕自己现在高呼求救,也不会有人听得到。
      他干笑一声,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去,结巴道:“没……我……我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