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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存游戏[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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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是愤怒不承认,还是委屈认下
      苏锦、张山和赵清却是不同意曾闻的提议——没有办法可以想,绝不能用人命做试验。
      这是底线!
      赵清刚要开口说话,时暮安突然朝他们使了个眼色。
      少年眯起眼睛,嘴角勾着丝浅笑,俊秀的脸庞温和平静,似乎并不为曾闻的话愤怒。
      只是眼底划过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
      终于忍不住了么?
      “曾老师莫不是年纪大后记性不好,那次比赛能得冠军,多亏作为裁判的您给我放水。”
      “论起水性,您远超于我,学生不敢在您面前造次。”
      时暮安笑眯眯地胡编乱造,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一个人下水总有无法顾及的时候,学生愿意陪老师一同下水。”
      时暮安的态度非常明显。
      要下水,可以,但曾闻必须一起去。
      众人看看笑眯眯的少年,又看看脸色发黑的曾闻,吃瓜之心溢于言表。
      但路仁说的没错,两个人的确比一个人保险安全。
      于是时暮安受到的道德绑架又原封不动地落在曾闻身上。
      他大抵是没想到现在的情况,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吃。
      曾闻黑着脸过了好一会才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时暮安气死人不偿命:“我技不如您,麻烦老师多多担待。”
      曾闻的脸色更差了。
      两人将绳子绑在腰上,随后下水朝河对岸走去。
      当然,是两根不同的绳子。
      近岸的河流虽然湍急,但水浅不深,所以两人轻易地走了过去。
      接下来是对岸的平缓区。
      才走几步,幽深混浊的河水就已经蔓延至两人的腰部,河水带来的压力不断增大。
      “唰”
      往前走是个深坑,脚无法触底,时暮安立刻变换姿势向河岸游去。
      他侧头观察曾闻,男人在短暂的惊慌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与他做出相同的动作。
      另一边岸上的众人见此情况,心里都捏了把汗。
      既是为两人,也是为等会过河的自己。
      好在时暮安和曾闻都顺利爬上岸,没缺胳膊少腿。
      河里没问题!
      大家伙都高兴起来,开始准备过河。
      时暮安将腰上的绳子解开,牢牢系在岸边的某棵柳树上,这样另一边的人就可以借助绳子更快上岸。
      ——他心里高兴不起来,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时暮安瞥了眼处理湿衣服的曾闻,他的第六感已经应验了。
      在男人警惕前,时暮安先收回视线,他朝对面喊道:“苏锦,你们三个快过来。”
      你们三个自然指的是苏锦、赵清、张山
      说罢,时暮安直接抢走曾闻的绳子系在另一棵柳树上。
      曾闻……曾闻气急败坏却没理由发作。
      除非他真的想被所有人排斥在外。
      这可不是个好事情。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年动作,并且博得了众人的好感。
      该死!
      ……
      因为时暮安的那句话,心思灵敏的三人已经感到不同寻常。
      张山自愿位于第三批次,苏锦和赵清则将绳子的另一头缠在身上快速向对岸走去。
      ——几个原住民抢不过他们,也没好意思抢。
      毕竟他们看着就与“路仁”和曾闻关系亲近,先走是应该的。
      苏锦和赵清顺利上岸,接着是张山和张子尧,根本没给葛克明抢绳子的机会。
      两人同样顺利上岸。
      但就在他们把绳子丢回去时异变突生,一群漂亮的蝴蝶突然从杂草从里飞出。
      宝石蓝翅膀闪烁着细碎的星光,黑色的圆圈花纹蜿蜒荡漾,美轮美奂。
      这群蝴蝶好似童话书里的美丽精灵,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痒,好痒。”
      秦萍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脸,指甲里已经染上血迹。
      第103章
      荧蓝色的鳞粉纷纷扬扬地洒落,或是半空飞舞,或是坠入水中,又或是落在人类的发梢间、衣领处,如同一场梦幻的蓝雨。
      可惜人类刺耳的尖叫和不顾形象的撕扯抓挠打破了这份梦幻。
      ——突如其来的“蓝雨”对留在河岸边的人来说无异于一场噩梦。
      痒
      很痒
      这种日常生活里最普通常见的感受,在此刻却给人带来了莫大的痛苦。
      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意,让人恨不得将皮肉骨层层拨开。
      外皮被刮掉,露出浅红色的血肉,长长短短的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不够,还不够。
      于是指尖继续来来回回,直到指甲缝隙里的血沫变成肉沫。
      但那股深入骨髓的痒意并没有因此得到缓解。
      河岸边没能渡河的几人几欲发狂。
      如果手里能有一把尖刀,或是一根细针,想必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扎进身体,以此来缓解痛苦。
      看着几人疯癫的模样,河对岸的张子尧心有戚戚,满是庆幸。
      幸好他最后及时离开,不然再晚一点,他就是其中之一。
      思绪落罢,张子尧看向对岸。
      葛克明是几人里唯一不受鳞粉影响的人,与其他人显得格格不入。
      原因很简单,他身上带着在景区外买的祥云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