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清冷废相爆改老流氓后

  • 阅读设置
    第42章
      幸好他的刘海厚重没让权持季发现什么异样。
      玉簪雕的是团成一簇的忍冬花,这是许沉今画的样儿,亲手送去首饰铺子打的,原来是男子戴的样式,后面让一个女娘拿了过去。
      忍冬就是三年前被抄斩的邹家的女,许沉今儿时的玩伴:邹念。
      因子虚记得,邹念捧着一团姹紫嫣红的绣球花,两脚一叉拦了许沉今的下落,轻佻泼辣:“许君,许我可好?”
      太子远勋在身侧以扇掩面,肩膀都笑抖了。
      许沉今反而垂眸,比邹念更加轻佻地揽着远勋的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道:“那可不成,我和远勋可约好了要打一辈子光棍。”
      他还没来得及继续逗弄邹念就被远勋轻轻一扇子抽到了后颈,太子温和斥道:“沉今,你净胡说。”
      ……
      邹念怎么变成了忍冬?
      原来鲜活烂漫的绣球花原来也会落泥凋零,成为红颜枯骨吗?看样子,诚挚美好的永远都是……因子虚呆笑,心里悲道:诚挚美好的永远都是短命的。
      有时候就是这么好笑,原本只是被当作一个幌子的案子让因子虚突然就重视了起来。
      他是不重感情,但他有感情,不是猪狗。
      因子虚甚至想到:会不会就是那个掘了他尸体的小人故意在这里杀的人来挑衅他。
      但他向来记仇。
      权持季没发觉这块玉簪有什么特别的,看过一眼后就把东西收了回来,吩咐手下人道:“联系县令,仵作之前做的文告拿过来再看看。”
      他又看因子虚:“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因子虚笑眯眯道:“那在下要查出了这个案子,先生可有什么奖赏?”
      权持季觉得好笑:“因老板莫不是怕自己找不到许沉今。所以还要这个案子拿奖赏?”
      因子虚:“先生真是了解我。”
      权持季想了想,道:“送因老板一座宅子,再给因老板谋个活计,比卖棺材强,够不够?”
      阳长都吓了一跳,干巴巴道:“不是……真送啊”
      权持季道:“一言九鼎。”
      因子虚满意:“谢谢合作。”
      第24章 没爷要
      既然从被挟持的关系变成了合作的关系。
      因子虚就很不客气地在客栈开了两间上房,睡个舒舒服服的觉。
      一觉醒来,阿巴阿巴两口饭下去,对着阳长和喻白川道:“饮春坊,去不去。”
      这声如洪钟,吓得阳长一下子捂住了庄琔琔的耳朵:“不准听,听了权持季打死你。”
      但庄琔琔被权持季养得特别好,耳朵灵得要命:“饮春坊?就是先生昨日和我说的饮春坊?”
      因子虚语塞:“你家……先生,怎么什么都和你说”
      庄琔琔瞥他们:“我也要去!”
      喻白川和阳长把他的脑袋往下一摁:“你不准。”
      庄琔琔:“为什么?饮春坊是哪里?”
      因子虚特别灵性特别精辟道:“是个叫人血脉偾张‘令人心情激动的地方,你家先生有和你说过吗?”话音未落,因子虚好像想起了什么,忙轻轻地给自己来了一个耳光:“啊呸呸呸……在下这张该死的嘴啊,差点忘了你家公子也是个处。”
      阳长没憋住笑,掩饰一般地咳了两声,憋得整张脸都涨红了一大片,收不住声:“咳咳……”
      可咳声最终还是进化成了收不住的笑声:“哈哈哈哈……”
      幸好权持季有早早起来找个小竹林练刀的习惯,不然他们这一伙,谁也活不了。
      饮春坊,去不去?
      这一声好像是一声惊雷在阳长和喻白川耳边炸响。
      阳长笑够了,一拍桌子,脸红脖子粗,吼道:“快把你那春光咋泄的死狗脸,肮脏心思收起来。”
      因子虚死猪不怕开水烫:“去不去?”
      喻白川和阳长齐齐沉默了。
      饮春坊是凉都最大的勾栏,里面不仅有妞儿姐儿还养着小倌,鱼龙混杂的。
      主要就是怕他们不干净,阳长哆嗦着手道:“在那种地方的姐儿染上花柳病的十有八九,万一……我也中招了呢?”
      不对啊!我又不碰她们!!!
      阳长恨恨地搓了一把自己的脸,整张脸红得离谱。
      在宫里学医天天不见女人只见药材的阳长也还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怎么可以怕这个?
      阳长又拍桌子:“怕他?去!!!”
      阳长说完就好像是不服输一样推搡这因子虚往饮春坊那里去。
      三人到了饮春坊,除了因子虚,剩下的两个人全都束手束脚地将自己包裹得严实,看着飘红挂绿的楼,艰难得就好像是在面临什么挑战。
      因子虚吸一口气,一本正经道:“美人的味道,真香。”
      阳长又跳脚:“你再乱说?”
      “妈妈”因子虚喊人,阳长瞬间噤声,什么话也放不出来了,就只是紧张地交换腿原地踏步。
      “客官找谁,要什么?”老鸨笑容可掬地迎了过来。
      这里的老鸨姓杨,年轻时也是恩客不断的大美人,在这一带有一点名声,老了也离不开自己的老本行,开了凉都最大的艳所,手底下还有好几个妈妈爹爹,饮春坊上面还可以勾结到朝里的大官。
      “公子可有认识的姑娘?”
      干这行的多半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眼睛对几个客人的穿着打扮一扫就可以知道哪个有钱哪个有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