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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控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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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邹晴抬眸瞥了她一眼,小脸侧过玻璃门。
      “呵——挺倔的。”唐莹话里话外一直打趣着她,“阿铮最近的口味是变了吗?连这样的野猫也收留?”
      “唐小姐,我跟你素未相识,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邹晴回眸瞪她,心底恼了。
      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可爱,恼起来也会咬人的。
      唐莹眉毛微挑,倒是来了兵刃相见之意。
      单手支在吧台上,手指缠绕着脸侧的头发,一点都不在乎邹晴是否生气地看着自己。
      “邹小姐,我还不够尊重你吗?”
      唐莹唇角的笑容晦暗无比,“你都爬上阿铮的床了,还在扮清高呢?”
      “你。”邹晴起身,抬手指着外面,“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唐莹见状,笑得更加轻蔑,“还端起架子来了,啧啧啧....还真看不懂,你哪里来的自信。”
      话落,唐莹脸上的表情在一点点地往回收。
      穿着粉色室内鞋的脚,踏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弯身拿起茶几上的电话,熟悉地按下号码。
      邹晴全程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心底很不是滋味。
      她电话拿起不到一分钟,便开了口:“阿铮,家里怎么来了别人?”
      邹晴瞳孔猛震了下,错愕地看着她看向自己的眸光,一股势在必得的碾压味道。
      男人熟悉的声音,在空荡的一楼大厅响起。
      “你在玉菀城?”
      “我这不是好多天没见你了吗?怎么,金屋藏娇到连我都要瞒着?”
      唐莹一字一顿地开口,目光就没从邹晴那张微妙变化的脸,离开过。
      “你先回去,以后再告诉你。”男人应话同样淡漠。
      虽没有给眼前的唐莹过多的安慰,但两人暧昧的话语,隔阂在邹晴的耳内,很不舒服。
      “那我等你,主动找我,好好同我说。”
      “嗯。”
      唐莹没做过多的纠缠,但后面的话,是实实在在的说给邹晴听的。
      她在席铮的心上,有分量,而且,高于此刻的邹晴。
      挂完电话,邹晴起身送客。
      忽而,唐莹算计好地来上一句:“你叫邹晴,是邹冰的堂妹?”
      邹晴听言,顿住送客的脚步,水眸微颤地看着她。
      堂姐的朋友自己见过不少,但这唐莹,她确实不曾见过。
      她为什么认识自己?
      邹晴没有回答,只是怔着眸子看她。
      至于唐莹瞧她的反应,更打从心底的不想放过她,“你没机会同阿铮在一起的,你是个凶手。”
      话音未消,唐莹对她的敌意已经很是明显。
      唐莹也知道,堂姐出事的事。
      唐莹的眸光冷冽地从她木讷的神情中扫过,旗开得胜地露出笑脸,洋洋洒洒地带着胜利感离开。
      邹晴砰的一声,瘫坐到沙发上。
      原来,席铮对自己的厌恶与恨,不只是单纯的你知我知,而是,人尽皆知。
      她忽闪的长睫,又不由自主地挂上泪珠。
      夜里再亲密的快乐,都抵挡不住,现实里的悲哀。
      邹晴抱着自己,靠在一个人的沙发上,哭了好久好久。
      晚上,席铮没有出现。
      邹晴等到八点才自己下了一碗面条。
      半夜,她醒过来两次。
      一次是两点,一次是四点。
      身侧的位置,被空调的冷风吹得微凉刺骨。
      这是在玉菀城里,邹晴独自度过的第一个夜晚,明天就是第五天了。
      隔天一早,她就接到了炎炎急忙打来的电话。
      “邹晴,你最近到底上哪了?学校贴吧上的传闻,你该不会闹真的吧?”
      第53章 邹晴被人包养
      “炎炎,你说什么呢?”
      邹晴小腹倚在吧台边上,给自己倒水喝时,手自然避开昨天唐莹拿过的杯子。
      粉白的嘴边叼着李姨早上送来的面包,游荡的意识被任炎炎说得云里雾里的。
      “我说什么?”
      那头的任炎炎也是服了她这般总是事不关己的态度,自己都快替她着急死了。
      炎炎着急,“昨天下午的帖子转你手机了,自己好好去看看,同学都在猜测你这连续好几天的不出现,是...”
      邹晴挑着秀眉,淡定追问:“是什么?”
      “被,人,包,养。”
      任炎炎一字一顿地说着,为闺蜜鸣不平的血压都快飙升出头顶了。
      邹晴紧锁眉心,将手机从耳边移到眼前,单手划开微信界面去点那条链接。
      【学府校花被中年男子“包养”,疑似脚踏两条船。】
      下面配了两张图。
      一张是那天邹传雄在茶室外面,给她塞钱买衣服的画面。
      一张,是她的作品《生》,席廉的照片。
      内容说得跟真实经历的一样。
      “无稽之谈。”邹晴第一反应,满满唾弃。
      炎炎肯定是无条件信任自己的闺蜜,但,照片的“证据”就如铁证一般烙印在邹晴身上。
      百口莫辩,她想抱不平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中年男人塞钱的动作被拍得很明显,尤其是那一叠,特别显眼的红色钞票。
      “邹晴,你告诉我,你这五天到底去哪啦?
      学校那些人,见风是风,见雨是雨的,连学校的老师都要听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