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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控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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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
      她抬起虚软的手,将棕熊移开。
      她侧身发呆了好一会,梦里的怪物让她心有余悸,让她不由联想起那撞车的场景。
      她想过,完成好一切,拿到骨髓资源就带着妈妈离开,安静地生活。
      在没有邹家,没有席铮的世界里重新生活。
      可她想到的只是离开,和没有。
      却不曾想到过,失去。
      要是今晚,出车祸的人是席铮,她会怎么样?
      她摸出手机,上面显示着一分钟前的未接来电。
      低头点开,是席铮。
      邹晴回拨了过去,男人疲倦的声音从耳侧传来,“没睡?”
      “没。”
      她的声音落下,电话里仅剩两人的呼吸声。
      良久后,邹晴吸了吸鼻子,问他:“你在哪里?”
      “医院。”
      席铮很快接话。
      一想到那被撞变形的车头,邹晴就不安地寻着旁边棕熊,伸手握了过去,“很严重对吗?”
      席铮沉默了好一会,“二十分钟后出来,我去接你。”
      邹晴没有拒绝,十五分钟后,她提前站在小区楼下的门口。
      一辆崭新的黑色宾利欧陆,停到她的身边。
      席铮的侧颜,被掩盖在防偷窥窗膜里。
      她坐进副驾驶,被冻红的小手冷得直搓。
      席铮睨了她一眼,将后座的外套递给她,“披上吧。”
      邹晴接过,将它盖到自己身上。
      车子从小区里驶出,没入昼夜里的公路。
      席铮开得慢,目光在前,像在想着什么。
      邹晴侧着身子窝在他大大的外套里取暖,回笼觉得困意再次袭来。
      到最后,她是怎么出现在玉菀城大床上的,她跟喝酒断片一样,想不起来。
      待她再次睁眼时,席铮穿着藏蓝色的格子家居服,平静地睡在她的旁边,并没有抱她。
      邹晴落空般的侧脸去看落地窗边的窗帘,缝隙的边缘透着很亮的光。
      她想去找手机,却发现自己的书包并没有在房里。
      巡视一圈后,视线停在席铮那边的床头柜上,他的手机。
      邹晴轻托起身子翻身,伸手越过他的身子上方,想去点手机屏幕看时间。
      男人却在她未察觉的时候睁开眼,倏地一把扣住她的软腰。
      邹晴惊得顿住停在半空的手,怯怯地回眸,与身下半阖着睡眼的男人,四目对望。
      席铮的眼睛一直都很好看,黑白分明。
      尤其是那深不见底的乌瞳,会随着他的情绪变化着光亮。
      时而暗,时而闪,时而耀眼地射出锋利的刺,摄魂夺魄的,不费吹灰之力。
      “我..我想看下现在几点。”
      邹晴喏喏的解释着自己的行为。
      席铮没有表态,只是看她。
      下一秒,席铮冷着声线开口:“把衣服脱了。”
      什么?
      邹晴瞪着眼珠看他。
      “要我帮你脱?”席铮语气开始烦躁。
      “天亮了,我还要去上班。”
      邹晴想逃,却被席铮眼疾手快地抓住小腿。他的手就贴在那条星星脚链上。
      “席铮你干嘛?”
      邹晴扭着腿挣扎,有点惊慌。
      时候不早了,再同席铮折腾,她非得迟到不可。
      可忍了一夜的席铮,怎么可能甘愿让她跑了。
      从她拿着自己给她准备的燕窝粥,端给席廉喝的那一刻起,席铮就巴不得把她摁在身下,拆骨剥腹地吃掉。
      席铮收紧手下的力道,轻而易举地将她拉回到自己面前,手顺势上移,按住她的大腿根部。
      眼眸猩红难耐,“在他面前不是很听话吗?”
      邹晴绷紧着瞳孔看她,整个身子不停地在抖。
      “打领带,卖弄笑脸,摘掉冷玉,呵——你挺会装的。”
      席铮顽劣的冷笑着说话,“来呀,装给我看,在我面前装给我看。”
      第142章 邹晴,跟我回席家吧。
      整个上午是怎么熬过来的。
      邹晴已经麻木到不知道了。
      她赤裸着身子,站在主卧浴室里的洗漱台前。
      任由那三根环绕在镜边上的白炽灯,刺眼地照亮她遍布红痕的身体。
      从脖子,到锁骨,心口,再一路蔓延到平坦的小腹上。
      凹入的腰窝,细白的肩头,还有,还有背后她看不到的地方。
      邹晴空洞着眼眸,将自己仔仔细细瞧了个遍后,走进淋浴间,将开关移至冷水那一处。
      随后,她回家,足足发烧了四天。
      整个身子如躺在高温的火炉上烤一样,烫得轻飘飘的。
      那一瞬,她想起以前同妈妈在惠县老家看过的电视剧。
      剧里高烧的小孩,会在救治的过程中会出现惊厥,甚至烧坏脑子。
      那大人呢?
      她莫名想到这个问题:能不能烧掉指定的一块脑子区域?
      清醒过后,邹晴承认,她走极端了。
      她侧过脸,去看那瓶三天前就放在自己床头的退烧药,就是一颗都不想吃。
      “邹晴,你不是很想嫁吗?
      好啊,那就怀上我的孩子再嫁。”
      席铮从背后咬她,身前咬她,咬遍她的全身。
      在动情嵌入她身体最深处时,却又凉薄着神情看她。
      邹晴休息得不安稳,被这片段记忆惊醒已有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