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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掌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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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4章
      他实在知道,这回大战之中,这位霍家大公子虽无多少杀敌的战功,但切切实实的,是整个军队的后方支撑。
      后方不稳,前线何以战?
      收起了悲痛,霍明煊即刻安排长兄的亲信,将长兄尸身送回京都。
      烈烈寒风像剔骨的刀,刮得人脸上生疼。
      霍明煊与刘勤并肩而立,不远处的一片灯火,是扎营的上阳国军队。
      “国仇家恨,此战,我必胜。”
      他语气平静,但眸中却燃烧着翻滚的怒意,似一把火,要燃尽这战场。
      刘勤不语,只取下腰间装着烈酒的壶,猛灌一口,又递给了他。
      霍明煊接过,亦是仰头饮下一大口。
      那样子不像是在喝酒,更像是在饮敌军的血。
      而就是这样一群人,用血肉白骨换来的战局,在京城,却有人想要动摇。
      裴曜一夜未眠,终于在后半夜,等来了刑部的消息。
      说是给上阳国六皇子送饭的狱卒招了。
      毒并非是下在饭食里,而是被他抹在了蔺琮的伤口上。
      对待这样的囚犯,狱卒偶尔打骂几句,都是常事,无人会在意。
      那狱卒便是在拉扯之时,故意掐了蔺琮胳膊上的伤,将藏在自己指甲里的毒药,沾到了对方的伤口上。
      可问及他为何要杀人时,他却说是因为他从前是秦国公府的家丁,后来入刑部做了狱卒,听闻秦国公被杀害,所以想杀了这上阳国的六皇子,为秦国公报仇。
      但这回答,裴曜是不信的。
      只是再不信也没法子,那狱卒竟然趁人不备,抢了刑具,自尽身亡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 秘不可宣
      来汇报情况的是敦王,此刻面色也是不好。
      “皇上,这事儿还查吗?”
      “怎么查?”
      裴曜烦躁的在御书房内踱步。
      “秦国公府满门忠烈,现如今秦国公尸骨未寒,遗体尚未回京,朕就要派人去府上查问上阳国六皇子遇害的事情,明白事理的也就罢了,要是不明事理的,只当朕为了两国战事停歇,不顾功臣身后名,献媚于敌国。”
      “那此事...不再追查吗?”
      敦王明白裴曜的意思,也是觉得心里憋屈的很。
      但现在确实也没别的办法。
      要是背后之人想谋杀上阳国六皇子的原因,是想叫两国再生矛盾,加剧战事,那裴曜一追查,势必会让那背后之人趁机挑拨君臣关系。
      又是引起旁的麻烦。
      “那六皇子伤势如何,命可保住了?”
      沉默片刻后,裴曜低声问起。
      “郭院判医术精湛,已经保下性命了。”敦王立即道,“也是因为那毒药从伤口入,而非直接内服。”
      裴曜敛眸,“既如此,此事暂且不再追查,加派人手保证他的安全,一切先等北疆战事了结。”
      “那这件事对外?”敦王问道。
      “秘不可宣。”
      裴曜沉声道。
      后者拱手应下,才告退出去。
      这时候,洪正端着沏好的热茶过来,低声提醒。
      “皇上,昭妃娘娘那边...”
      事发的时候,方玧就在旁边,听到了福喜的几句话。
      这也是福喜的不成熟了。
      要是换做洪正去禀报,再要紧的急事,也不会直接在嫔妃面前透露,直说有大臣有要事禀报,请裴曜回去就是了。
      虽说已经训过了福喜,但洪正身为裴曜身边的大太监,这些还是得提,哪怕裴曜会再罚福喜一次。
      不过还好,现如今裴曜没心思抓这些,只沉声道。
      “昭妃聪慧,身边的人嘴巴也严,你去提醒一下,她就知道了。”
      “奴才遵命。”
      洪正垂眸应声。
      而后便打着看四皇子和二公主的明天,次日上午就去了一趟玉璋宫。
      方玧这边的确也是嘴严,并未透露出去半个字,这会儿听着洪正的提醒,更是猜得出事情要紧,也就愈发的谨慎了。
      待得人走后,才默默猜想,估计是这件事情背后另有牵扯,不便深究。
      要不然,现如今前朝应当都得信了。
      可叫众人不知道的是,此刻钟粹宫内,杨妃却知晓了此事。
      而杨妃的信息来源并非前朝,也不是玉璋宫,而是她娘家,南宁候府。
      信上说的简单,一是告知她,先前她说要从杨家旁支里挑选适龄姑娘入宫的事情,已经选出人了,第二就是让她设法打探,皇上对上阳国六皇子遇害一事的态度。
      看过了信,杨妃立即就叫人给烧了。
      “上阳国六皇子遇害,本宫怎么一点风声也不知道呢。”
      “奴婢也未曾听闻这消息呢,皇上瞒的这样紧,莫非大有牵扯?”司琪也疑惑。
      杨妃眸光微动,“你可还记得前日皇上去昭妃宫中,没待多久又急急回了景乾宫的事儿。”
      “奴婢记得。”司琪点头,而后恍然,“莫不是就是那天出的事儿?”
      “一定是了。”
      杨妃语气十分肯定,旋即若有所思。
      “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外头却一点风声都没有,大约是那位六皇子无碍,又已抓了人,不想声张出来,使得人心动荡吧,可父亲远在徽州,如何知晓此事呢。”
      她这么说,司琪跟着就想到了什么,当即瞪大了眼睛,脱口道。
      lt;a href=https:///zuozhe/prq.html title=画堂绣阁 target=_blankgt;画堂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