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陆总别追了,夫人已嫁人

  • 阅读设置
    第754章
      白嵩的手掌在她背部游走,引燃了她体内的火焰。
      “小彤,你好像比昨晚热情。”白嵩看着她,暧昧不清。
      她的心怦怦狂跳。
      她不敢面对他的目光,她怕他的目光会把她吞噬掉,融化掉。
      “我才没有……”
      婉彤扭动身子挣扎。
      她越挣扎,反而让白嵩愈加兴奋,大手在她身上不规矩的游走。
      他的呼吸粗重,眸色渐沉。
      他的唇移到她耳垂处,轻咬她的耳朵,“真的没有吗?”
      他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痒酥酥的,令她全身战栗,她连脚趾都蜷曲了起来。
      婉彤的身子绷紧,小手用力的揪着他胸前的睡袍。
      他低笑,在她耳畔吐气,“小彤,你真敏感。”
      婉彤的身子抖得厉害,白嵩却毫无察觉,仍旧在撩拨她。
      他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细嫩白皙的锁骨,婉彤的浑身颤抖的厉害,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
      第519章 醋坛子
      “唔~”
      婉彤轻哼一声。
      他的唇瓣从她的脖子落到她粉润湿润的唇上,舌头撬开贝齿,探索她甜蜜的丁香。
      婉彤难耐的扭动着腰肢,想要脱离他的桎梏,却被他死死按压住。
      他霸道的攻城掠池,不容拒绝。
      婉彤承受不住他的热情和强悍的攻势,不断的喘着粗气,她推搡着他,想要逃开。
      白嵩抓住她不老实的小手,放在头顶,以防止她乱动。
      他的唇沿着她优美的曲线往下移,一点一滴的品尝她的甜美。
      婉彤只能无助的承受着他的索取,她的身子软绵绵的,像一滩水儿一般摊在他的身下。
      “小彤,告诉我,喜欢这种感觉吗?”
      他的唇瓣停留在她的锁骨,他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惹来她阵阵颤栗。
      “别……别……嗯……”婉彤轻吟一声,娇艳欲滴。
      白嵩的眼眸染上浓烈的情|欲,呼吸逐渐紊乱起来,喉咙滚动,声音嘶哑:“小彤,我想要你。”
      他不再犹豫,直奔主题。
      一场情事,缠绵悱恻,婉彤疲累的昏睡过去。
      白嵩怜惜的吻了吻她汗涔涔的额头,将她轻轻的揽在自己的怀中。
      他低声轻叹,眉宇间透着宠溺之意。
      ………
      时间飞逝,一晃就到了婚礼当天。
      婉彤一袭洁净纯白婚纱,衬托着她如玉的肌肤宛若初绽的玫瑰。
      白嵩穿着一身白色燕尾西装,站在她的身旁,俊逸非凡的五官,带着迷人微笑的唇角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因为两人都无父无母,所以来参加婚礼的人,都是各自的好友。
      嘉宾不多,但也热闹。
      两人携手登上礼台,司仪拿着话筒宣读结婚誓词。
      “我白嵩愿与你婉彤同甘共苦,患难与共。我会呵护你、疼爱你、尊敬你、珍惜你,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我们始终坚守本心,彼此扶持,携手共度人生风雨。请你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与我白嵩一起度过未来的岁月……”
      婉彤的泪珠夺眶而出。
      白嵩执起她的小手,将一枚钻戒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小彤,这辈子我都会陪伴你、保护你,我会给你幸福快乐!”
      婉彤含情脉脉的凝着白嵩,泪水不断涌落。
      两人相视一笑。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司仪高亢洪亮的嗓门响起。
      白嵩握住婉彤的小手,缓缓举至唇边,在众人的注视下亲吻她的无名指,虔诚无比。
      婉彤含泪笑望着他。
      这就是幸福。
      这一刻,她感觉很圆满,心里暖暖的。
      司仪继续说道:“新娘子还愣着干嘛?赶紧替新郎戴戒指呀。”
      “哦哦。”婉彤连忙擦掉脸上的泪痕,露出欣喜激动的笑容。
      她的小手笨拙的替他戴上戒指。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司仪打趣的说道。
      “谢谢。”婉彤羞涩的说着,踮起脚尖主动献上自己的香吻。
      白嵩愉悦的挑眉,他扣住她后脑勺,深深的吻着她。
      良久,两人才松开,相互凝视着。
      周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底下的时念和秦烟,看着台上幸福的两人,眼眶微酸,浮现泪花。
      不管他们两人能陪伴彼此多久,至少现在是幸福快乐的。
      婚礼一直进行到晚上,才结束,宾客大多都喝醉了,尤其是阿泽,喝得尤其多,走路都快走不稳了。
      时念走过去,看他酿酿跄跄,担心地说:“阿泽,今晚就住在我家去吧,你一个人在酒店,我不放心。”
      旁边的陆景洐,剑眉轻蹙,没等阿泽开口,就说道:“我派个人送他去酒店。”
      时念朝自己丈夫瞪了眼,“你别像个小孩一样。”
      陆景洐淡定的扬眉,“我怎么了?”
      时念无奈地说道:“你就是个醋坛子。”
      陆景洐听着,却不甚在意,揽着她的腰,说:“那你呢?”
      “什么我啊我的。”时念嗔怒的剜了他一眼。
      阿泽这时开口:“乐乐,你不用担心我,
      我没事。”
      时念知道劝不动他,便叮嘱道:“有事记得跟我们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