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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派剧透我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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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派剧透我一脸 第121节
      “就这么睡素觉?”他质问自己,“东方敛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这么好的月色,这么舒服的朱鹮翡玉孔羽翎床。
      平日张牙舞爪的媳妇就窝在自己怀里,全心依恋,毫不设防。
      是男人就该把她弄哭。
      暗夜中,一双冰冷的黑眸缓缓睁开。
      云昭睡得迷迷糊糊。
      半梦半醒间,她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嗯?”
      她发现怀里坚硬挺拔的玉树忽然有了味道。
      幽微的暗香。
      极其冰寒,极其炽热,又冷又野。
      她拱了拱,把整张脸都埋上去,细细地、深深地闻它。
      好喜欢这个味道。
      她含糊快乐地呢喃:“你是我的啦……”
      她蹭它、拱它、贴它、搂它,把它据为己有。
      东方敛浑身一僵,定定垂眸:“……”
      幸好他回来了,要不然真的会杀人。
      他盯了她片刻,嫌弃道:“睡相这么差,一直拱一直拱,几时才消停。”
      他眯着双眸思忖片刻。
      对,就该把她拉进幻象里面去睡,省得打扰自己清梦。
      他缓缓勾起唇角,拎起手指,敲她肩头。
      *
      还是金碧辉煌红绿灿烂的寝殿,还是叠了八十八层北海金蚕纱的朱鹮翡玉孔羽翎床。
      床榻上相拥而眠的,却悄无声息换成了一个鬼与一个魂。
      他垂眸看她,精致无双的唇角勾起坏笑。
      这下他可以为所欲为了。
      看他不把她弄哭,让她哭上一晚。
      他阴恻恻抬起一只鬼手,准备掐她后脖颈,把她弄醒。
      她忽然蹭了下,脸颊拱进寝衣,整个贴住她。
      冷硬了三千年的胸口,清晰感受到一片柔软温香。
      嘴。
      她把嘴,糊到他身上了。
      今日不再像干瘪的花瓣。那两片嘴,莹润饱满,香软娇嫩,糊到身上,整个鬼不禁一麻。
      身后,一双小手搂着他的腰。
      平日只知道打人和杀人的手,此刻软得就像没骨头一样。
      缠人。
      “……”
      他僵在当场,指骨微微痉挛。
      半晌,收回微颤的骨手,摁在她背上。
      困了,使不上劲,睡觉。
      *
      伴着入骨暗香,云昭一夜沉眠。
      清晨迷蒙睁眼,发现自己紧紧挨着一具冰冷坚硬的身躯。
      他寝衣半敞,身材劲瘦风流。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身体整个拱到了他怀里,双臂环在他身后。
      而这断情绝爱的杀神竟然也侧过了身来,双手摁住她后背,将她揽进怀里。
      云昭心头微跳,偷偷抬眼瞥他。
      冰雕玉琢一张脸。
      视线落上去,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唇角仿佛微微僵了下。
      云昭迷糊:“嗯……?”
      东方敛:不好,睡过头了。
      要是被她发现他偷偷把她拎进幻象抱着睡一宿,他这张脸往哪里搁?
      唯今之计,只有装死。
      于是他一动不动,装作自己是神身。
      云昭轻轻挣了下,发现自己被抱得死紧,根本挣不开。
      她手指微动,揪了揪他身后的寝衣,小声叫他:“我醒了,太上。”
      东方敛:呵,对他说话,这么温柔。
      他继续一动不动。
      云昭:“……”
      她想起他曾说过,他若是认真睡,一睡就是几十上百年。
      她可没办法这么睡。
      “东方敛!”云昭扭头呼唤那个鬼,“东方敛!”
      东方敛:呵。叫我连名带姓,叫他就是亲亲太上。
      他恶劣地、悄无声息地把她搂更紧。
      云昭气道:“死哪里去了那个鬼。”
      东方敛:微笑。
      “你不是有身体的感知吗?”云昭伸手咯吱他的腰,“东方敛东方敛东方敛……快点嗖一下出现,把你这个木头身体弄走!”
      他:“……”
      一口鬼气差点没憋住。
      他也想嗖一下出现,问题就是不行。
      她现在动作太大,撤掉幻象,肯定会被她察觉。
      这种脸,绝对不能丢。
      忍。
      他生无可恋地任她挠,绷着一张死了三千年的脸。
      ‘挠!我累不死你!’
      云昭扑腾半天,挣脱不出。
      她心头生出点坏意,膝盖假装不经意,向上一顶。
      东方敛:“……”
      忍字头上一把刀。忍。
      云昭扑腾累了,终于没辙:“那我再睡个回笼觉。”
      她闭上双眼,乖乖窝在他身前。
      东方敛面无表情,心下轻舒一口气。
      送神都没这么难。
      *
      东华宫。
      温暖暖陡然从床榻上弹起,捂住心口,大口大口喘气。
      惊魂不定,眸光剧烈地闪。
      她做了一个好真实好真实的梦,真实到不可思议。
      那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场景,但一切都栩栩如生。
      她梦见自己受了伤,柔弱地依偎在晏南天怀里。
      他紧紧搂着自己,眉眼间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焦灼和心疼。
      那双手一直在颤。
      旁边还有自己的生父云满霜。这个从未正眼看自己的男人竟半跪在地上,拼命给自己灌真气。
      两个男人,对自己宠溺至极。
      便在这时,云昭突然来了。
      温暖暖好担心,她好害怕,好怕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一点点宠爱又被轻易夺走。
      她弱弱地伸出手,一手拉着一个男人,想求他们不要离开。
      然而晏南天还是无情地把自己交到云满霜手上,然后掠向云昭。
      温暖暖还没来及失望,却见晏南天拍出一掌,将云昭打到吐血。
      他冷戾地笑着,冲云昭低声喝问:“你敢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