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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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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到最后,她所得出的结论是那日谢昭离就是在戏耍她,
      就同从前他自己所说他就喜欢看她无可奈何,只得顺从的模样。
      云语还有后怕:“小姐,煜王还会来么,我们……。”
      后面的话被压在心底,云语想问她们是否可以求助将军,
      可,她打量小姐的神色,便安静地退到了一旁。
      陆今溪沉默地望着窗外雪色,谢叙何等精明,难道那日她去琦玉寺之事他当真事后不曾有疑么,
      他那样一个大忙人,这几日人影都不曾见过,
      偏偏今日她要出门,他便出现了,看似是夫君对妻子要出门前的体贴,实则又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监视。
      陆今溪轻扯了嘴角,可惜了,谢叙想错了,她真得万分厌恶谢昭离,绝不会辱了谢将军的威名。
      第24章 那处梅花最盛
      将军府门口的马车已然备好,
      缓缓车轮滚动,渐没入了人潮之中。
      景武沉默地立在将军身旁,凌厉的目光注视着远去的马车,
      下一瞬,景武眉心一跳,视线被将军手中的锦帕吸引过去,
      这是他在琦玉寺前寻到的,与那日夫人手中的锦帕别无二致,
      如今,他交送到了将军手中。
      “陆府的医师呢?”
      冷沉无甚起伏的声线响起。
      景武垂首禀报“将军,陆府的医师尚未前来,想来是在等夫人回府后才会前来。”
      隐有嗤声,
      景武猝然埋首更甚,夫人这般提防将军,连选的医师都是自己姨娘的心腹,生怕将军会收买了人。
      谢叙闲闲地收了目光,马车已然无了踪迹,他失了兴致,
      转身阔步走进将军府,声线昂扬:“你亲自跟过去,有任何动静,立马来报。”
      景武垂首,恭敬道:“是。”
      ——
      赵夫人喜梅,陆今溪甫一进入梅园,入目便是满园盛景,雪色红蕊点缀,别有风味。
      赵夫人打将军夫人一入场,便眸色发亮,喜上眉梢:“将军夫人当真是位绝色佳人,快请进,快请进。”
      陆今溪被簇拥进了小亭中,
      都是些陌生面孔,
      赵夫人眼尖地看出将军夫人不适,便也不过多打扰,只时不时交谈几句,
      渐渐地,陆今溪有了几分放松,周围话语声听进了几分。
      “石夫人今日为何不曾来,她不是一向最爱热闹吗?”
      话语含几分惊奇。
      赵夫人坐一旁,微叹口气,放下手中暖茶:“你们不知,她那夫君又纳了妾……。”
      “石大人三天两头便纳妾,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怎么她今日反倒是想不开了?”
      几位妇人跟着附和,言及家中夫君纳妾时的模样。
      赵夫人叹她们不知内情,眉眼带几分盎然:“你们不知,这回不同了。”
      “那妾是石夫人的堂姐,还是石夫人母亲塞进去的。”
      话音落,唏嘘声起。
      “这是为何啊?家族里再塞个女人给她夫君,那不是明晃晃地打石夫人脸么?”
      ……
      “诶,这我知晓……,”声音压低几分:“那石夫人生育不得,如此,怕是想要借子……。”
      赵夫人稍板了脸,这种闲话倒也不必说道地那般清晰。
      “借子?”
      赵夫人眼一跳,诧异寻声望去,身旁一直静坐的将军夫人竟也喜这种八卦闲事。
      赵夫人兴致来了:“这石夫人应当是想过继她堂姐的孩子当自个的。”
      “反正出自同宗,石夫人这遭也算是得了个便宜。”
      赵夫人耐心地向陆今溪解释,
      陆今溪微点头。
      云语跟在小姐身后,也将话都听入了耳。
      梅花酥上桌,
      赵夫人喜色招待众人,
      陆今溪拾起一块,置于唇边,轻咬了口,
      入口酥软,确实可口。
      云语撑起纸伞:“小姐,那片的梅开得最盛。”
      陆今溪拢了拢狐裘,远眺:“走吧。”
      淅沥雪碎,坠落梅花枝头,相映成趣。
      第25章 不想同我叙旧么
      云语亦步亦趋跟在小姐身后,
      “云语,这几日,你也忙累了,你先歇着,我一个人走走。”
      云语微抬头,复又垂首,接了吩咐,退了下去。
      陆今溪垂眸伸出手,接过几粒碎雪,雪水在温热的手心融化,
      她偏过头,
      红蕊顺着风雪力道坠落,带起的水珠沾湿了眼睫,
      遮住了视线,
      陆今溪微闭上眼睛,低头抬手拭去水渍,
      猝不及防冷的指尖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温热,
      陆今溪骤然睁眼,紫金袍角映入眼帘,瞬间,她掐紧手心,指尖攥得发白,
      不是谢叙,
      那又是哪个男子?
      陆今溪毫不犹豫退后,细白的手腕骤然间袭上抹炙热,
      无法忽视。
      陆今溪垂眸用力,
      耳畔炸开道散漫低醇的声音,
      “小溪儿,不必见了夫君便要走吧,不想同我叙旧么?”
      尾音上扬,带着几分笑意。
      手腕被轻柔的力道收紧,陆今溪眉眼冷然,粉唇开合:“你怎么还没死?”
      话音落,空气似静默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