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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在深渊捡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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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掌心抚上小腹,他黯然失色道:“只是不知道孩子有没有这个福气。”
      韶宁抱起脚边的松狮犬,她瞥了眼长鱼阡,正巧撞上他看过来的眼。
      她尴尬地转过眼,看向第二层和第一层的边际。
      他们越过第二层的海,进入悬夜海最上层,碧水珠中登时陷入黑暗。
      韶宁看不见身边的长鱼阡,她只感受到自己摸着狗的手被他轻轻裹在掌心,在星光降临避水珠的一刹间松开。
      避水珠破开海面,浪打在避水珠外壁,夹杂着浪声,她听见身边人唤了声‘妻主。’
      韶宁转头,对上长鱼阡被星光照亮的眼,她讷讷应了一声,又补充道:“我家里有其他人,也没有泉先城中山珍海味,可能环境比你想象得更恶劣,甚至是危险。你做好心理准备。”
      深渊,毒雾,邪物,够危险吧。
      他笑了笑,说:“好,我准备好了。”
      ......
      江迢遥上岸后赶往江家,在韶宁唇边讨了个吻就走了。
      “我在上界等你。”
      韶宁为了千钧玲珑骰的碎片,必然会去上界,反倒是更少的时候待在深渊。
      送走了江迢遥,韶宁和长鱼阡一路往深渊走。
      她旁边带了条大肚子鱼,又抱着猫猫狗狗,如果魏隐之知道了......
      韶宁略微失神,边走边传音给系统:‘你告诉魏枕玉我会带人回去吗?’
      系统刚交上韶宁的信息单不久,那厢戚灵修在仔细翻看,它生怕看出点什么痕迹,恨不得当个乌龟缩在龟壳里。
      戚灵修看完,把信息单压在书卷下,没说什么。
      它悬着的心逐渐放了下来,听见韶宁的问话,回道:‘修房子的时候我说了,不然他不让我修。’
      ‘哦。’
      魏隐之不会知道了。她无的放矢地想。
      待会回去遇见的魏枕玉会是什么表情,她把他绿了很多次,是想杀死她吗?
      可是他明知道她和燕执夷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何必又来横插一脚。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深渊边际,长鱼阡站在深渊毒雾前有些迷茫,韶宁把丹药递给他,道:“现在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他未语,伸手接过丹药,随她往里走。
      韶宁穿过毒雾,见脚边留情长势颇好,小绿叶迎风摇曳,毒雾散了些。
      没到秋季,它们都是绿色。
      见着青翠的绿色,韶宁心情跟着好了起来。
      回家的路长是熟悉又美好的,她脚步轻快,再绕过一个弯,随着石板路而行,再抬眼,好心情登时散了。
      “宁宁。”
      院门前的魏枕玉立如芝兰玉树,他的目光未曾落到长鱼阡身上,不曾从韶宁身上移开。
      在他眼中,似乎看不出异样。他一如既往,守在深渊等她回家。
      长鱼阡面上挂起恬静的笑,问:“这位就是妻主方才所说的‘其他人’?”
      其他人......
      魏枕玉眸光落到长鱼阡身上,长鱼氏的雄性,除了一张脸没什么特别的。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韶宁,听见她含糊应了一声。
      她未再说话,绕过魏枕玉,径直踏入院中。
      长鱼阡敏锐地察觉到了二人间气流的不对劲,面上笑意不变,跟着韶宁进了院子。
      一行人包括猫狗都走了,魏枕玉站在原地片刻失神。
      原来他才是最先被排除在外那一个。
      ......
      韶宁给长鱼阡分了间屋子,她回到和魏枕玉常住的偏屋,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不知道要怎么和魏枕玉实现一别两宽,她能撵走他吗?韶宁想了想,在这个选项后面划了个叉。
      修为不足,做不到。硬的不行,只能软的。
      屋里没开窗,晦暗阴沉。她没有点灯,埋头收拾着东西。
      门‘吱呀’开了一扇,一束光照在韶宁半张脸上,须臾间光束再次被收走。
      进来人阖上了门,走至韶宁身后,她起身,转头想去收拾衣物,被他扣在了怀中。
      魏枕玉的动作很轻,虚虚把她搂在怀中,抿唇解释:“当年那一箭,并非我本意。”
      “我知道,你当初是想杀了燕执夷,误杀了我。”韶宁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活得好好的,并非因此置气。”
      魏枕玉收紧了环着韶宁的手臂,道:“我骗你是因为......”
      “你不必因此自责,我也骗了你,一债抵一债。”
      他捉摸不透韶宁的想法,不知她是在给他希望还是会判他极刑,迟钝地松开手。
      她愈发平静,他愈发不安。
      看她转过身与他面对面,他牵上韶宁的手,她没有松开。
      魏枕玉眸色燃起了些微亮色,“所以我们......”
      “我们和离吧。”他听见韶宁说。
      第87章 生来死去,不必再见
      “我们没有成亲,没有大摆宴席,没有昭示天下。”
      “你来我往间不过是层层叠叠的欺骗,你骗我,我骗你,感情脆薄如纸。同床共枕不过是各自煎熬。”
      韶宁笑,说到此处,她话语轻松了不少。
      真是太荒谬了,堂堂道祖为人洗手作羹汤,还要蒙受她的气。以后她也不必管他的禁行令,山高水远未有相逢,生来死去不必再见。
      他们之间不剩生时的相陪,兴许只有死去的那一日与对方有关。