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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闪婚!嫁给疯批老公惊艳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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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5.第405章 固执
      第405章固执
      秦宴辞的车子横李玉薇必经之路。
      环境昏暗,她又受了惊吓,浑浑噩噩。
      到了近前发现路被人挡住。
      呆呆的抬头。
      面前的青年,半边的身影藏在阴影里。
      锐利眼神,冷峻的面庞。
      浑身透着一股森森寒意。
      她又是一个激灵,结结巴巴道:“你,你想做什么?”
      “你做的事,我已全然知晓。冯双喜依靠不上,物色上我媳妇她爹了?计划当我媳妇后妈?你以为只要是个男人便会被你所谓的魅力征服?”
      “你,你”李玉薇一阵面红耳赤。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心思?
      她的辩词,苍白无力:“我我没有。”
      “下次老实点,再敢乱蹿招惹我家的人,揍死你。”秦宴辞警告完,双手一用力,提起车把,将车头调转位置,让出通道。“滚吧!”
      李玉薇踉踉跄跄的上车,骑着走了。
      应姒姒目送对方,直至其消失在眼前,才从暗巷处出来。笑嘻嘻道:“她在我面前,嘴巴可能说了,见到你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秦宴辞:“你看起来好说话。”
      应姒姒笑而不语,李玉薇在她手底下,不知道吃过多少次亏。
      就是不长记性。
      希望这次的教训,能够让对方重新审视自己。
      两人乘着月色回四合院。
      刚走到院子中间,便见秦闫军从主屋走出来:“你俩舍得回来了?昨晚跑哪儿去了?”
      秦宴辞:“安置媳妇奶奶的房子。”
      秦闫军十分不满:“家里这么大的地方不够你俩住的?”
      “鲁月春在家碍眼。”秦宴辞说:“若非看您的面子,今晚也不打算回来。”
      秦闫军一时想不到话反驳,良久道:“我已经让她回去了。”搬出去的时候,信誓旦旦、想回来没那么容易,为了给他们买房子,他抽干了老底,日子过得紧巴巴,刚缓一缓,由不得她再折腾。他强调道:“我已经和你大哥说过了,只准周末回来一天。”
      秦宴辞冷漠道:“这宅子不是我的,您愿意让谁住谁住,不用向我汇报。”
      秦闫军暖脸贴冷屁股,有些下不来台,神色变了变。
      应姒姒接过话:“爸,大嫂害阿辞一次又一次,还设计他到离家千里的农场种了十年地,若非如此,他早读完大学工作了。
      哪会像现在这样,二十五六了还没开始读大学。
      而且啊,我们村里的知青,来的时候最小十八。阿辞那会儿才十五,却离开你们,只身前往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劳作。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
      如今每天被沈叔叔锻炼的身心俱疲,回家看到这么一个人在眼前晃悠,难免有怨气。
      他不是针对您的。
      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先回房间了啊。”
      应姒姒三言两语,不仅散了秦闫军的怒气,还让他生出许多内疚。
      姒姒说得没错。
      是他,过于苛刻了。
      明知道宴辞和鲁月春之间的过节无法调和,他还放任那个娘们儿在家晃。
      宴辞能对自己有好脸才怪。
      他措辞谨慎道:“行,你俩吃过饭了吧?”
      “吃了。”
      “那早点休息吧。”秦闫军说。
      “诶。”应姒姒不着痕迹的牵住秦宴辞的手,并和他十指相扣。
      秦宴辞垂眸望她,脸上的笑意,若有若无,她真的很会说话,每每他和老秦剑拔弩张,只要她在场,她不仅能让老秦消气,还能让老秦觉得对不起他。
      两人回到自己房间。
      应姒姒松开他的手找换洗的衣服,拨弄衣架时,一团白色绸缎掉地上。
      秦宴辞上前捡,展开一看。
      表情凝滞:“这是什么衣服?裙子?这么短?什么时候买的?”她是不是穿给那家伙看的?
      他们两个人性格完全不同。
      他从别人的口中,多少了解对方一些。
      那个人对和女子相处不抵触,且比他情绪稳定,很受女子欢迎。
      女子里头,包括媳妇吗?
      “之前给你做睡衣的时候,剩的料子,以为能做裙子,没想到这么短,根本没法穿,我又舍不得扔,便留着了,我明明放在最里面的,谁给我拿出来了?我问问方阿姨。”应姒姒气鼓鼓欲往外走。
      被秦宴辞抓住手腕:“你穿给我看。”
      应姒姒:“.”突然这么严肃的要求,干嘛?她道:“不好穿。”
      “不好穿你做?”秦宴辞怀疑她答应那个戴眼镜的,只穿给他看。
      应姒姒:“.刚不是说了嘛。”
      “做了就是穿的。”秦宴辞固执的说。
      应姒姒拗不过他:“过几天穿可以吗?这几天不方便。”
      秦宴辞见她松口了,勉强同意:“嗯。”接着垂下握住她的手腕的手。
      应姒姒总算得以脱身,带着换洗的衣裳,来到方阿姨住的厢房。
      屋子里的灯亮着,她不疾不徐敲门:“方阿姨,您睡了吗?”
      “姒姒啊,没呢。”下一秒,方阿姨开门:“有事吗?”
      应姒姒直截了当道:“我想问问您,我不在的这两天,您进我的房间了吗?”
      方阿姨迷茫:“没有啊,你说你房间你不用收拾,我只把你放在卫生间的衣服洗了,怎么了?”
      应姒姒相信方阿姨,笑了笑:“没事,我就问问,您休息吧,我不打扰了。”她走了
      方阿姨未曾进过她的房间,婆婆更不可能。
      难道是鲁月春?
      她洗完澡,回房间检查衣柜。
      确实被人动过。
      她又检查箱子,箱子上着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她不放心,用钥匙开锁,钱和贵重物品都在。
      “媳妇,翻箱倒柜的做什么?”秦宴辞说。
      应姒姒对鲁月春的行为,没有实质性证据,决定暂先隐瞒:“我找零钱。”
      “我的口袋有。”
      “找到了。”应姒姒重新锁上箱子,放好钥匙上床。
      秦宴辞靠过来,手往她身上放,被应姒姒按住:“月事还没走。”
      秦宴辞:“搂着你也不行?”
      应姒姒:“我以为你想做别的。”
      “我有那么好色?”秦宴辞话锋一转:“你觉得男人好色好,还是不好色好?”那王八蛋肯定好色,否则不会和他抢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