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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控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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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有次,他年少同席廉在一起聚会里比赛篮球,他略胜一筹,席老太却无端端训了他一顿。
      说他不懂分寸,在外没给哥哥留面子,是个自私的人。
      当时他负气过,说自己在奶奶面前就是个假孙子。
      话被爷爷听到,爷爷就任他许个心愿,他同爷爷要了一个秘密基地。
      生闷气躲进来过夜,闹得整个席家人仰马翻,都以为二少爷离家出走了。
      结果还是爷爷告诉席母,席母进来找他的。
      说:“只要你冠着席氏的姓氏一天,你永远是席家人。”
      消除了他的余念后,席父对他就很是培养。
      那间木屋是个密码门锁。
      里面陈列典雅,该有的都有,就是不大。
      一张一米五的小床,桌子椅子,小灶台,还有个半开放式的小浴室。
      席铮偶尔会来这里,他也会打扫,所以小屋里的还算整洁干净。
      当这间一层小木屋出现在邹晴眼前时,她预感强烈,席铮会将她锁在这里。
      她挣扎着不肯再上前一步。
      手就被席铮紧紧握住。
      “席铮,你得放了我。”
      邹晴气息不稳地说道:“这里是席家,席廉知道我还在这里,邹传雄他也会来找我的,我不能在这里,我不....”
      这一刻的席铮根本就当自己什么都听见。
      他快速地输入密码,一脚抵在门沿边上,伸手环抱住不愿服从的邹晴,整个人将她提起丢了进去。
      待邹晴反应过来时,人已经不偏不倚地跌入那张软糯的小床里,身子颠了颠。
      席铮没看她,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扯过领带放置到一旁桌上,顺手开了灯。
      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到她面前,“喝,说了大半天的话,润润嗓。”
      “不喝。”
      邹晴赌气挥手拍开。
      水从瓶口出溢出,溅了一地水花。
      席铮那双崭新的皮鞋上,就溅到了一滴。
      “我给你烧热。”
      席铮好声好气地说着。
      只要将她拴紧在自己身边,安稳待在同个空间里,席铮就会变得格外好脾气。
      他娴熟地从小灶台下拿出一口小锅,将水倒了进去,开火。
      邹晴坐在他身后,看着他为自己烧水的背影,又看了看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双眸颤动得厉害。
      “我不要在这里,你听到没有?”
      席铮充耳不闻继续烧水。
      邹晴着急,起身就去扭那个门把锁。
      席铮左耳微动。
      他没有去拦,任她将门把扭出很大的声响。
      这个门,除了密码输入,怎么也开不了。
      “过来把水喝了。”
      席铮毫无温度地命令着。
      邹晴泄气摊开扭得发红的手指,涨着发酸的眸子回道,“不喝。”
      席铮眉眼凝着寒气,视线压在她泛白干裂的唇瓣上。
      “昨晚的汤看起来没什么用,喝了还是一脸死气沉沉的样子。”
      席铮不知道,她是因为早上去医院做了骨髓检测。
      而昨晚那送宵夜的席先生是他。
      邹晴一猜就中了。
      本是心中还暖着的一角,但在听见他此刻的话,连那一角都冰天雪地了起来。
      两人僵持了好久。
      中间邹晴又说了两次放她出去的话,席铮没接,低头拿出手机回了两条信息。
      信息发完,他用指背轻碰了下水杯试探水温。
      “可以喝了,过来。”
      “席铮你是耳聋听不见我的话。”
      邹晴怄气叫嚷着,合拢前的嘴巴是发抖的。
      席铮放任着她,下巴微扬,就等着她捋顺自己,乖乖服从的过来。
      但听话就不是她了。
      直到席铮拿起手机,点开席廉的头像举到她面前。
      语气冰冰冷冷地掺着丝丝寒气,“要让他知道现在我们在一起吗?”
      第169章 阿铮,你怎么会抱着她?
      最终邹晴还是认输了。
      她依言走过去,抓起杯子的动作有点猛,表示着自己的不情愿。
      席铮挑着眼尾看,在她把水喝完杯子落下那一瞬,伸手将人拽到自己身上坐下。
      “干嘛?”
      邹晴扭着身子想起来,腰肢却被男人的长臂稳稳扣住。
      她的背紧贴在他身前,他的手从她的手心里钻入。
      一开始邹晴故意攥得紧紧的不给缝隙,结果席铮抠她,逼她腾出空间,让自己有机可乘。
      接着慢慢交错,变成十指紧扣。
      邹晴气恼,暗暗挣扎。
      小木屋里没有暖气,门窗关着,但空气里还是泛着层层凉意。
      邹晴怕冷,服了软,也就任席铮这么牵着抱着,把当他是暖炉。
      “说,他答应了你什么?”
      席铮还在缠着要答案,今天不挖出个根蒂来,看来他是不会罢休了。
      可邹晴就是不想告诉他。
      她不想听到他讽刺自己,轻贱自己的话。
      就算是真的说了,也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邹晴偏过头,视线落在那门把上。
      时间耗着,从光亮到黯淡,再到夜幕降临的漆黑。
      窗外寂静一片,邹晴肚子咕了一声。
      早上从医院赶到席家,她没来得及吃中饭,饿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