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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级E的Alpha又娇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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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他整理好东西后,洗了个澡准备睡觉。
      在他取浴巾的时候,指腹不小心勾到了浴室里的另一条浴巾,拿到面前时他才发现自己拿错了。
      这条黑色的浴巾,是晏迟的。
      水雾升腾的浴室里,他的脸肉眼可见的迅速涨红。
      他望着自己的指尖,眼底卷起眷恋与贪恋。
      他摩挲着手,竟不自觉的将指腹放在鼻尖闻了闻。
      指腹上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
      这是晏迟性息素的味道。
      很好闻。
      陆逾白的眼神逐渐痴迷起来。
      他的呼吸不自主加快。
      三年前在脑海中的暧昧动作恍若眼前,记忆与这间熟悉的浴室不停地在他脑海中交叠、重合。
      渐渐的,陆逾白身上开始发热发软。
      红酒味的信息素迅速弥漫整间浴室。
      “糟……糟了……”
      他竟然发*了。
      被enigma标记过的alpha,发情期会像omega一样。
      三年前被标记的时候并不深,但是enigma的人极少,导致市面上还无发研究出洗掉enigma性息素的药剂。
      且enigma的临时标记最少也是三年。
      他都算好了的……
      三年过了。
      他现在应该没有发情期了。
      可为什么在闻到晏迟的信息素时,他竟然又一次发情了?
      为什么会这样……
      陆逾白没有力气去想。
      他将浴巾快速的挂了回去,急匆匆的出了浴室,像是在刻意躲避着什么。
      他发了疯似的开始翻东西。
      客厅、书房、卧室……
      他想找抑制剂。
      晏迟家并没有抑制剂。
      他崩溃了……
      这什么都没有,他该怎么办?该怎么熬过这漫长的三天?
      他不敢去任何地方。
      甚至连家也不敢回。
      更别提去找晏迟了。
      陆逾白坐在床上,绝望的蜷缩在角落里,他脑海中蹦出了一个无比邪恶的想法。
      他想闻闻雪松味的东西。
      晏迟的房间里一定有……
      这个邪恶的想法在他心里盘踞生根,一点点摧毁着他的意识。
      第8章 要抑制剂还是要我
      理智与贪婪在他脑海中做着斗争。
      最终理智占据了上风。
      不行,他绝对不能这么做。
      他咬着自己的手臂,血腥味在他唇齿间蔓延开来,他冷静了一些。
      他猛的意识到,他或许还能去医院!
      对!去医院!
      医院有抑制剂,有许多抑制剂的!
      陆逾白颤抖着手,拨通了徐知秋的电话。
      他等了许多声……
      在每一声“嘟”中,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浑身发软燥热。
      在电话接通时,他连握手机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终于,电话被接通了。
      他沙哑着嗓子,气若游丝:“徐……徐知秋,我……我现在在晏迟……晏迟家。”
      “什么?”
      电话那头是清冷的嗓音,隐约间还能听见一丝不悦。
      “我需……我需要抑制剂,要……要特效的。”
      说完,陆逾白的手机从他手中滑落,砸在了床上。
      他没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电话那头的嗓音由一开始的冰冷化为焦急。
      “陆逾白,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抑制剂?”
      “陆逾白你听得见吗?说话!”
      手机里传出的声音极重,即使不用开免提也很响,陆逾白听得见。
      但是今天徐知秋的语气凶凶的,他不喜欢。
      他虚弱的蠕动了薄唇,从干涸的喉咙硬挤出字来:“快……快来。”
      “好,好……”
      “你等我。”
      ………
      一个小时后。
      晏迟到了晏家。
      整栋别墅里,或浓或淡都能闻到红酒味的信息素。
      晏迟的心里一紧,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他是在自己房间找到陆逾白的。
      房间里的红酒味很浓郁,像是酒坛子被打翻一样。
      陆逾白正躺在他的床上,床上、地上散落着许多的衣服,都是晏迟的。
      而陆逾白正蜷缩在被子里,手紧紧地抓着被单嗅着上面淡淡的雪松味。
      晏迟不经常回来,所以被子上的信息素很稀薄。
      这点信息素对发情期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陆逾白……”
      看着如此狼狈的陆逾白,晏迟嗓子微哑。
      他无法想象这三年,陆逾白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晏迟将手中提着的银白色的箱子打开,取出里面的一支特效抑制剂。
      听见了声音的陆逾白迟缓的抬着眸子看向晏迟,他的视线扫到晏迟手中的抑制剂时,迅速垂下眼睑,浑身都开始发抖。
      “不……不要!”
      他不要抑制剂……
      他嘶哑着嗓子,卷起被子蜷缩在角落里。
      腥红的眼中是无尽害怕与无助。
      他看见针管时,浑身都在颤抖。
      这种害怕,是深入骨髓的。
      这三年,他全靠特效抑制剂渡过,这类药对人体的伤害就非常大。
      以至于到后面,他的身体逐渐产生抗性,一支两支根本无法让他清醒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