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九零,偏执大佬的炮灰妻重生了

  • 阅读设置
    第213章
      话落朝她走近一步。
      一步就到她面前。
      白露察觉到清冷气息来袭,再度后退,脚后跟已经抵到洗澡间的低门槛,退无可退,再退就退进洗澡间了。
      只能伸出手挡人:“你停下,不许再过来了,你出来做什么?”
      萧诚看了眼伸到面前的白净小手,想握住,抬眸看到捂着脸还紧张得不敢动的白露,缓缓伸出手。
      把空热水瓶递过去。
      “开水倒完了,热水瓶还你。”
      白露抱着热水瓶就走。
      下一秒直接撞上冷硬坚毅的肉墙,惯性往后倒时,又被一股力量圈住腰。
      整个人稳稳撞入硬朗坚毅的胸膛。
      捂脸的手都撞落了。
      双眼直冒蚊香圈。
      怎么搞的,她明明已经绕道走了,怎么还会撞上,真是要疯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萧诚见怀里白露还紧紧闭着眼睛,似乎终于发现了什么,轻笑一声。
      开口解释:“我穿了衣服。”
      “……”不早说!
      白露终于毫无负担睁开眼睛,冒蚊香圈的视线,渐渐清晰。
      猝不及防就是一幅美色盛宴。
      男人健壮结实的胸膛近在眼前,健康性感的小麦色肌肤,肌理分明,浑厚硬朗,旧刀伤痕已经淡却,淡淡的粉色痕迹,在平淡中增添一抹威震天下的气势,胸口不太明显的铁砂子弹伤,让静止的画面,赫然进入枪林弹雨的血幕。
      要多杀伐果断,才能捍卫自己的尊严,多冷漠“残暴”,才能铸就这人人畏惧的威严,获得维持生活的碎银几两。
      孤傲冷血,不近人情,是世人对萧诚初现世的解读;运筹帷幄,稳坐商界高位,是世人后来对萧诚崇敬的仰望。
      谁都不知道,那些隐藏在西装革履下的过往,经历过什么样的刀光血影。
      白露今天见识到了。
      或许,在前世的记忆里,也见识到了,只是没亲眼看到感受那么真实。
      萧诚看到白露一直愣愣不说话,以为把她撞疼了,忙把人搂入怀里。
      拍拍背:“下次走路当心点。”
      白露邦邦就是一捶:“明明是你突然走右边撞到我,右边是我走的,你直走就行了,干嘛往右走……明明只穿了裤子,还说穿了衣服,胡说八道……”
      害得她捂来捂去还是非礼视视了!
      萧诚抓住胸前没多少力道的小拳头,严正反驳:“裤子就是衣服。”
      白露抽回手,推开他:“是是是,你说得对,再不去洗澡,水都凉了。”
      “露露等我一起睡。”
      萧诚认真嘱咐完才去洗澡。
      白露回头就想给他一句“做梦”,却在看到他后背,一道新伤时顿住。
      什么也没说,转身回房。
      夜凉如水,安静得鱼儿在小河甩水的声音都能听见,偶有几缕莹莹月光,洒落河面,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鱼儿哗啦啦一甩尾就游远了。
      萧诚洗完澡回到房间,看到白露坐在床头等他,手上还拿着书。
      立即大步走过去。
      白露的目光从书移到萧诚脸上,开口就是一句:“把衣服脱了。”
      萧诚脚步一顿。
      快速上床,凑到白露面前,幽暗深邃的双眸定定看着她。
      “你刚才说什么?”
      白露看着面前距离只剩一厘米的俊脸,面无表情伸出一根手指,推开。
      另一只手上拿着的书,放到一旁,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小瓶子。
      一字一顿开口:“脱、衣、服。”
      萧诚看到白露手里的小瓶子,眸中闪过一抹慌乱,果断后退。
      “不用了,我没受伤。”
      白露手里的小瓶子,是清明节和萧诚一起回萧家村祭祖,下山时不小心扭到脚,阿公阿婆送的跌打损伤药酒。
      这药酒不仅能治扭伤,还能活血化瘀,舒筋活络……祛除被砸伤的青紫。
      萧诚刚转身就被白露抓住手臂,“你要去哪?”
      “洗衣服。”萧诚找到一个理由。
      白露脸上浮起凉凉的微笑:“我刚才已经听见你洗衣服,晾衣服的声音了。”
      说着就朝他领口伸出手。
      萧诚捂着衣领,后退到床头,背靠床头,紧挨着床头。
      白露却跟着坐到他面前。
      轻声开口:“乖,脱衣服。”
      萧诚摇头:“不脱。”
      “露露要矜持。”
      白露咬了咬牙,笑容越发清凉:“要抱我睡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要矜持?”
      萧诚:“……”
      “亲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要矜持?”
      萧诚:“……”
      “要我等你一起睡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要矜持?”
      萧诚:“……”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白露抓住萧诚捂在衣领口的手:“喝醉酒就可以无理取闹,不听话吗?”
      “不是。”萧诚拒不松手。
      哪怕手已经被白露握住,一根一根手指掰开,依旧死死捂住衣领。
      一根手指被掰开,另一根手指又捂回去,最后甚至用上两只手。
      就是不给白露解衣领扣子。
      白露一点也不生气,慢慢松开手,语气轻飘飘:“好吧。”
      “既然你不想脱,那我也不勉强你了,前几天你去外省做生意的时候,我已经把杂物房收拾好,打扫干净了,床单被套蚊帐也全都洗干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