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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冷毒舌A和他的顶级E [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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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阮鹤鸣见到席泊舟不理他,他也不生气,换了个地方继续把脸往席泊舟的肩膀那里搁过去。
      阮鹤鸣的头一伸过去,席泊舟就歪头往旁边挪了挪,躲过席泊舟贴过来的脸。
      席泊舟这样躲,阮鹤鸣还不生气,他换了个方向继续贴贴,都快把自己的额头顶在了席泊舟的脸颊上了。
      阮鹤鸣感到非常满意:“哥哥,你干你的事去,我用我的脑袋给你降温。”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而且还有个危机在等着你,不知道你的易感期什么时候爆发。我在一边看着好一点。”阮鹤鸣自认为自己是绝佳好男友,非常体贴了。
      席泊舟一边低头查看着包裹里面的资料,一边伸出一只手推了推阮鹤鸣的脑袋,想把阮鹤鸣的脑袋推开点,别老往自己脖子上吹气。
      “好狗不挡道,旁边过去点。”
      第053章 你不可信
      无论阮鹤鸣现在做出些什么,在席泊舟的眼里,阮鹤鸣都是在自己身上花费一些不必要的心思。
      席泊舟清楚的认识到:
      阮鹤鸣不是一个omega。
      可能连beta都不是。
      但阮鹤鸣的身上却有omega信息素的味道,可阮鹤鸣又不是omega。
      乱,很乱。
      阮鹤鸣身上就像是一大堆毛线卷在了一起,成了一个疑惑的毛团子,解都解不开。
      所以席泊舟放弃去解开这个一团毛线。
      “哥,你这是不信任我吗?”
      阮鹤鸣看着席泊舟的动作就知道席泊舟在干什么,席泊舟在检查自己包裹里面的资料。
      阮鹤鸣看着席泊舟的动作眯了眯眼睛,席泊舟这是害怕阮鹤鸣把资料给拿走了。
      其实阮鹤鸣很想说他们基地并不是很需要这份材料,需要的是他们最终的研究物。
      “哥哥这东西我们真的不需要。”
      阮鹤鸣一边说着一边似乎在为席泊舟的不信任感到伤心:“你要相信我。”
      这份资料其实在末世前一年就有点踪迹矛头了,阮鹤鸣也知道,他们拿走这份资料是想从这份资料上面寻求与丧尸病毒的共同之处用来研究阻断剂。
      丧尸病毒爆发以来开始只要人被咬伤了一口,不是变异就是死亡。
      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变异率。
      席泊舟他们用来研究这份阻断剂就是来阻止注入之后阻断丧尸病毒感染的。
      阮鹤鸣他们安排在曙光基地里面传出来的消息也是这样子,曙光基地研究所已经对针对丧尸感染有了初步的阻隔剂。
      但作用不大。
      所以席泊舟他们此次出来的目标也是因为这个阻断感染剂,他们希望手上的这份资料能对他就有更大的帮助。
      应该说有大帮助,只要席泊舟他们能研究透上面的过程。
      所以阮鹤鸣才想方设法的混入席泊舟他们队伍一探究竟,如果真的研究成了他想拿走一支阻隔剂回来给自己基地里面的研究所研究研究。
      所以,这份材料现在对阮鹤鸣他们来说是没有用的。
      以阮鹤鸣对长明基地的研究员很了解。
      他们的智商比不上席泊舟。
      席泊舟一页一页的翻看眼底的资料,他头也不抬,画里似乎带着刀和针子:“阮鹤鸣,我应该信你什么?”
      “我信你隐藏身份潜入我们的队伍没有目的,没有别有所图?!”
      “我信你是一个简简单单,平平无奇,普通的omega?”
      “还是相信你,是长明基地里某个alpha大佬的omega受宠小情人!?”
      席泊舟确定手下的资料一页没少,没有被浑水摸鱼、没有被造假之后,他叹了一口气。
      席泊舟抬起头来正视着阮鹤鸣,“你觉得你自己可信吗?”
      什么长明基地高层的omega受宠小情人,哪个alpha大佬总会为一个小情人出动那么精英的队。
      而且,末世其中的一条潜规则就是,omega是物资,是宠物。
      alpha是主导者,是支配者,是领导者。omega于alpha他们而言不过是一只想换就换的小宠物罢了。
      末世里人命是最不值钱的,宠物、情人这种东西也是最不值钱的,毕竟只要你有能力在末世存活,,你的地位高,招招手就可以随便招来几个omega或者是beta。
      甚至连一些alpha都忍不住的想要寻求强者的庇护。
      但是有能力的强者,他们几乎不会为这些小宠物,小情人走心。
      所以从一开始,阮鹤鸣的话就是假的,就充满了破绽。
      “我又不瞎,我有自己的判断力。”席泊舟冷冰冰的视线在阮鹤鸣的脸上打着转,“你是不是骗人?自己清楚。”
      “别说着说着谎话,自己就当真了。这样很小丑。”
      阮鹤鸣:“……”
      阮鹤鸣心里面叹了一口气,自己又哪里惹席泊舟生气了。
      他若有所思的盯着席泊舟,明明之前席泊舟对自己很纵容的,怎么现在感觉看自己哪儿哪儿不顺眼的样子?
      阮鹤鸣在原地迟疑了一下,继续厚着脸皮舔上去,“我也只愿当哥哥一人的小丑。”
      “只给哥哥一人表演马戏团的杂技。”
      席泊舟说,随便席泊舟说。反正阮鹤鸣的脸皮堪比城墙厚。
      而且席泊舟说的每一句坏的话,阮鹤鸣都能换在心里换算成是席泊舟对他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