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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精美人穿成病弱真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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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所以到底在什么时候,他会感到快乐?
      连夏眨了眨眼,看着宋勘的眼睛:“怎么会呢,哥哥,你从佛罗伦萨救我回来,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我都超开心的。”
      “那我们会像所有普通的恋人一样吗?”
      宋勘握住连夏的手,“你会和我争吵,会拌嘴,会骂我,会生气。而不是现在这样……”
      连夏有些迷茫:“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
      像在挥霍时间。
      成年人的感情中有些话是恒久的秘密。
      宋勘终归没能说出口,他吻了吻连夏漂亮的脸:“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我们会越来越好,夏夏,我爱你。”
      “我也是咯。”
      连夏牵住宋勘的手。
      两人走出包厢,连夏才发现刚才一直叫价的竞争对手就在隔壁的隔壁。
      中间只隔一个工作间的距离。
      很好,还挺方便吵架斗殴。
      正巧工作人员从后台员工电梯通道送藏品上来。
      连夏的目光随着自己竞拍失败的盒子,有些不爽的朝那间包厢门瞪了一眼——
      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
      那间包厢门打开。
      瞿温书和简愉一前一后从包厢内走出。
      接着瞿温书停下脚步,像是下意识望过来。
      看到了站在宋勘身边的连夏。
      第三十七章
      场面瞬间变得有些精彩。
      好在连夏这种人是永远学不会尴尬这个词的, 在及其短暂的反应了几秒之后。
      连夏“啧”了一声,率先对敌方两人发起攻击:“可以可以,不愧是瞿氏的掌舵人, 还是有钱,一掷千金, 简愉弟弟,你还是有福气, 恭喜,恭喜。”
      “我不是给他拍的。”
      瞿温书几乎是立刻就回了话,“我……”
      对面的人兴致缺缺, 微一挑眉。
      那是他惯常的, 不耐烦时的表情。
      瞿温书恍然一怔。
      原来两年未见,他依旧能将连夏的一点一滴记得如此清晰。
      或者说。
      曾经关于这个人的记忆,一举一动,喜好偏向,病中的模样, 笑起来的动作——在每一分每一秒的时光轮转里从回忆变成刀刃。
      将他割的鲜血淋漓。
      瞿温书:“我……”
      不知道是不是负责藏品的工作人员脑筋转的够快,发现了场面的不对,很快才打过照面的总负责人又匆匆赶了过来,亲手从礼仪手中的托盘上接过小保险箱,拧开密码。
      总监半弯下腰, 小心翼翼的看了瞿温书两眼:“瞿总,已经把拍品为您送过来了。您现在方便查验吗?”
      在绒布和丝绸层层的防撞包裹里。
      是方才拍品名册上最后的那只三彩釉盏。
      大概是见面前的场景着实冷场的让人心惊胆战, 社交场上混惯了的总负责人只得长吁口气, 硬着头皮介绍这只盏。
      “瞿总不愧是您, 太有眼光了。这只盏目前是全世界唯一一只仅存的粉盏,在色彩工艺还未发展成型的时代, 这只盏的价值可以说是贵为连城,您……”
      瞿温书:“给他。”
      总监:“?”
      瞿温书明明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可总负责人方才介绍藏品时离他站得近,却隐约觉得这个在b市能呼风唤雨的男人像是整个人都在颤抖。
      下意识抬头。
      总负责人才发现瞿温书眼底不知何时猩红一片,情绪过度的带出的血丝和像是被水痕顷刻间染过的眼眶——
      然后被周身定制的,如此妥帖的西装掩盖住最后一丝仅存的体面。
      价值昂贵的藏品需要绝对的安全性保证。
      总监只好艰难的咬着牙,做最后的确认:“瞿先生,您是要将这件藏品送给……”
      “给他。”
      瞿温书的目光直直锁在连夏身上,像是要将面前这个人通过视线揉进自己的呼吸和身体。
      “粉釉盏,青花瓷,红玫瑰。”
      瞿温书开口,声音都在战栗:“连夏……你对人从不长情,喜好倒是格外长情。”
      这下。
      终于是个人都能听出这段混乱复杂的多角情史。
      而瞿氏掌舵人的感情线索怎么可能是人人都能听得的。
      总监和会场总负责人头皮都麻了,恨不得立刻就此原地消失,也比在这里受刑强一百倍。
      总负责人调转方向,亲自捧着托盘走到连夏身边。
      从刚开始的宋家小少爷宋勘,再到瞿温书。
      哪怕总负责人平日里再看不上类似连夏这种攀附权贵的小白脸,此时此刻也不由仔细多打量了他几眼。
      的确是过分漂亮的一张脸。
      哪怕看上去就十足病态,毫无活力,而且从屡次的对话和行为都能看出他的挑剔,矜傲,和被宠坏的乖张。
      可眼眸流转之间,依旧无比引人注目。
      因为面前的人坐在轮椅上,所以总负责人不得不又向低弯了弯腰:“连先生,瞿总刚才已经说明将此藏品赠与您。请问您需要我再为您介绍一遍吗?”
      “好啊。”
      苍白淡色的唇动了动,连夏显得很有礼貌,“谢谢。”
      总负责人松了口气:“好的,连先生。这件藏品在全球的拍卖史上只出现过两次,第一次还是在四十年前,由一名神秘藏家所拍,这次是它四十年后的第一次问世,可见其保有性和可收藏价值都是世间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