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野蛮缠绵

  • 阅读设置
    第102章
      升卿:o(Д)っ啥!
      升卿刚想说话,一个穿着长裙梳着大波浪头发的美女红着脸上前。
      先生,要不要加个联系方
      周祁枭将手中的烟撵灭在垃圾桶上方,根本没等人说完,就不耐的打断了她的话:有老婆了。
      升卿:(⊙o⊙)
      周祁枭说完,连升卿也懒得搭理了,大步走向赤那说的服装店。
      他其实有那么一点好奇,小姑娘给他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上一个给他过生日的人,差点要了他的命。
      可小姑娘不同,她舍不得他死。
      这么想着,步子又大了些。
      一进门,看着惶惶不安的店员,周祁枭敏锐的觉得不好。
      脸上的笑意散了,赤那?
      赤那收回探入通风管道的身子,从椅子上跳下来。
      通风管道口儿太小,她虽然是女性,但体格太大,浑身肌肉,钻不进去。
      一边用手机发送命令,一边回周祁枭。
      温小姐不见了。
      看着空空的试衣间和神色严肃的赤那。
      周祁枭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但真的听见赤那说出来。
      这一刻是什么心情呢?
      周祁枭觉得自己形容不上来。
      他被亲生母亲卖了时、扛着比自己还高的枪被当做敢死队时、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躺在火海命悬一线时、穿沙漠、困在原始森林里被兄弟们追杀时都没有这么混乱过。
      脑袋嗡嗡的,似乎出现了耳鸣。
      他强迫自己冷静,是被绑的还是自己跑的?
      赤那看了周祁枭一眼,有条不紊的控场。
      已经吩咐了守在外面的手下全方位搜索,而且还叫了一个身材瘦小的手下上来钻通风管道。
      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闻到药物的味道
      赤那说着看向通风管道,这里也没有绳索拉扯的痕迹,衣服、手表甚至于鞋子都脱了,温小姐可能猜到这里面有定位,而这里
      她说着俯身拿起放在地上的手机,按了一下。
      温冉柔柔的声音响起:赤那姐姐你再稍微等我一会儿,马上好了。
      应该是她主动录的,并且设置成了闹钟,三分钟,四分钟,用来迷惑我。说到这儿赤那捏紧手机。
      这些年,她第一次任务出问题。
      她知道温冉聪明,但还是低估了她。
      如此看来,应该是自己跑的,但通风管道里有两个痕迹,一大一小,应该有人接应。
      周祁枭不想承认,但意识到温冉是自己跑的,不是被绑走的。
      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松了下来。
      自己跑的至少不会被威胁、被虐待吃苦头。
      转瞬,他凉薄的笑起来。
      深情惑人的蓝眼睛充斥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愤怒。
      这个生日礼物,还真是惊喜!
      他声音冷的彻骨,去查姜霁川、顺着这条线掘地三尺也要把温冉的外公给我找出来。再派人去华国说到这周祁枭顿了一下,华国是合作方,他签过协议,不能贸然派人去,不过可以联系军方让他们处理,联系老郑,让他派人去盯一下温冉的家。
      这时周祁枭的理智已经回笼,思路清晰的吩咐下去:通知政府军、独立军、自卫队,还有沙家,谁敢把人给我放出南州,我送他升天。
      所有出国途径,无论明面上的飞机火车轮船,还是私下里的走私小路,都控制在这几大势力中。
      通知了他们,谁也不敢私自放人。
      周祁枭闭上眼睛思索一下。
      虽然一切迹象都表明小姑娘是自己跑的,但也不排除她被人绑了的可能性。
      又吩咐下去:悬赏一个亿,谁把人完整的送到我面前,我欠他一个人情。
      听到这话,赤那有些震惊的抬起头看向周祁枭。
      一个亿对于头儿来说不算什么,但这个人情
      周祁枭的人情,对于如今军阀割据的南州来说,那简直比金矿还诱惑。
      很有可能会改变南州格局,她很想提醒一句:别忘了他们来南州的目的,但看周祁枭清明的双眼,就知道他现在很冷静。
      只是温冉,对头儿这么重要了吗?
      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
      周祁枭坐在温冉昨天晚上睡过的床上。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清新的水果香。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礼品盒。
      温冉真的给他买礼物。
      是不是说明她是迫不得已走的?
      说不定是那个什么破哥哥拿温冉的外公威胁她了
      抬眸的时候,视线扫过桌子旁边儿的垃圾桶。
      他刚要收回视线,却猛地转过头。
      垃圾桶里怎么会有碎纸片?
      第87章 还真是从头到尾把他损了个遍啊!
      赤那拿着透明胶带进来的时候。
      就看周祁枭坐在桌子前,叼着烟,正拧着眉头看着手里捏着的碎纸片。
      男人的手很大, 纸片很小。
      他满眼的不耐烦,却仍旧很仔细辨认每一块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