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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植物人老公半夜往我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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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
      莫婷婷心口像缺了一块,面上冷笑,“我是不是就不该出现,怎么我一来还让你明白对她的心意了,我是你们感情的炮灰吗。”
      第175章 简单的三个字我负责
      霍温庭不紧不慢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情感存在的因素不管有没有诱发因子,它一经产生,或早或晚都能发现。”
      他动了心,就是痕迹。
      莫婷婷琢磨着他的话,“这么一想放在当初我也并不是你的选择。”
      他没有那股冲劲。
      没有为了她而停留而改变的想法,就因不是最佳选择。
      当两者产生比较,被抛下的那个不是最重要的。
      是她记着那些好感和曾经青春年少的回忆才对往昔念念不忘。
      谈及过往,霍温庭情绪可以称得上是寡淡,“都过去了,不重要。”
      这些年她只顾着往前走,头也不回,难得对往事感叹,“是啊,都过去了。”
      车子在这时也刚好停了下来。
      就如同他们曾经交集过的人生。
      莫婷婷往外看,她住的酒店到了。
      莫婷婷将车门推开,下车前不死心地说,“温庭,等这里的工作结束我就回去了,这里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地方,可能以后我不会再回来。”
      霍温庭转着佛珠,“希望我们的合作完美结束。”
      莫婷婷看了一眼他惯性的动作,微笑离开,这一次也是头也不回。
      霍温庭骄傲,她也有她的骄傲,为爱不择手段去犯傻不是她会做的事。
      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
      有是锦上添花,没有生活也不会有变化。
      她追求的,从来都不是爱情是不是?
      车子重新启动,霍温庭摘下手腕上佛珠放在手心里一颗一颗盘着。
      女混蛋蛮会。
      霍温庭拿出手机,给女混蛋打电话。
      时商刚来到京大,还没和主创团队汇合,看到霍温庭电话接了起来,“有事?”
      “没事。”
      他闲的吧。
      时商神色不耐烦,“没事挂了。”
      他应,“嗯。”
      时商,“……”
      他有毛病是不是。
      时商把电话挂了,“你家少爷是不是有病?”
      阿诚,“这我不知道,少夫人可以给少爷看看是不是有病。”
      时商,“……”
      -
      晚餐,时商跟整个主创团队留在京大吃堂食。
      霍温庭时不时看手表,许久才看到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京大校门口。
      阿诚看到不远处停着的车子,提醒,“小姐,那好像是家里的车。”
      黑色劳斯莱斯,是霍温庭的车,他这人经常换车开,这辆车开的次数比较多。
      时商让笑笑先走,这才轻声,“你家少爷来这里跟你说了么?”
      阿诚摇头,“我也不知道。”
      时商拉开车门,手搭在车框上,视线往里看,“你怎么来这里了?”
      霍温庭下颚一扬,示意,“上车。”
      时商不想太引人注目,弯腰上了车,司机跟阿诚换车开。
      “少爷,是回家么?”
      “去庆园。”
      “是。”
      时商错愕,“去庆园干什么?我已经吃过饭了。”
      霍温庭啧了一声,语气不明,“我来这里接你你自己先吃饭了?”
      时商半点不虚,“忙完就跟大家一起吃饭了啊,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你要来,那你来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最后车子还是开到庆园。
      霍温庭在平板上点餐,相当丰盛,时商腹诽,“你说要来这里吃饭我就留着肚子了。”
      霍温庭闲散地倚靠着沙发,“哦,那还真是可惜了。”
      时商翻起白眼,“你让人无语。”
      霍温庭低低的笑。
      时商没好气地道,“笑毛啊。”
      霍温庭戴着佛珠的手抵着下巴,那双丹凤眼流光闪过,“你真可爱。”
      时商,“……”
      这话听起来半点都不像是在夸人。
      时商当然也不会认为霍温庭是在夸她。
      他能夸人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
      时商拧起眉头,“你好好说话。”
      霍温庭看不懂这女混蛋,“这还不是好话?”
      难不成这是他们之间的代沟?
      时商笃定,“我知道你说的不是好话。”
      霍温庭,“……”
      霍温庭那只手从下巴处移开,在桌面上敲了敲,“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会让你有这种想法?”
      霍温庭面无表情地扫过她的脸,“时商,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时商纠正,“没有误解,是事实。”
      “这样……”霍温庭一脸意味深长,“那看来我有必要澄清一下自己。”
      时商听不懂,真听不懂,“澄清什么?”
      霍温庭逐字逐句,“你对我的误解。”
      时商审视了他好几秒,稍稍起身伸手探上他的额头,“你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啪——”
      手被打掉。
      时商看着发红的手腕,他打的,打一下就红了。
      时商坐回去,生气皱眉,“我关心你你还打我,红了都,你负责吗?”
      果真没半点怜香惜玉,这男人什么心。
      “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