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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科举文男主对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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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科举文男主对照组 第69节
      韩榆被夸得如坐针毡,悄咪咪往韩松身边靠了靠,好脾气地回应着。
      韩松睨他一眼,岿然不动。
      当然也有人眼红大房二房分到的五十两,说韩宏晔忤逆不孝。
      都不用韩榆出声,就被韩松怼了回去:“二叔爱子心切,何错之有?”
      那人讪讪闭了嘴。
      韩榆戳了下韩松,在后者垂下眸的时候,眼睛弯
      成一座桥。
      韩松看他一眼,依旧高冷。
      回到镇上,依旧不见韩宏庆,不知又去哪儿了。
      韩榆只疑惑了一瞬,把书本和衣物放回屋里,很快又捂着袖子跑出来。
      “二哥二哥!”
      韩松在灶房,将带来的蔬菜排排放。
      听到呼唤,头也不回:“什么事?”
      韩榆在门口冒出个脑袋:“二哥你来,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韩松拧眉,但还是非常诚实地起身走过去。
      “什么大宝......”贝?
      “铛铛——”韩榆掀开衣袖,“这个大宝贝!”
      藏在袖子底下的,赫然是上午刨出来的野参。
      韩松:“......”
      第35章
      “大宝......野参怎么在你手里?”
      韩松习惯性要去捏眉心,又因污泥堪堪止住,转为手掌相贴,搓去脏东西。
      韩榆如实回答:“爹给的。”
      韩松眉间折痕愈深:“二叔不尽快处理了,怎么让你带来?”
      韩榆就把父子俩的谈话转述给他。
      韩松:“......”
      二叔对他还真是放心。
      几文钱就罢了,这可是几十两。
      无语凝噎片刻,韩松去外面净手:“趁天还没黑,尽早把野参卖了吧。”
      未来一个月忙于读书,无甚闲暇时间,放家里也不安全。
      韩榆问:“二哥,我能和你一起吗?”
      韩松回屋翻出一个小布袋,把野参放进去:“走吧。”
      “好耶~”
      韩榆欢呼,跟上韩松。
      韩松给院门拷上铁将军,携韩榆去往镇上最大的医馆。
      也是巧了,医馆离罗家私塾不远。
      二人抵达时,街上正热闹着。
      小贩争相叫卖,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韩松一手自然垂落,另一手紧紧捏着布袋,直奔医馆而去。
      行走间,衣袖被韩榆揪住:“二哥。”
      韩松脚步顿住,紧跟着手指又被一股温热圈住。
      低头,韩榆的爪子从他衣袖转移到手上。
      韩松抖了抖手腕,没抖开。
      索性作罢,淡声问:“何事?”
      韩榆对韩松的小动作全然不觉,一颗心都飘到街对面,眼中盛着好奇:“二哥,那是什么?”
      顺着韩榆手指的方向,
      韩松看到一位须发花白的老丈。
      老丈扛着一根草靶子,草靶子上插满了亮红诱人的糖葫芦。
      他身边围了不少人,大人小孩都有,排队买糖葫芦。
      “这位客人,您的糖葫芦拿好了。”
      四五岁的孩童接过糖葫芦,迫不及待咬一口,吃得腮帮子滚圆,眼睛眯成一条缝。
      韩榆迟迟等不来韩松的回答,又问一遍。
      那么多小孩子,一定很好吃吧?
      韩松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而是牵着自己孩子的大人身上。
      韩松缓缓垂眼,落在韩榆攥着自己的手上。
      韩松:“......”
      这该死的带孩子的错觉。
      韩松将冷酷无情贯彻到底:“那是糖葫芦,吃了牙里会长虫。”
      又甜又酸,味道古怪,没什么好吃的。
      韩榆仰头:“不信。”
      韩松:“......天快黑了,再不卖就要摸黑回去。”
      韩榆嘴角耷拉下来:“哦,那走吧。”
      他一点都不好奇。
      一点也不眼馋。
      捏着布袋的指尖紧了紧,韩松带着韩榆走进医馆。
      傍晚时分,医馆里早就没什么人,坐堂大夫支着脑袋打盹儿,伙计在整理药柜。
      橙红的夕阳照进来,散发着苦涩气味的药材笼上一层红晕,颇有种意境美。
      忙碌的伙计注意到兄弟二人,拿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快步上前来:“客人是来诊脉还是抓药?”
      声音惊醒了坐堂大夫,老大夫手一滑,下巴“咣当”砸到了桌上。
      韩榆:“.....
      .”
      韩松:“......”
      老大夫摸了把嘴角,确定没有可疑液体,慢吞吞抬起头:“什么地方不舒服?”
      韩松指向布袋:“卖东西。”
      这不是伙计的差事,老大夫自觉走过来,打开布袋瞧了眼,花白的眉毛挑了挑。
      “野参?”
      老大夫看着面前两个半大......说是半大小子都太夸张,勉强算是两个孩子,眼里带着探究和打量。
      韩松似无所觉,始终淡定如斯:“早上挖的。”
      老大夫眼神划过两人的衣着,小算盘啪啪开打,拿出野参仔细察看。
      “小兄弟,这野参卖相不太好,怕是不值几个钱呐。”
      韩榆踮起双脚,两手搭在柜台上,直勾勾盯着另一边的老大夫:“大夫,那您说这野参值多少银子?”
      老大夫眼珠一转,伸出两根手指。
      韩榆惊喜异常:“二百两?”
      老大夫嘴角一抽:“......想什么呢,这人参长得磕碜,一般人都不乐意买,撑死了二十两。”
      韩松直呼好家伙。
      几十两的野参,一下子被您老砍去大半,奸商都没你这么奸诈!
      韩榆气急,一撸袖子要跟他好好说道说道,被韩松摁住了脑瓜。
      “诶?”
      韩榆努力往上看,也只看到二哥一截清瘦的手腕。
      韩松扯唇冷笑,气势上丝毫不输吃了几十年盐巴的老大夫:“我这野参是从山里现挖的,不论品相还是年份,远不止二十两。”
      老大夫不由嗤笑:“你个小子
      ,知道什么品相年份?”
      韩松不慌不忙,寸步不让:“可是贵医馆光线不好,大夫您不若寻个亮堂的地方好生看一看,以免看错了。”
      就差指着老大夫的鼻子,骂他年纪大眼睛不好使了。
      给老大夫气得脸红脖子粗,眼看要厥过去。
      韩榆不但不阻止,还火上浇油:“我兄长说得对,要不您换个人来?”
      老大夫呼哧喘气:“你们两个小子是在质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