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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鹤归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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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鹤归汀 第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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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小天使知道缺的是哪一件吗
      我觉得答案呼之欲出。
      第一个猜出来的,发100jjb的红包
      有人愿意猜一下吗,虽然你们都只看文不评论,哭哭
      第35章 似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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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谢策清完全没有,等待她到周五的打算。
      周四黄昏时分,他自诩很难受。
      拦下从琴房出来的礼汀。
      女生练琴很辛苦,背脊以上都是汗水。
      为了散热,把头发用丝绸的飘带松松地绑到一侧,生成色绸缎在发端若隐若现。
      她没打耳洞,只虚坠了一个扇贝形状的耳夹。
      谢策清看到,她右侧耳背绒毛上,藏着一颗秀丽的小痣。
      看上去很适合被人舔咬的模样。
      他眼神一暗,撑手挡住去路。
      把女生罩在阴影里,约她去京官山香山寺。
      谢策清解释道,他此去几年,只愿她陪自己烧一柱祈福香。
      他好像喝醉了酒的样子,走路有点晃。
      礼汀见他神志不太清醒:“你要不先回去吧,我们明天机场见。”
      谢策清偏不,他执拗地把她堵在琴房出来的走廊上。
      “你不和我出去,我就不放手。”
      她被他蛮横地拉拽着,一路逼进车里。
      摔到副驾,落了锁。
      “你每次都醉酒驾驶,我不要和你出去。”
      礼汀温声却果断地拒绝他,试图用细瘦的手腕拧开车门。
      可惜徒劳无功。
      “我很讨厌你拒绝我,明白吗,你再拒绝我一次,我保不住在车上做出什么事来。”
      谢策清不容置喙地替她系上了安全带。
      因为对方满身酒气,看上去醉醺醺的。
      礼汀看着环山公路不安极了,山风呼啸。
      她凝视着远处的海景,直到想起那个人,才稍微多了一些安全感。
      谢策清看见女生白皙的脸在玻璃窗上明灭,和他一副疏远的样子。
      他痛苦极了:“你就这么不想上我的车吗,我马上要去那么远的地方,难道你一点挽留我的意思都没有吗。”
      她身上清浅的气味,似是一种从骨子里发出,让他烦躁到想得到她的挑衅。
      他看着对方洁白的锁骨,侧颈的脉搏,耳后的吻痣。
      还有充满性诱惑地,围在女生脖颈上的蕾丝缎带。
      礼汀不说话,也不回答。
      她拿起他放在车厢里,冰镇过的酒,径直往嘴里灌。
      “你搞什么?”
      谢策清吓了一跳,额角憋出了汗,在环山腰路上骤然急停。
      “礼汀,你够狠,你从一开始就告诉我,生气要用在让对方心疼的地方......你现在灌酒,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心疼吗。”
      酒液撒在了女生脖颈前。
      她露出浸着汗液白皙的侧颈,仿佛能从她皮肤里榨出鲜奶和糖。
      他眼神一暗,头埋下来,想舔走她身上的暗色酒渍。
      “不要。”
      山腰的路灯朦胧,礼汀靠在椅背上,似是融进黑暗里,五官没有丝毫的光晕,谢策清没办法看清她的表情。
      “如果你碰我的话,不止是不可能做情人,甚至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礼汀甚至没有动一下,她声音清冽又空灵:“你可以试试。”
      谢策清眼神变化莫测,还是收敛了动作,猛地一锤方向盘。
      “这不是我本意,我只是太痛苦了,觉得这一切变化来得让我招架不住。”
      “你让我觉得很陌生。”礼汀说。
      她的清冷和避忌,就像一把铁锤,重重地砸到谢策清麻木不堪的胸口。
      他像受伤的兽一样地咆哮着,在喉咙里发出哀鸣:“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前世作恶多端,现在才如此不幸。”
      礼汀沉默片刻,说:“我会在佛祖面前为你祈祷的。”
      刚进寺庙的山门,后山的晚香玉雪白一片,开得烈烈,香味弥漫。
      山崖前的祈愿树上飘着许多红色缎带,在夜风里飘飘摇摇。
      她想起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是高考前。
      因为担忧着考试成绩,偷偷坐出租车来这里许愿。
      打车到这里,车费接近六十,让不怎么向礼至宸要钱的自己心疼得不行。
      那时候她不认识江衍鹤,不知道会遭遇海难,只希望能帮妈妈报仇,满脑子被恨意和痛苦覆盖。
      只希望能考一个,让自己和妈妈满意的分数。
      没有想过会遇到一个特别好的人。
      心里还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很坏,没有一个人值得相信。
      也不觉得爱情会降临在自己的头上。
      爱和被爱,都不如自由和未来重要。
      直到遇见他。
      嗅着晚香玉浓烈地气味,她甜甜地给江衍鹤发消息:【你知道我在哪吗,有没有听到寺庙的鼓声。】
      那人几乎是秒回:【你和谁?】
      j:【听到了。】
      礼汀想了想:【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吗^··^】
      j:【你想告诉我吗?】
      山寺晚钟响起,周围惊起一叠飞鸟,没入天际。
      趁着钟声震耳欲聋。
      礼汀贴着手机屏幕,轻柔地笑了:【希望鸟鸟......我】
      此刻,夜色笼罩在江衍鹤身上。
      他依在明旭三十层的露台上,如同悬在半空看芸芸众生,漠然地观看远处来往的带状车流。
      他旁边正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袭黑色长裙,手肘搭在玻璃上,弯腰站着。
      江衍鹤冷白手指在栏杆上叩了叩,漫不经心地埋头找打火机。
      女人见状,撩起卷曲的长发,挡住风。
      她恰到好处地迎合他,点了一支烟,似讨好又乖顺地递给他。
      他没接,眉眼冷冽。
      没什么情绪地对她说:“不用。”
      手机屏幕摁亮,映照出他优越的下颌线。
      一阵寺庙的撞钟声,轰然响起来,缭绕不断。
      抬手看表,果然是京官山寺庙晚钟的时间。
      女人呼出白雾,透过烟雾,她看到身侧的人,嘴角扬起了一个微微的幅度。
      那种漫不经心又从心底里愉悦地笑。
      英俊到蛊惑众生的地步。
      “得偿所愿了?”她试探性地问他。
      “也不算。”
      江衍鹤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撑着脸,倦怠地看向远处京官山。
      突然浮出一个恶劣地笑容:“毕竟是骗来的。”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的长段交涉后,总伴随着江衍鹤的静默。
      他微垂着眼,观赏眼前的女人狂热又渴求地讲出她的利用价值。
      做出恭顺又讨好的姿势。
      “我可以叫你主人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