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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画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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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但紧接着,阿醉说:
      “那是我比较急,先给我帮忙吧。”
      ?
      工作间,阿醉的板子、主机、显示屏都已经装好连上了。
      一切准备就绪。
      阿醉告诉乌云:“我的死线是明天,我们,早点开始吧。”
      这……
      我好像被自己辛苦骗来的助理骗了。
      “是画同人吗?”
      乌云试图挣扎了一下,未果。
      她说:“原创漫画。”
      真正意义上的同行。
      阿醉边开电脑,边和乌云说话。
      “说好了,也要给我帮忙。”
      “行。”
      乌云真的没想到,帮忙是指工作量直接翻番,他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去座位上坐好。
      然后,收到了阿醉传来的第一张图。
      什么啊?这是什么啊?
      点开后,乌云整个人都受到了冲击。
      从灵魂,到肉体。
      耳边,阿醉似乎是试图安抚他。
      她说:“我可以不要月薪。
      我们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这些地方要填上。”
      阿醉过来,指了些地方,然后回到一旁的位置,低头抓笔,认真画画。
      乌云欲言又止,他看了看空出的地方,又转头看了看阿醉。
      还是欲言又止。
      事已至此,动笔吧。
      乌云埋下头,画几笔就陷入思考。
      思考完,继续动笔。
      仿佛从未进行过如此艰难的工作。
      四五处空,填了许久。
      最后补完,他还又看了看,像是确认了一下。
      这才叫阿醉:“好了,你来看看?”
      阿醉起身来到乌云的屏幕前,把画布放大,下滑,再放大。
      然后,扭头对他发出了质问:
      “你不会画生殖器啊?怎么是这样。”
      啊,就是这样啊。
      乌云虽然确信,但还是虚心求教:
      “那应该怎么画?”
      “不能这么直接,不需要画这么……生动具体。”
      可能是为了更加清楚,阿醉找了张图给他做示范。
      “要打码的,就白色圣光。”
      乌云久久没再出声。
      阿醉偏头去看,他整张脸都红透了。
      抓起笔疯狂删除图层,删完才告诉她说:
      “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接下来,他的进度就快多了。
      几张弄完,乌云自认为已经缓过劲儿适应了。
      他抓起手机,按上面的名字搜了搜,想看看阿醉的作品到底是发布在哪个法外之地。
      搜出的结果是汉化组的翻译。
      “阿醉。”
      乌云清了清喉咙,先叫了她一声,问:
      “你画的是韩漫啊?”
      “嗯。”
      阿醉忙得头都不抬,一心二用地回了一句。
      乌云想起不久前她说的,原创漫画。
      自己替她补完:原创耽美韩漫。
      出口,似乎还转了内销。
      他又问:“你披马甲画的?”
      “嗯。”
      阿醉又应了一句,然后突然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乌云:
      “没人知道,不要说出去。”
      “嗯嗯。”
      她的表情过于严肃,乌云乖巧应答。
      他原本就觉得,以阿醉的水平应该去画原创。
      现在一看,果然如此,又出乎预料。
      那满篇纠缠在一起的人体和黑白色差,给猝不及防的他带来了不少冲击。
      他现在冷静下来了,又回头去看。
      好家伙,连着好几张都纠缠在一起。
      情节就是在客厅,在浴室,在床上。
      乌云想了想,谨慎提问:
      “新更这篇,他们……一直这样啊?”
      “嗯,abo,发情期。”
      “哦,那尊重祝福。”
      工作间里静悄悄的,过了许久,阿醉突然笑出了声。
      就像是原本忙着没顾上,现在闲下来一些,认真反应了一下乌云的话,这才被逗笑了。
      “你好幽默。”
      她带着笑意,和乌云说话。
      直到把新章赶完,都保持着这股愉悦。
      乌云不懂韩语。
      他按原本的中文注释放好对话框,最后的翻译是阿醉自己来的。
      到这一步,乌云就完全帮不上忙了。
      他下了楼,洗了点青菜,简单下了锅面。
      再返回叫阿醉的时候,只见她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搞定了?”
      “嗯。”
      “那下去吃面?”
      “好。”
      她连说话都是慢吞吞,懒洋洋的。
      虽然说了好,但迟迟没动弹。
      只艰难地微微偏了个头,看向乌云:
      “你先去吃,我马上就来。”
      乌云很懂这些马上。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大概就是得等一辈子。
      于是,他说:
      “快起来,面会坨的。”
      “好。”
      “我起来,起来,起来。”
      慢悠悠说了几句,阿醉终于离开了椅子。
      她跟着乌云下楼,和先前上楼时雷厉风行的样子判若两人。
      当时是动若脱兔,那现在就是一个无法动弹的玉兔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