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疯批孽徒心头宠,清冷仙尊逃迷宫

  • 阅读设置
    第38章
      霄寒霜:……
      该说不说,
      这逻辑,多少有点离谱。
      系统和地精一起疯狂尖叫。霄寒霜脑袋外面是地精在叫,脑袋里面是系统在叫,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炸掉了——
      这真是双倍的享受,
      双倍的快乐。
      更要命的是,邱枭显然对于自己上次没能够做到的事情,感到耿耿于怀——他一张口,含住了霄寒霜的耳廓。
      这是他上次没做到的,
      现在补回来了。
      要知道…霄寒霜的耳廓很敏感。
      “……”他不易察觉的微颤了下。
      而邱枭一边环着怀中人的腰肢,一边冰冷地将魔气一点一点的抠入地精的眼珠里。
      在地精尖锐的叫声里,
      在系统惊恐的警告声音里,
      只听邱枭冷冷又讽刺地说道:“寒霜,你知道吗?”
      邱枭:“你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玩得总是很开心,开心得…像个孩子。”
      邱枭:“我真的…好羡慕它们,羡慕它们能够和我的寒霜心平气和的和睦相处。”
      “可我呢?”
      他眼底涌现出了一阵又一阵的阴鸷、和强烈不甘难过:
      “可我呢?我呢…”
      “我呢,寒霜见到就躲,如避蛇蝎。”
      “我呢,寒霜总是厌恶,不愿我碰。”
      “我呢,苦心孤诣的爱着寒霜爱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听见过寒霜的真心的‘喜欢’,哪怕一句都没有。”
      邱枭冷然地嗤笑:“…本座能够得到的,全都是用卑劣手段抢到的。”
      随着这声森寒笑意,
      霄寒霜很明显地感觉到、
      那对咬在他耳廓上的尖利犬牙,又紧了几分。…细微的痛意和快感隐约传来,刺激着霄寒霜身躯的每一缕神经。
      他微微抿唇,
      想要躲开那对不依不饶的犬牙,
      却被毒蟒一样的那人死死缠绕、
      更加紧密的圈死在怀里:“呵,看吧。又要逃我。”邱枭冷笑。
      霄寒霜:……
      实在是无法忽视旁边快要变成盲人的地精商人,
      霄寒霜忍不住地轻声哄到:
      “……好了,别闹。”
      邱枭舔了舔他的耳垂:
      “朕‘闹’?”
      “好爱妃,朕还没闹起来呢。”
      他似笑非笑的啄了一口怀中人的耳根,眸底全是疯狂阴狠的畸形喜欢:“朕要是真的闹起来了,只怕爱妃根本受不住。”
      那人很享受的察觉到霄寒霜身躯的些微颤抖,也知道他现在是一种什么感受。
      那人刚想再做些什么,
      却倏地听见霄寒霜声音极轻地喊道:
      “……邱枭。”
      “嗯?”
      “…别伤害它,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霄寒霜迟疑片刻,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常的冷静淡漠:“…我只想跟你一个人聊。你快把它们都赶走吧。”
      邱枭眸底一闪而过的寒光:
      “好啊,霄爱妃想跟朕聊什么?”
      霄寒霜冷淡地:
      “你先把人放了,我再来跟你聊。”
      邱枭轻笑起来。
      他轻巧地埋首进了霄寒霜颈窝里,很自然地改了口:
      “不要嘛~师尊先跟我聊嘛。”
      他对霄寒霜的称呼从‘爱妃’一下子就改成了‘师尊’,
      翻脸如翻书,变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
      “我的好师尊…”
      邱枭撒娇地说道:“人家只是想挖掉它的眼珠子而已啊,你不要这么紧张兮兮的嘛!搞得好像人家是什么大魔头似的…”
      霄寒霜沉默:……
      对这人的脸皮之厚,已经无话可说。
      霄寒霜拿这人没办法,面容寡淡的抬起手,平心静气的轻轻揉了揉邱枭的发顶。
      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真的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
      “不想要让别人听见。”霄寒霜说到一半,却被邱枭轻轻扣住下颔的那只手,给打断了话语:
      “好啊。”邱枭指尖轻扣着他的下颔,微妙的笑意不达眼底。
      然后,
      霄寒霜就明白了,
      为什么系统后台会颁布那个【让药乡谷成功活过五天】的支线任务了——
      “让爱妃杀了药乡谷,做得到吗。”
      第二十七章 一语成谶,要了命了
      “额…”霄寒霜冷静地看着身后的那位疯子。
      他很冷漠地:“做不到。”
      “邱枭,他是我师兄。”
      那人嗤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后,霄寒霜听见了一个幽怨的嗓音:
      “寒霜,他是你师兄,那我是什么?”
      是不孝子。
      霄寒霜面不改色心不跳:
      “是陛下。”
      邱枭伤感地蹭蹭霄寒霜的鬓发:“这样啊…”
      他一字一句情真意切:
      “寒霜…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哦。”
      “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在看着你哦。”
      “寒霜……你和它们玩得好开心,我好嫉妒。”他侧眸看了一眼那些瑟瑟发抖的老骆驼、以及那只昏迷不醒的地精,还有那只雪人。
      他很忧愁地说道:
      “寒霜为什么宁可抱雪人,都不愿意抱我呢?”
      “寒霜为什么宁可戳地精的眼睛,都不愿意戳我的眼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