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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师要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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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5章
      对于她的话,周林不为所动,而是将目光放在燕译书身上,寻求他的意见。
      燕译书摆摆手,他才退下,没敢走太远,在几米外等着。
      店小二上了几盘菜,林若点的,却都是燕译书喜欢的。
      看着满桌子的菜,燕译书没有动,林若随他,自己夹来一块吃。
      “怕我下毒?”林若看着他的左手,嘲笑道:“还是王爷缺了一条胳膊,连饭都吃不成了。”
      燕译书脸上铁青,阴沉沉的仿若要滴出墨水来,“林若,这儿都是本王的人,你不想死在这里,最好改改你的脾气。”
      林若觉得好笑,当初她帮燕译书时,这样的性子在他眼中是与旁人不同,觉得她纯真。
      她抿一口茶,去去嘴里的腥气,没再说话,安安心心吃着自己的东西。
      食物的香气若有若无飘进燕译书鼻子里,他吞了吞口水,撇开眼不看。
      林若端着茶盏掩盖嘴边的笑意,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王爷想吃不用同妾身客气。”
      她将东西推到燕译书面前,放了双干净的筷子,“放心,我没下毒,要给你下毒了,我就真走不出这里,我还想活着,不想把命搭进去。”
      燕译书招手,店小二跑过来,“客官有什么需要?”
      “就桌上这些菜,再上一份。”
      店小二迅速扫了一眼,快速记下,立刻跑到后厨去。
      林若挑眉,“王爷还是信不过我。”
      “是。”燕译书直接承认,他打量林若的眼,十分好奇,“所以你为何还回常山?怎么京城的繁华留不住你?”
      林若笑而不语,扯开话题,始终没有回答。
      心中却是有答案的,她来常山只为取他的性命。
      第一百八十章
      常山地处偏僻,京城已然入春,但常山还是阴冷的,尤其夜晚,寒风萧瑟,黑夜漫长。
      推开门,风吹在脸上,吹得人表情僵硬。
      林若捧着一碗热乎乎的汤,没有喝。她隔壁住的是燕译书,靠在窗边,能看见燕译书的屋子还亮着灯。
      等到汤彻底冷了,不能再给手取暖,隔壁的灯光才熄灭。
      她笑笑,抿了一口汤,汤冷得她牙齿有些疼。
      趁着夜色,她先回了常山,带着燕译景给她的令牌。周林跟在她身后,林若不管,轻而易举进了城。
      陈清岩亲自来迎林若,瞧见他时,周林心下大惊,连滚带爬回了客栈,想将此告诉燕译书。
      客栈离城门有一段距离,周林回去时,天已经亮了。燕译书在用早膳,看他从外面回来,没说什么,
      “王爷,陈、陈清岩在常山。”周林连夜赶回去,一刻也没休息,气喘吁吁。
      燕译书的手顿住,难怪没见陈清岩回京城,原来来了常山。
      他只愣一会儿,很快恢复如常,继续做着手中的事,并未多言。
      周林还在喘气,见燕译书一语不发,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不敢问别的,自个寻了个位置坐下,用余光观察燕译书的反应。
      过了辰时,燕译书才不紧不慢出发。周林跟在一旁,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燕译书难得好脾气,他坐在马车里,先来珠帘看周林。
      周林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问:“王爷,您知陈清岩在常山,为何还要去常山,这不是让人……”
      瓮中捉鳖二字,他没敢说出口。
      燕译书懂他的意思,嘴角扯出一个别有心思的笑容,“常山是本王的地盘,哪能让他轻易占据。”
      “王爷的意思是,这都是您授意的?”周林小心翼翼问。
      燕译书放下珠帘,笑意更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周林懂了。他原本弯着的腰瞬间直了起来,十分嘚瑟。
      临近城门,周林四处瞧着,他没来过常山,这一路的风景与京城不同。京城繁华,这里萧瑟,却别有一番风味。
      看惯了京城的奢华,见常山风沙漫天瞬间被迷住,应了那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三王爷,别来无恙。”陈清岩站在城楼之上,俯瞰下面的燕译书。
      有风吹过,风沙迷了眼,燕译书挡住眼睛,见陈清岩已打开城门,笑道:“三王爷,请吧。”
      燕译书拉着缰绳,迟迟不动。
      倘若陈清岩拦着不让他进,他觉得正常。可这般,燕译书实属没有料到,看不懂陈清岩的心思。
      他拧眉,有些不解。
      “三王爷放心,本将军不会让你死。”
      燕译书挑眉一笑,“哦,不会死,那是要砍断本王的双手双脚?”
      陈清岩瞥了眼他的右臂,大笑几声,冷嘲热讽,“三王爷看得起自己,您已经没有双手了。”
      右边的袖子在风中飘扬,燕译书最痛恨别人说自己缺了一条胳膊,脸色难看,是假笑也不愿了。
      “放肆!”周林站在燕译书身旁,怒斥一声。
      陈清岩抬眸,淡淡看他一眼,在他眼中,周林如蝼蚁,不足为惧。
      “三王爷不进城,也是走不了的。”陈清岩拍拍手,立即有人将他们包围住。
      不过他们手上并未拿刀枪剑戟,而是手捧着燕译书不认得的花,花的香味浓郁,气味重了甚至有些刺鼻。
      燕译书皱眉,想不明白陈清岩的意思,他嘴角抽搐,“怎么,陈将军觉得几朵花便能将本王拿下?陈将军是在常山呆的久了,脑子里进了风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