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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夭寿了!陛下他将传国玉玺当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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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句句踩在律法违背线上,真是辛苦风凝夜了。
      宋时景侧头与风凝夜视线交错,风凝夜微笑道:“太子殿下,证据是从你书房里找出来的,经过比对,信上字迹与你的字迹完全吻合,你无从抵赖。”
      “没抵赖!”宋时景扬了扬手中信纸,“孤未做过,谈何抵赖?”
      “做没做过不是太子你一句话可以解决的。”风凝夜话语一转,对高座上的武英帝拱手道,“陛下,臣请求彻查教坊司。”
      “准。”
      一锤定音,完全没给宋时景反对的机会。
      许是乏了,之后的事都尽量长话短说,御史们针对风凝夜行为恶劣,破坏京城长治久安的上奏直接被武英帝打断,半炷香后,早朝草草结束。
      风凝夜走在最后,出奉天殿时,宋时景站在前方台阶旁,听到脚步声,转过身,目光凝在那张令他厌恶又长的过分好看的脸上。
      风凝夜知道,他在等他。
      脚步忽然间变得轻快,他快步走近,问:“殿下有事?”
      宋时景道:“有时间吗?单独谈谈。”
      风凝夜将信将疑,最终点头,“有。”
      两人并肩顺着台阶走下,气氛诡异平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关系好的同僚,实则两人各怀心事,没心情斗嘴说话罢了。
      到了云香楼,宋时景的人已提前订好了位置,在三楼窗户靠街角的雅间,视线良好,随时能查看街上情况,也更利于逃跑。
      无关人等退出,房间内唯剩两人。
      风凝夜饮茶,宋时景饮酒,茶的清香冲击酒的醇香,正如两股相冲的势力,势均力敌又相辅相成。
      宋时景饮下第三杯酒,他眼尾泛红,似醉非醉道:“风凝夜,说说条件吧。”
      风凝夜挑眉,不解道:“什么条件?”
      宋时景死死盯着他,目眦欲裂,胸腔里似压抑着沉睡中即将苏醒的巨兽,单单气息就危险骇人。他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平息了怒火,恢复理智。
      短暂沉寂后,他平静地道出结论。
      “柳太傅没死,他被你藏起来了。”
      气氛陷入焦灼,暗流涌动。
      宋时景注视他的眼睛,想从中看出哪怕一丝端倪,但,没有。
      风凝夜的演戏过于精湛,心思比旁人更加细腻,在伪装上,他是天才。
      “或许你不知,孤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此事除了他自己,唯有逝去的父母知晓,自十四年前宫变发生后,他便再没告诉其他人这个秘密。
      “孤记得太傅每根手指的长度,记得太傅额头皱纹的模样。虽然你找来的尸体与柳太傅本人大致相同,但,假的就是假的,仔细分辨还是有所差别。”
      风凝夜表面镇定,内心已泛起波澜,他借饮茶机会用衣袖挡住面部,即将龟裂的表情在一瞬间调整好,再放下衣袖时,他仍是那个以笑示人右相。
      指尖在杯口打转,少顷,风凝夜开口:“千算万算,算漏了殿下竟然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看来,殿下以前种种行为,皆是装的。”
      宋时景做出敬酒的姿势,“右相是承认了?”
      风凝夜往后靠了靠,寻了个舒服的坐姿,单手支颐,右手食指点在太阳穴处,一下,两下。
      “是。”他道,“柳行之还活着。”
      宋时景脸上的阴霾肉眼可见化开,靛蓝色锦服也在同一刻变得明亮,宛如雨过天晴的海面,清澈透亮,宽广无垠。
      可见他与柳太傅间的感情确是师徒情深,不可替代。
      “殿下约我,就是为了柳行之?”
      “只是其一。”
      “殿下想让我放了他?”
      “是。”
      风凝夜摇头,浅笑,“恐怕要让殿下失望了,他于我尚有用处。我劝殿下莫要轻举妄动,我不杀他,只是不想费力保全一具尸体,毕竟活人……更有价值。”
      宋时景凤眸眯起,“孤如何确定你所言是事实?”
      “那就要看,殿下是否信得过我。”风凝夜完全不上套,宋时景拿他没办法,遂换个思路说道,“你想要什么,孤与你换。”
      风凝夜意外他居然愿意为了救人质,与他这个十恶不赦的魔头做交易,看样子,是下了狠决心的。
      果然重情重义。
      恍惚间,他想到昨晚与墨七探讨的事情——如果柳舒颜出事,宋时景是否愿意为了她抗旨。
      风凝夜似乎有了答案。
      “与我换,可以。大樑江山,给么?”他扬起下巴,神色倨傲挑衅,语气透着狠劲儿,像是在报复什么。
      宋时景哑口无言。
      风凝夜早料到结果,提出的条件不过随口一说。他就是不想宋时景好过,不想他与柳家其乐融融。
      许是因为太子府毒茶一事,心中怨气依旧,想借机出出气罢。
      然,宋时景认真思考,斟酌道:“岭南。”
      他抬眼,“孤拿岭南换柳太傅,右相意下如何?”
      第十一章 希望殿下喜欢
      大樑江山有三块特殊区域,分别是岭南,西南和西疆。
      风凝夜自幼长在岭南,身为岭南王府世子,虽是弃子,但耳濡目染下亦知晓岭南不似其他郡县城池,需要绝对服从朝廷安排,而是在某种程度上有极大的自主权。
      岭南王相当于土皇帝。
      可以说,只要皇帝不到岭南视察,岭南王就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