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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川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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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
      沈家家风传统严谨,不至于封建,但有些事闹到明面上,总归让孟菀音觉得不舒服。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沈念不禁想起自己和沈知序曾经的那段感情,称得上荒唐。
      甚至昨晚...
      她咬紧了唇瓣,唇色泛白,有些痛,隐隐的酸麻。
      像昨晚的某个瞬间。
      原来那些在母亲眼里是不光彩的。
      “我觉得这事儿应该问问二哥,也许不是您想的那样。”
      她扶着孟菀音离开偏厅,“妈妈,我先上楼换衣服,一会儿再下来。”
      -
      沈念回到卧室,脱了厚重的羽绒服,保暖的羊毛衫,室内很暖和。
      到最后,上身只穿着件奶白色的小衫。
      打开手机,屏幕上是昨晚收到的关于出国留学最后缺的那份资料的消息。
      她想了想,手机搁在床头柜,进了书房。
      书房就在隔壁,单独砌出来,和衣帽间露台连通。
      沈念在书房转了一圈,最后在一顶书柜前停下,仰起头,几乎能窥见资料的边角。
      只是书柜太高,她踮脚都费事儿,浅色小衫露出一截纤白的细腰。
      过膝的同色系裙衫随着她踮脚的动作轻轻晃动,裙摆下方是纤细,白到晃眼的一双腿。
      好不容易将资料够下来,不远处传来细微动静。
      沈念一转头,便看见沈知序背光站在书房门口的位置。
      男人手里握着条深色领带,慢条斯理绕着掌心缠了好几圈。
      “我说怎么拒绝了和我去英国的提议,”
      漆邃目光紧紧注视着她,沈知序轻轻笑了声,“原来念念是早就准备好了抛弃二哥,和他远走高飞。”
      刚才楼下陆奚白的话,让她那晚的妥协全部成了可恨的谎言。
      沈念下意识摇头,“没有,二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昨晚爬上我的床,又骗了我第二次,”
      男人单指抵在太阳穴,“哦不对,这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我似乎已经记不清了。”
      沈知序步伐缓慢,一步步朝她靠近。
      静悄悄的卧室里脚步声像是被放大了,一步步敲在沈念心尖。
      楼下两家人聚一起欢声笑语,谈着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婚事。
      她和她名义上的二哥,在只有他们的三楼,男人眼底全是熟悉的侵略性,恐慌,颤栗。
      沈念屏着最后一口呼吸往后退。
      直到无路可退,后背抵在墙壁上,凉意侵袭肌肤。
      “我记得就是在这间卧室,有个女孩在身后抱住我,说喜欢我,说想和我在一起,可是她现在做了什么。”
      男人嗓音一寸寸变冷,“说喜欢我,却背着我勾引别的男人,”
      他在她跟前停下,看着她,眸光冷淡地哂笑,“念念,你的喜欢未免太廉价。”
      沈念垂下脑袋,知道再多解释也没用。
      她准备出国是真的,借着陆奚白逃避沈知序也不是假的。
      惹了陆奚白,她该为此负责。
      这次是和沈知序彻底断开的好机会,她想。
      ...
      书房许久没进。
      房间内窗帘厚重,只有角落探出稀薄的光。
      昏暗的光线里,能看清男人面部冷硬的轮廓。
      冷白脖颈浮起青色的脉络,眉眼带着比窗外的雾凇还要疏离的冷感。
      “出国手续都办好了?”
      他缓缓掀起眼皮,落她面颊上的目光很淡。
      沈念声音很小,“还差最后一道。”
      微‘嗯’了声,他半垂着头,声音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手伸过来。”
      “做什么?”每一步都像在钢丝上走,煎熬,恐惧。
      沈念摸不透沈知序的想法,下意识想远离。
      没给她机会,滚烫的掌心握过她手腕,沈知序将缠在掌间的领带转移到女孩纤白的腕。
      一道一道,动作慢条斯理,带着温柔到极致的疯狂。
      像是末日来临。
      最终那条属于他的黑色条纹领带,在她的手腕上被系成死结。
      沈念试着拧了下手腕,动不了,被捆绑得严实,彻彻底底。
      “二哥,”她语气有些急,又不敢太大声,“你到底要做什么,他们都还在下面等着。”
      沈念怯怯地看着沈知序,猜不透他要做什么。
      触到他眼底的戾气,又害怕地低下头。
      长腿微伸,沈念被沈知序禁锢在冰冷的墙壁,男人指腹仿佛带着山顶未退的冷意,紧紧按在她唇角。
      揉捻,冰冷和疼痛混合,交织,相融。
      眼角泛起生理性的红晕。
      唇间的痛意逐渐被冷意麻木。
      就连和沈知序的感情,也像被一并冰封了。
      他掌心掐上她侧颚,强迫她看向他。
      “哥...”
      眼角晕出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眼眶要落不落,女孩声音很软。
      可怜巴巴的乞求。
      长指从女孩嫣红的唇角缓缓伸进去,男人嗓音清冽如雪,“现在叫哥是不是太晚了?嗯?难道需要我来提醒你,”
      微顿,男人眼皮轻垂,回味般的轻笑,“当初是怎么主动坐到我的腿上,又是怎么对着我一通乱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