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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弟弟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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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长辈在桌上,他二婶委婉开口:“我们上菜吧。”
      他二爷爷赶忙应道:“你们吃你们的,不用管我们。”
      他二叔赶紧站起身:“我去忙,你们吃。”
      不一会儿,他二婶也跑过去帮忙。
      很快,热炒菜接二连三地端上了餐桌。
      不一会儿,热菜全部上齐,空盘子都被端了下去。
      那几个酒蒙子还想喝呢,还好被人劝住:“不能再喝了,差不多了。”
      再喝下去,得打救护车了。
      “好好好,不喝了。”酒蒙子们终于不喝了,跟着大家一起吃菜。
      他二叔突然捣下他的胳膊,神神秘秘道:“你跟我过来一下。”
      陆冼不明所以,放下筷子。
      他跟他二叔来到厨房,他二叔一掀锅盖,煤气灶上的铁锅里,躺着半锅热气腾腾的白菜豆腐油渣粉丝汤。
      陆冼顿时觉得自己鼻子都要鲜掉了。
      二叔道:“专门给你做的,他们晚上不吃这个。”
      “你等我一下。”陆冼脸上带着笑,走到堂屋,把正张眼望他的江诏扯出来。
      “吃这个吗?”陆冼问。
      江诏赶忙点头。当然吃,他也挺喜欢的。
      陆冼拿起勺子,盛了两碗汤,他跟江诏一人一碗。
      他二叔问:“要饼吗?”
      陆冼夹起一块油渣:“不用。”
      他晚上已经吃了很多了,再吃这碗汤,就差不多了。
      说完陆冼又问江诏:“你要饼吗?”
      江诏摇头:“我也不用。”
      陆冼吃完那块油渣,又说:“走,我们去桌上吃,还能再吃点菜。”
      江诏不太愿意动,他还挺喜欢跟他哥在厨房单纯吃汤的,有种跟他哥一起在厨房偷吃菜的感觉。
      江诏抬起头,端着饭碗,说:“我已经吃饱了,吃这碗汤就好了。”
      陆冼点下头:“我也是,那不去了。”
      接着陆冼找来两个小板凳,跟江诏坐在厨房,两人单独吃饭。
      不一会儿,他二叔养的小狗跑到了陆冼脚边。
      这是条小黑狗,看起来只有两个月大。
      陆冼夹起一块油渣,对准了它的嘴巴,慢慢丢给它,小土狗稳稳接住,接着滚到陆冼脚边,蹭蹭他的脚踝,然后躺在地上,朝陆冼露出柔软的肚皮。
      “真可爱。”陆冼温柔一笑,注意力全被这只小奶狗吸引走。
      “来,翻跟头,真聪明。”
      ……
      整整五分钟,他哥没再跟他说过一句话。
      江诏突然捂住肚子,声音隐隐发酸:“哥,你别管狗了,你管管我。”
      “我好像吃撑了,胃疼。”
      第45章
      陆冼随即站起身:“我去拿消食片。”
      江诏赶忙叫住他:“不用。”
      少年脸上带着笑,说:“我就是,闲无聊。”
      陆冼白他一眼,继续低头用脚逗小狗玩。
      等他们吃完饭,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附近的村镇早就完成了合村,平坦的水泥旁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白色路灯矗立。路灯都亮着,回家的大路清晰明亮。
      他二叔家离得远,还没来得及拆迁,他们家的房子就在合村后的新小区内。
      陆冼妈妈戴着眼镜,穿着一身加绒加厚的深蓝色旗袍,头发挽到后面插着一根素银簪子,气质婉约,仿佛民国时期穿越而来的仙女。
      陆冼爸爸则穿着一身轻松简约的褐色棉夹克,戴着眼镜,脸上总是笑吟吟的,跟他二叔很像,有种温良和善、乡村教师的感觉。
      这夫妻俩站在一起,一静一动,看似有些不搭,却又分外和谐,他爸一遇到他妈,声音都会不由低了两度。
      他们这一家人,是实打实的瑶村人,然而从他爷爷奶奶那一辈起,他们一家人就成了整个县城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他爷爷年轻时去俄罗斯学习,认识了他奶奶,中外结婚,在当时也算是不小的新闻。
      再到后来,他爸他妈出生,两人同村不同姓,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在后来同时考上清华,直接轰动了整个县城,更巧合的是,他们还报考了同一专业。
      再然后,两人在大学谈起了恋爱。
      他爸实话告诉过他,他跟他妈虽然同村,算是青梅竹马,但是上大学前,两人一共也没说过三句话。
      他妈从小性格孤僻,父母也从来不让她干重活,陆冼妈妈总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不愿意见人。
      然而后来他爸跟他妈混熟了以后,他爸这才发现,什么清冷外表,全是假象,他妈背地里就是个性格暴躁的小辣椒!
      说这话时,他爸正因为偷溜去看重病的初恋,被他妈罚在客厅跪遥控器。
      从回家到现在,连卧室门都进不去。
      当时他爸委屈极了,膝盖半悬在遥控器上对天发誓:“我对染染绝对没有半分私情!我俩谈恋爱的时候她劈腿,还骗我钱,骗了我八百块给那男小三当生活费,我怎么可能还喜欢她?这次是她儿子给我打电话,说她临死前想见我,想亲口跟我道歉,我寻思她人都快死了,我去见一见呗,顺便把她欠我的那八百块钱要回来,我主要就是去要钱的啊!”
      卧室门虚掩着,只留了一条缝,方便他妈能听到外面他爸说话。
      当时陆冼坐在桌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嗑着瓜子,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