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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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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0章
      “是!”四月颔首,“小姐,这诰命夫人……如此容易?”
      温枳摇头,“不,这可不是随便就能封的,也不是皇帝一张口就能得到,女子得封诰命是需要一定的功业,又或者是夫君、儿子有所成就,才会得之封诰。”
      封诰命,可不是小事。
      “估计是为了让洛家,可以匹配上的尚书府。”叶子开口,“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天下是皇帝的,皇帝想怎样那便怎样。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遑论其他!
      “大概是吧!”温枳颔首,“不过,这是好事,至少殷姑娘不必随漠北和亲,而洛大人能得偿所愿,也算是才子佳人,一段佳话吧!”
      四月点头笑道,“那小姐为洛大人准备的贺礼,可以派上用场了。”
      这倒是!
      只是,有人高兴,有人不高兴。
      温枳是真心为洛时节感到高兴,但萧姿就不一样了,原是想让殷茵消失在上京,没成想她躲过了一关又一劫,如今还能嫁得如意郎君?
      “贱人。”萧姿咬牙切齿。
      第518章 我谁也不要,就要他
      边上的落雪,看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萧家现如今是空壳子,挂着牌的“将,军府”而已,而尚书府和洛时节,那可都是实打实的朝臣。
      帝王跟前的红人,是宠臣,尤其是洛母还刚被封了诰命夫人。
      且放眼上京,得此殊荣的能有几个人?府上的萧老夫人虽然算一个,但她已经年迈,这份殊荣怕也维持不了多久……
      “小姐,事已至此,还是别多想的好。”落雪低声宽慰,“现如今洛大人那边炙手可热,乃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若是真的出什么篓子,怕是谁都担不起。”
      萧姿恶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你懂什么?都是一样的出身,从前我样样都胜过她,现如今样样都被她踩在脚底下,如何能甘心?”
      她不甘心,不甘心。
      “可是小姐,今非昔比。”落雪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萧家父子战死沙场,这萧家已经不是当年的萧家了,若是小姐还不知道收敛,来日洛家和尚书府联起手来,那萧家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萧姿深吸一口气,“我心里有数。”
      落雪垂着眼帘,公主已经成了这般模样,若是再闹下去,萧家的下场必定比公主……有过之而无不及。
      “呵呵,等着瞧!”萧姿转身就走。
      风水轮流转,萧家不会一直都这般如此,总有一天……会重新将他们踩在脚下。
      “萧长赢!”萧姿一顿。
      只见着萧长赢就站在街对面,似乎刚从巷子里出来,身后跟着一人,只是这人藏头露尾的,转个身便钻进了人群里,彻底消失不见。
      “那是谁?”萧姿眯起眸子。
      落雪忙道,“小姐,那是三公子。”
      “废话,我当然知道那是三公子。”萧姿轻嗤,“我是说,跟在萧长赢身后的那个人是谁?瞧着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干好事。”
      这些日子,祖母将萧家的一些铺子营生交到了萧长赢的手里,这厮连同柳姨娘在府中好生得意,连带着走路都昂首挺胸的,让人瞧着……恨得牙根痒痒。
      正愁,抓不住把柄呢!
      “没见过。”落雪摇头。
      萧姿也没见过,难不成是这萧长赢跟谁密谋?
      “哄骗了祖母,拿到了掌家的大权,掉头就翻了脸,现出原形了?”萧姿小声嘀咕,“肯定没干好事,去看看。”
      落雪心惊胆战,“小姐?小姐!当日二公子不就是因为……您可千万不要重蹈覆辙!小姐?小姐!”
      奈何,落雪是劝不住的。
      萧姿是个不信邪的硬骨头,既然发现了什么,自然不会就此罢休,须得亲力亲为的验证才能死心,一如萧长陵那般执拗。
      在萧长赢的身上,萧长陵已经吃过一次亏,可萧姿却不然,她自诩比萧长陵聪明,处事亦比萧长陵干脆利落,但有一点是相同的,他们都瞧不上萧长赢。
      萧家,不能落在萧长赢的手里……
      不管不顾,萧姿悄摸着跟在那人的身后,瞧着那人快速钻进了一条巷子里,不由的心中一紧,“这是要去哪儿?”
      却不知在其身后,李常安满面嘲讽的盯着。
      “蠢货。”
      是蠢货。
      自以为是的蠢货。
      “两兄妹都是一样的蠢。”李常安勾唇。
      可不是吗?
      一个吃了亏不够,第二个还傻乎乎的往前冲??
      不死,都对不起他们这股子前赴后继的贱脾气。
      萧长赢站在巷子口,目光嗤冷,好不容易解了禁足,这么快就不安分了,出了事只能算她自找的,这一次定不会让她再有机会兴风作浪。
      至少,短暂时间内,不许她再轻易闹腾……
      深吸一口气,萧长赢转身就走。
      安生了!
      城内,依旧繁华热闹。
      因着这一桩婚事,皇后宫里亦是热闹了几分。
      长乐宫。
      如春无奈的瞧着满地零碎,伺候在内的宫女,一个个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谁不知道公主的脾气?
      往日里,能把天都捅一个窟窿。
      “为什么这么快?为什么会这么着急?”隋平安歇斯底里,抓起窗边的花瓶,狠狠掼碎在地,“为什么父皇要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